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走吧。”

陳永濤拉著楊瀟瀟上車。

看到陳永濤臉上神色複雜,楊瀟瀟百思莫解。

“變異蛋白質來源於消毒液。”

“什麽?消毒液?”

聽到陳永濤這句話,楊瀟瀟驚訝連連。

“沒錯!”

“隻是我想不明白,南宮家族發展至今,規模不小。”

“他為什麽敢如此高調鋪設病毒?”

“難道就不怕一損俱損嗎?”

陳永濤還記得,前段時間的那些新聞。

病毒剛出現不久,南宮集團就宣布免費消殺。

當時人們還津津樂道,覺得南宮集團自掏腰包阻止病毒擴散。

現在看來,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。

“走,去疾控中心。”

得令,楊瀟瀟一腳油門離開。

疾控中心距離南區並不遠,二十分鍾就到了。

進行大麵積消殺,都需要審核,而審核的條件,是要保證消殺水霧安全無毒。

若消殺液中有變異蛋白質,南宮集團又是怎麽通過審核的。

陳永濤想找到答案的話,就隻能來負責審核的部門查清楚。

楊瀟瀟亮出了工作證件,疾控中心的保安直接放行。

在一個文員的帶領下,二人來到了雲方的辦公室。

“雲主任,好久不見。”

陳永濤進門,打了一個招呼。

雲方對陳永濤不陌生,前段時間還見過。

“陳醫生今天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嗎?”

“雲主任,我帶著楊警官,想詢問一些事情。”

陳永濤開門見山道。

得知陳永濤身旁女人的身份,雲方露出一抹驚訝。

雲方一邊沏茶,一邊等候兩人的問題。

“雲主任,要是我沒記錯的話,咱們市裏,進行病毒消殺需要來疾控中心審核,對吧。”

陳永濤字句頓挫,說的很清楚。

“沒錯,是的,不管是誰,都要來疾控中心審核,不然誰能知道他們使用的是什麽。”

雲方言笑自如。

“那南宮集團使用的病毒消殺液也是從這裏審核的嗎?”

雲方聽後,沒有直接回答陳永濤的問題。

“等我一下。”

雲方奪門而出。

不一會兒,就帶著一個中年女人進來。

“陳醫生,這是我們疾控中心的副主任王琳,南宮集團那個審核是她負責的。”

“王主任,你來說一下吧。”

雲方看到今天隨同陳永濤來的還有一個警察。

而這個警察把說話權都交給了陳永濤,那麽這件事應該很重要。

陳永濤盯著王琳,眉頭皺了起來。

如果消殺液是王琳審核簽字的,很可能在王琳這一環出了問題。

“你好!”

王琳先是打了個招呼。

“南宮集團的消殺液並不是在我們這裏審核的。”

“哦?”

“咱們這邊有規定,隻要他們有審核報告,我們這邊簽字,他們就能在本市進行病毒消殺。”
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南宮集團是在臨水市的疾控中心審核的。”

“一般情況下,有臨水市疾控中心的蓋章,我們都會直接簽字的。”

王琳解釋了一番。

陳永濤以為問題出在王琳的身上,現在看來,並不是。

“王主任,審核報告能不能給我們看一下。”

陳永濤知道那東西是一式兩份,疾控中心應該有備份。

王琳扭頭和雲方對視一眼,得到了允許。

“陳醫生稍等。”

幾分鍾後,王琳拿著一個檔案袋進來,將裏邊的一份文件交給了陳永濤。

陳永濤和楊瀟瀟看了起來。

果然,南宮集團的審核報告,是出自臨水市的疾控中心。

在審核報告中,也清楚的標出了成分。

“過氧乙酸,過氧化氫,氨基鈉,二溴海因,乙醇,高酸碳……”

陳永濤盯著成分報告喃喃低語的念著。

南宮集團提交的樣本裏,基本都是消殺液常用的成分,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。

隻是陳永濤感覺有一些不對勁,暫時還說不上來。

陳永濤當即掏出手機,準備將這些成分拍照。

王琳出手阻止。

“陳醫生,這個是不允許拍照的。”

楊瀟瀟在一旁默不作聲,此刻直接將工作證件亮了出來。

“王主任,我們在查一件事情,需要取證。”

王琳尷尬地笑了起來,不再說話。

兩人離開疾控中心。

“永濤,發現什麽了嗎?”

陳永濤沒有說話,盯著剛才拍下來的照片,仔細地看著報告上的每個成分。

如果光從這幾種成分上來看,消殺液雖然不能杜絕苯基病毒,但也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。

既然如此,那麽今天鑫源菜市場進行消殺過後,為何會出現變異蛋白質?

陳永濤將自己掌握到的信息,詳細和楊瀟瀟說了一遍。

楊瀟瀟聽後,第一反應覺得,陳永濤可能分析的方向錯了。

從當前掌握的信息來看,有很多不可能。

南宮集團在圈子裏也有著不低的地位,他們不會冒險做這樣的事情。

“難道是消殺病毒的某個環節出了問題?”

陳永濤突然有了一個新的猜測。

如果那些工作人員,在消殺液裏邊加入了什麽東西的話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
“我覺得很有可能。”

楊瀟瀟也認同陳永濤的這個猜測。

“瀟瀟,你去派人查一下進行消殺作業的那些人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楊瀟瀟當即就打出去一個電話,給下邊人發布了新的命令。

“打完了,他們這就去查。”

楊瀟瀟將手機裝了起來。

“我剛忘記說了,你們也查一下其他出現病毒的城市,是不是也使用的是南宮集團的消殺液。”

“我剛才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,如果是京都市消殺人員出現了問題,那麽其他城市的病毒是怎麽來的。”

聞言,楊瀟瀟若有所思。

兩人分開後,陳永濤直接來到了創生生物公司。

張天龍在辦公室內,捂著自己的脖子,滿臉痛苦。

“張總,外邊有個叫陳永濤的找您。”

“不見,讓他走……你說誰?陳永濤?”

“對,就人民醫院的那個陳永濤。”

“趕緊請他進來,不要怠慢。”

張天龍態度大變。

幾分鍾過後,陳永濤推門而入。

“張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