“我不知道王教授為什麽會覺得中醫就是江湖騙術,這種說法我是絕對不認同的,而且你不僅是教授,更是一個學者,你怎麽能說出這麽不嚴謹的話?”

“想讓我改變想法,可以。你必須要有一個證明中醫的行動。”

王小二微微一笑,正合他的心意,剛好他還愁怎麽堵住這悠悠眾口,現在王國文給了他機會他怎麽能不珍惜。

他拿著話筒頓了頓,然後輕輕說道。

“王教授最近受涼,夜裏高燒不退並且伴有痰鳴對嗎?精神恍惚上課也集中不了精力對嗎?還經常服用甲鈷胺片對嗎?你以為這隻是精神壓力過大,所以不當回事對嗎?”

王小二幾個問句卻說出了王國文的所有病症。

除了精神恍惚,上課集中不了精力這些外在的連學生都看得出來,但是半夜高燒他可是從未向別人提起過。

難道王小二還成神了不成,這都看得出來?

王國文坐在觀眾席,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。

“看您這表情,我是說對了吧。王教授?”

“是有怎麽樣?”王國文雖然不想承認,但是他也不能誣陷王小二。

“這是中醫中的望,從您的臉色和體態看出您的病症是我們的入門基礎。”

“教授臉色發青,眼皮略腫,下眼瞼是有濃重的黑眼圈,一定是長久失眠所致,而和我講話的時候聲音發虛,若不是長期高燒定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,正是這樣,我才能看出王教授您的病症。”

王小二話音剛落,就聽到台下響起一陣掌聲。

尤其是學中醫的學生,更是揚眉吐氣。

因為王國文對中醫的偏見,導致他們經常背地裏被穿小鞋,以至於考研畢業都是被百般刁難。

現在王小二代替他們為中醫正名,直接打臉王國文,發泄了他們心中一直積壓的惡氣。

管他王小二是海外歸來的學霸,還是路子狂野的鄉村中醫,隻要是有真才實學,他們這幫學生就是打心眼裏的佩服王小二。

“但是王教授你隻是能看出我的病症,卻不說我的病因,這是不是說明你們中醫還是有局限性的?”

王國文繼續發難,他倒是要看看王小二的中醫能神到什麽地步。

“王教授,不是我不知道你的病因,而是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。”王小二略帶玩味的看著王國文,眼神中帶著戲謔。

學生們更加好奇了,他們一個個坐在下麵,如狼似虎的盯著這兩個人。

王國文被他看得心裏發毛,強撐著問道:“那王教授說說,我到底是什麽得什麽病了,應該如何醫治?隻要你說的出來我就當眾向你道歉,向中醫道歉。”
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國文。

畢竟,他年紀不大,但是卻已經在醫科大做了幾年的副教授,在醫學研究上也是發表了許多篇sci 。

縱然王國文平時的桀驁不馴得罪了許多同行,但是他們卻不能否認王國文在醫學上的成就。

能讓他下這樣的賭局,王小二也不是一般人。

“能讓王教授這麽信任,是我的榮幸,隻不過教授的這個病確實不適合放在明麵上講。”王小二一臉為難,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。

“恐怕是你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吧?”王國文一臉嘲諷。

“好吧,給你麵子了你不要。”

“王教授這些症狀看似是神經係統上的疾病,但是真正的病因卻是內分泌紊亂,肝髒虛弱,先天腎虧,腰身承受不了劇烈運動。”

王小二說的很委婉,但是在座的都是成年人,怎麽會不知道王小二話裏的意思?

說白了,王國文就是腎不好,**功夫不行。

眾人聽後,樂的哈哈大笑,他們怎麽也沒想到身高八尺的王國文竟然先天腎虧,難怪要天天抱著個養生茶。

王國文更是腸子都悔青了,簡直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
先前,他以為自己隻是精神壓力過大,從未想到是那方麵不行。而王小二一語中的,直至要害,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露自己的短處。

王國文無地自容,矢口否認:“你這是信口雌黃,胡言亂語。”

“我說的真不真,王教授肯定是最清楚,你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騙人嗎?”

“我……”

在座的學者也是無心聽講座,一心吃瓜。

他們以為王國文還會固執到底,甚至怒罵王小二沒有禮教。

但是出乎他們所有人的預料,王國文沒有在說什麽,反而平靜的歎了口氣,默認了王小二的話。

“我承認王教授醫術過人,先前也是我帶著狹義的思想看待問題,我向你道歉。”王國文頓了頓,突然間變得支支吾吾:“王教授有沒有法子治好我的隱疾?”

王小二看他態度真誠,為人雖然死板但是畢竟是為了學術,也能理解。

這種情況他能幫就幫。

“王教授請上前來,我先為你行幾針,之後你配合著我特製的養生酒一起調養就好了。”

針灸!

這個隻存在電視劇和小說中的治病手法,竟然被王小二帶上了講台,學生們一下子坐不住了,分分鍾跑到講台下麵,想要近距離觀摩學習。

可是這樣的話,會場的秩序就亂了,楚清河瞪了一眼王小二,連忙叫出了導播,將王小二的行針過程通過大熒幕實時轉播。

可以說,為了保證王小二此次講座的順利進行,楚清河是操碎了心。

“太溪穴是腎經的原穴,有回陽救逆之功;湧泉穴為陰腎經井穴,可開竅凝神,交通心腎;丹田穴位於人體的下丹田,既可以健脾益氣又可以滋陰補腎;關元穴是推動人體生長和發育的穴位,能夠補充腎氣;而這腎俞穴是最後一個穴位,不僅可以補充腎源,還可以緩解腰肌勞損,你們平常累了乏了也可以按摩這個穴位……”

王小二一邊針灸一邊為他們講解這藥理知識。

這群學生從未聽過這樣的醫學知識,新鮮之餘,他們拿起了本子記下了王小二所說的一字一句。

這時候,他們深刻體會到了什麽事學海無涯,本以為學醫的盡頭是記住各種肌肉和骨頭,卻不曾想,了解各個穴位才是醫學生的最高境界。

幾分鍾後,王小二結束了針灸,扶著王國文站起來。

“感覺怎麽樣了,王教授?”

“太妙了,我現在感覺身體內有一個無名的燥火。”

不僅這樣,王國文感受到自己萎了多年的器官突然間鼓了起來,這個發現令他既吃驚又羞愧。

好事將近,可偏偏是在學術講座,他作為一個副教授也沒辦法突然離場。

這時候,王小二對著學生說道。

“王教授剛剛接到一個電話,要去中醫院坐診,所以要先行離場了。”

王國文一愣,他怎麽不知道自己要去坐診,但是看到王小二對自己使了眼色,頓時恍然大悟。

他對著王小二投來了一個感謝了眼光,悄咪咪的溜走了。

王國文走後,這死氣沉沉的學術講座瞬間活躍了起來,

學生們一個個舉手,爭先恐後的問王小二一些中醫問題,一瞬間,王小二成了這群醫學界佼佼者的追捧對象。

楚清河看了也是無奈的搖頭,這待遇可是連自己都不曾有過,王小二這小子還真是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