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逸聽到這話,神情頓時就是一僵,被沈文祥這麽一說,王逸頓時就有些想家了,有些想念母親,陸家姐妹,以及他的那些小媳婦們。
“伯父,我已經結過婚了。”王逸悠悠說道。
沈文祥見王逸這樣說,頓時露出了一個無比惋惜的神情。
“王逸,你也知道的,在我們農村,隻要你有本事,是可以討很多個老婆的,你如果喜歡我家小女的話,我可以讓她做你的小老婆。”
沈文祥在這個小山村裏,已經窮怕了,所以他很想要過那種富裕的生活,而他如今想要脫離這種富裕的生活,就隻能靠王逸,因為王逸是真正有錢的主,是那種不眨眼睛就拿出二十萬的富豪。
王逸聽到這話,頓時便有些尷尬。
猶豫了一下,他忍不住說道:“這個不太好吧!結婚這種事情,還是要沈白甜自己來拿主意。”
沈文祥以為王逸不願意,所以心情也變得有些不好起來,他一個人拿出煙袋鍋,蹲在地上不停的抽煙,屋子裏一會的功夫便開始延期繚繞了。
王逸何等聰明?自然也猜到了沈文祥的用意,他知道,沈文祥家裏十分的窮,他這是窮怕了,而且不想在過這種窮人的生活了。
想到這裏,他忍不住笑了笑,同時說道:“伯父,伯母,時間還早,咱們去渭南市逛一圈吧!我們這次來的匆忙,並沒有帶什麽禮物,所以我準備給你們去挑選一些禮物。”
沈文祥看了一眼王逸,見他的眼神無比的真誠,當下不由得點頭同意。
沈文祥夫婦這一輩子都沒去過幾次市裏,如今能夠搭著王逸的車子到市裏逛一圈,他們自然也是願意的。
於是,王逸再一次返航,並直接奔著渭南市行去。
他直接將車子開到渭南商業街,找到了一個停車位後,便將車子停了下來。
“伯母,伯母,你們想買什麽就買什麽,今天我買單。”
王逸知道,沈白甜的家人如果過的不好的話,那沈白甜肯定不會安心修煉的。
所以他想直接將沈白甜的這種擔憂給抹殺掉。
如今,沈白甜已經展現出了她強大的潛力,自然也贏的了王逸的尊敬,並成為了王逸想要拉攏的對象。
“王逸,你別這樣,你如果再這樣的話,我要生氣了,我已經欠了你一份天大的人情了,不能在欠下去了。”沈白甜見王逸居然還要給他父母買衣服,當下趕忙出言製止道。
王逸見沈白甜這樣說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沈白甜,你要知道,你加入的是龍組,是主宰著整個華夏的龍組,在咱們龍組成員的眼裏,錢財這種東西就如同那糞土一般,基本上是一文不值的,所以你心裏不用有任何的負擔。”
沈白甜怒了努嘴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王逸當下直接奔著一家服裝店行去,這家服裝店裏麵的服裝比較偏成熟一些,一看就是給成年人穿的,裏麵有男裝和女裝,還有各種鞋子。
沈文祥畢竟隻是一個沒怎麽花過錢的人,雖然王逸讓他順便選,但是他選了半天,卻一直都不敢出手買一件。
因為這些衣服實在太貴了,最便宜的一條牛仔褲還賣兩百多呢!
王逸見這老兩口全都不敢挑,也有些忍俊不禁。
他來到貨架子的旁邊,伸出大手就是一劃拉,直接將十幾條褲子嘩啦了下來,他又朝著左邊一劃拉,十幾件上衣一而被他嘩啦了下來。
他將這些衣服放在櫃台之上,轉回去,又是一抱,直接抱起了十幾雙鞋子。
“售貨員,給我將這些衣服打包。”
售貨員在這裏賣了這麽久的衣服,從來沒見這麽買東西的人。
不過她身為售貨員,自然是賣的越多提成越高,所以,她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,便開始給王逸算賬。
這些衣服和鞋子都不便宜,這幾十件加在一起,足足花了王逸三萬多塊錢。
老兩口看到這個數字之後,隻覺得自己的血壓都跟著升高了。
“王逸,這可萬萬使不得啊!你的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。”沈文祥夫婦紛紛開口道。
“我之前已經說過了,錢財對於我來講,和糞土並沒有什麽區別,所以你們真的不必在意這些身外之物。”王逸修行的是逍遙道,自然不會被這些黃白之物左右到自己的心情。
無論花多少錢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而就在這時,沈白甜的弟弟沈白生忽然就來到了王逸的身邊,並奶聲奶氣地說道:“王逸哥哥,你也會給我買漂亮的衣服嗎?”
王逸看了一眼這個滿臉泥巴的可愛孩子,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放心好了,叔叔肯定會給你買的。”
幾人出來之後,又在一個童裝店買了十幾件衣服。
沈文祥一家幾十年都舍不得買一件衣服,如今一下子就多了這麽多的新衣服,自然是興奮的不行。
三人當下全都走進了試衣間,並全都換上了新衣服。
當三人再一次出現在王逸的麵前的時候,他差點沒認出這一家三口來。
“還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,伯父,你穿了這身西服之後,都有些像城裏人了,伯母,你穿上這身連衣裙後,也十分的漂亮。”王逸忍不住誇讚道。
沈白生見王逸誇了他的父母,但卻沒有誇他,不由得撅起了小嘴。
“王逸叔叔,我這一身就不帥了嗎?”沈白生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“你這一身也很帥,穿上之後就像一個小棒球手。”王逸笑著說道。
沈文祥一家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貴的衣服,此刻,他們將這些又新又貴的衣服穿在身上後,全都十分的喜悅,他們都知道,這一切都是王逸給的,如果沒有王逸的話,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體驗到這種人上人的生活。
從服裝店出來後,王逸又帶著這三口人去理了一下發。
理完了發之後,王逸直接招呼這一家人上車。
“王逸,咱們吃了晚飯再回去吧!你今天給我們一家人買了這麽多的衣服,我們怎麽也得意思意思啊!晚上這頓飯我請定了。”沈文祥有些歉疚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