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傲龍商會,要是可以讓有能力的人接手,我就死而無憾了。”
但羅廣河非常擔心,有人心懷不軌,說不定等羅廣河去世之後,他們會用惡劣的手段奪取商會的大權。
而羅廣河更擔心的是,那些人對羅一涵出手。
畢竟現在外界都覺得羅一涵是傲龍商會未來的接班人,那自然也就是那些虎視眈眈的人的眼中釘。
這件事必須要趕快解決,羅廣河不能給羅一涵留下這麽大的禍患。
“涵涵,你先別管這件事了,我有另一件事要你處理一下。現在我身邊也隻有你能值得我信任了。”
羅廣河做事一向非常警惕,即便是當了自己十多年的管家老張,羅廣河都未必能夠輕易信任。
畢竟他很清楚,人心是經不起考驗的。
“外公,您說吧,我一定會認真完成的。”
羅一涵點了點頭,嚴肅的回答道。
“我想讓你代替我去見某個人。”
“什麽人?”
羅一涵實在很好奇,不知道羅廣河要他專門去見一見的人,究竟是誰。
“那是我非常信任的心腹,他也一直站在我這邊。我需要你代替我去見見對方,順便看看他最近的情況如何。”
羅廣河表麵上已經放權,實際上卻留了不少眼線在傲龍商會,所以他才能及時知道這麽多事情。
“我讓你見的那個人,現在是刀疤的手下。”
“刀疤是個有狼子野心的家夥,他一直以來都不把傲龍商會規矩放在眼裏,經常收黑錢幹混事。剛好你這次過去,也警告一下刀疤,讓他收斂點。”
聽到這裏,羅一涵陷入了沉思。
他自然是知道羅廣河說的刀疤,刀疤也是羅廣河手下有力的幹將。
不過刀疤留在傲龍商會,一直都是一件頗具爭議的事情。
有不少人想讓羅廣河把刀疤趕走,但也有人支持刀疤。
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刀疤心思歹毒,下手狠厲,以前還傷害了
了傲龍商會的人。
那件事暴露之後,羅廣河砍了刀疤一根手指。
傲龍商會一直以來的規矩都是,絕對不能傷害自己人,也不能鬧內訌。要是敢違反的話,那後果就是很嚴重的。
當時也是因為刀疤喜歡人家的老婆,追求不成用強的,結果被人家找上門來,卻被刀疤暴打一頓,一個月沒能下得了床。
要不是當時羅廣河的三大得力助手都給刀疤求情的話,按照那時候羅廣河的脾氣,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刀疤的。
最終隻要了刀疤一個手指,算是給他的警告吧。
“我知道刀疤一直都沒老實過,表麵上是傲龍商會的人,實際上卻替不少人辦事,而且都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“我還知道刀疤跟天頌集團的宋武隆關係很不錯,宋武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。”
“或許刀疤自以為隱藏的很好,其實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羅廣河又不是傻子,他年輕的時候就明白,刀疤就是一頭狼,一頭瘋狼。
隻是現在被拴在鏈子上,所以行動受阻。但萬一什麽時候解開他的鏈子,他一定會暴露本性,做出更為可怕的事。
羅廣河出於擔心,又補充道:“總之你見到刀疤,隻需要警告他幾句,沒必要跟他多說。”
“反正我已經打定主意了,早晚要除掉那個刀疤,否則隻會留下巨大的禍患。”
聞言,羅一涵連連點頭。
這段時間開始接觸傲龍商會的事情,羅一涵也成熟了許多,不像之前那麽莽撞行事,這也讓羅廣河放心了些。
“對了,外公,馬上就是您的生日了,希望您一定要長命百歲啊!”
羅廣河笑著點了點頭,雖然這隻是一個美好的祝願,但他也希望能夠實現就好了,他也想親眼看到羅一涵有個好的歸宿。
正當此時,羅一涵又疑惑的問道:“外公,既然那個刀疤是這樣的人,而且根本不遵守規矩,怎麽以前沒有直接把他趕出傲龍商會呢?”
