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當下忍不住大聲咆哮道:“沈白甜,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,你這才出去幾天啊?居然就和男生在一起勾勾搭搭的了?你對的起你那生病的丈夫嗎?”
王逸當下也知道,這村長完全就是一個忙不講理的主,和這樣的人講道理,根本就是一件對牛彈琴的事情。
想到這裏,他冷冷地看了這個村長一眼,同時說道:“你提個條件吧!究竟要怎樣才能取消婚約?”
王逸修行的是逍遙道,所以並不想用強迫的手段要求這個村長退婚,因為這樣可能會影響到他的道心。
“讓我退婚?也不是不行,沈白甜的父親沈文祥在我們指腹為婚後,總共在我這裏獲得了三萬多元的好處費,以及五萬多元的訂婚錢,加在一起一共是八萬,在加上利息的話,最少十萬塊錢,你們隻要能給我十萬塊錢,我就可以不娶沈白甜這個兒媳婦了。”
在村長看來,沈白甜家是絕對拿不出十萬塊錢的,而就算他們家真的拿出來了十萬塊錢,那他也是穩賺不虧的。
在他們沈家村,娶一個媳婦有七萬塊錢就足夠了,而且這七萬塊錢所娶的媳婦質量肯定也不會太差。
而剩下的三萬則完完全全落在了他自己的手中。
一想到這裏,他居然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。
“沈文樂,你怎麽不去搶啊?你太過分了吧?你什麽時候給我三萬塊錢好處費了?你又什麽時候給我們家五萬塊錢彩禮錢了?”沈文祥見村長沈文樂居然獅子大開口,當下差點被這個巨大的數字給嚇暈了。
他種了一輩子的地,卻隻積攢下了一萬塊錢而已,這可是他二十年的積蓄啊!而這一萬塊錢卻隻是沈文樂所要金額的十分之一,這如何不讓他心驚?
“分地的時候,因為咱們梁家是親家的原因,我給你們家分的地都是上好的農田,這些農田這一輩子的產出怎麽也有三萬塊錢了,還有,我為了能夠娶沈白甜為兒媳婦,已經準備蓋新房了,這新房的材料都備好了,這材料費就是五萬,沈白甜如果不嫁給我的話,那我這些材料費也就白買了。”村長強詞奪理地說道。
沈白甜的父親聽到這話後,整個人被氣的差點直接背過氣去,他見過無賴,可卻沒有見過像村長這麽無賴的人,什麽都沒花,居然就反過來問他們家要十萬塊錢。
王逸也沒有想到,這件事用十萬塊錢居然就可以搞定,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,他也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。
“十萬是吧?我給你二十萬,從今以後你都不許再招惹沈白甜一家了,你聽懂了嗎?”王逸淡淡地說道。
“什麽?給我二十萬?”村長沈文樂以為自己聽錯了,於是再一次問道。
沈文祥在聽到王逸的話後,整個人也異常的吃驚,不知道王逸說這話是什麽意思,要知道,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啊!這樣一筆錢都可以在縣城買一個樓房了。
“沒錯,就是給你二十萬,你覺得怎麽樣?”王逸的支付寶裏有幾十億,給他二十萬根本就不算什麽。
而且他現在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王逸了,對於現在的他來說,錢財連糞土都不如。
“好,隻要你能給我二十萬,我就放過沈文祥一家。”村長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王逸也知道,村長應該是沒有支付寶的,於是他當下直接進入了這輛吉普車的駕駛室,並駕駛著汽車奔著渭南市行去。
來到渭南市之後,他直接將兩百萬轉到了一張銀行卡之上,之後又從銀行的窗口處提了兩百萬那出來。
見這兩百萬那現金裝到一個黑布袋子裏後,王逸開著車,直接奔著沈家村行去。
渭南市距離沈家村隻有兩百裏左右的距離,而王逸的車速又很快,所以一個來回隻用了兩個多小時。
等到他回到沈家村的時候,發現沈家村的人居然還在沈白甜的家門口等著他。
王逸當下將車子停在沈白甜的家門口,之後直接從黑布袋子裏拿出了十遝人民幣。
“這裏一遝是兩萬,你點一點吧!”王逸將人民幣放在村長的手中,之後說道。
村長看著手中那紅彤彤的人民幣,眼睛都紅了,他也沒有想到,王逸居然如此的有錢,隨便一出手就是二十萬。
此刻,他蹲在地上,並開始瘋狂的數起錢來。
點完了錢,並驗明了真假之後,村長的神情立刻變得有些諂媚起來。
“這位先生,我發誓,從今以後,我兒子和沈白甜再無半點關係,我如若違背誓言,絕對不得好死。”
村長沈文樂說著話的功夫,居然還起了一個誓言。
王逸看到這一幕後,當下便覺得有些好笑。
此刻,沈文祥已經被王逸的這種豪氣給震住了,他見王逸如此輕鬆的就拿出了二十萬塊錢,心裏麵也升起了小心思。
他覺得,自己的閨女如果跟了王逸這樣的大財主的話,那以後肯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而且連帶著他們這一家都有可能跟著沾光。
村長沈文樂拿了這二十萬後,屁顛屁顛的離開了這裏。
村民們也知道,今天肯定沒有熱鬧看了,於是也全都各自散去了。
一時間,沈文祥家裏就字上下王逸等人了。
此刻,沈文祥越看王逸便越是覺得順陽,他恨不得直接讓王逸給他當姑爺。
“好姑爺,你們還沒吃飯吧!快到屋裏吃飯吧!”
王逸見沈文祥居然管他叫姑爺,當下不由得有些小尷尬。
“伯父,你剛才管我叫啥?”
“哎呀,你看看我,居然說錯話了,真是該打,你叫王逸是吧?你千萬別介意啊!”
咳咳!
“我自然是不會介意的。”王逸搖頭道。
幾個人聊著天的功夫,直接就進入到了沈文祥的家。
沈文祥的家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,裏麵除了一個黑白電視之外,在也沒有其他像樣一點都的家用電器了。
“王逸,你有對象了嗎?”在房間內落座後,沈文祥忍不住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