他覺得羅廣河應該不至於這麽糊塗,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對刀疤動手,這是羅一涵不能理解的事。
刀疤從小就是個孤兒,小時候開始就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,走到哪兒混到哪兒,沒個正形。
刀疤還沒成年的時候,就闖了大禍,所以也在監獄裏蹲了十多年。
後來出獄之後,他整個人的脾性更加凶殘。
本來像他這種人,最好是別進入傲龍商會,否則會帶來無窮的禍患,可當時是羅廣河堅決把刀疤收進自己麾下的。
毫無疑問,雖然刀疤的性情惡劣,但他確實很有能力,讓他辦的事情一般也都能快速解決好,這也是羅廣河當初收下他的原因吧。
但他最大的問題就在於,他是個忘恩負義且非常記仇的人。
他並不在乎那些對他有恩的人,簡直就是白眼狼。
但你要是惹了他,或許會被他一輩子追殺。
隻要實力夠強,就能鎮壓住刀疤,能讓刀疤變得老實一點。
不過要是實力不夠的話,恐怕就難以操縱刀疤,會讓他掙脫鏈子,變成一頭見誰都咬的瘋狼,就算是他的恩人也不例外。
“涵涵,這些事情沒這麽簡單的。我並非不想清理門戶,但實在是做不到。”
“刀疤在傲龍商會,相當於被關入了籠子,而且有我在,他稍微還會收斂一點。但萬一讓他出了這個籠子,隻會造成更大的禍害。”
這才是羅廣河真正考慮的事情,因此這麽多年來,他都沒有對刀疤動手。
“傲龍商會成立之後,也迅速滅掉了不少勢力,讓他們難成氣候。如果真的把刀疤這種人放出去的話,到時候沒人管著他,他估計會形成一股新的勢力,確實也是很棘手的啊。”
羅廣河如此解釋道。
其實傲龍商會和刀疤就是一種互相利用的情況。
刀疤以傲龍商會為靠山,羅廣河也利用刀疤,幫自己解決一些麻煩的事。
他想著什麽時候刀疤習慣被關在籠子裏,那時候把他放出去,他應該也成不了大氣候。
羅廣河就想趁著他還在世之時,為羅一涵清除掉所有的威脅。
羅一涵覺得他已經成人了,很多事他都能夠解決。
但今天和羅廣河對話之後,才刷新了羅一涵的認知,他發現一直以來他都太天真了。
不了解羅廣河的人,隻會覺得羅廣河是個有權有勢,不可靠近的人物。
但隻有羅一涵才知道,羅廣河一直都在堅持做慈善事業,一直都在維護南山市的和平和安寧。
此時此刻,在南山市的皇城娛樂會所,雖然不是晚上,但會所裏也非常熱鬧,有不少人在跳舞喝酒,不亦樂乎。
當然會所裏也有不少小混混,全都是刀疤的人。
這家會所就是刀疤的產業,他平時經常會待在這裏。
此時在會所頂樓的豪華包間,一個剃著寸頭、身穿黑色皮衣,**出來的皮膚上滿是紋身的男人,正在自在逍遙的喝著酒。
“刀疤哥!”
此時有個小弟突然出現,跟刀疤說了些什麽。
刀疤長得並不高,但身材非常強壯,而且做事心狠手辣,所以才能鎮得住這麽多的小混混。
他手下的這些人,基本都是有前科,或者找不到事做、隻知道惹事的賭徒或者酒鬼什麽的。
自從刀疤接手了皇城娛樂會所,別讓這些小混混整日駐紮在此,一般人根本不敢在這裏鬧事。
“找我幹什麽?”
刀疤頓時不耐煩的問道。
一看到麵前這人要說不說的樣子,刀疤就覺得心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