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好像不認識吧。”

陳永濤下車,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子。

秋陽冷嗬一聲。

“擎天殿,秋陽。”

“取走你性命的人。”

陳永濤麵無表情,默念這幾個字眼。

“擎天殿,沒聽過。”

秋陽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
“沒聽過也沒關係,我們擎天殿,是隱世門派,你們外人,不可能知道。”

“我很好奇,我和擎天殿並無瓜葛,你來找我幹什麽?”

“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,聽說你很厲害,可我現在覺得,你就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
秋陽感受不到陳永濤身上,有任何修煉者的氣息。

“你應該隻是築基修為,不是我的對手,回去吧,別自找麻煩。”

陳永濤隨意一句話,讓秋陽大驚失色。

竟然能看穿他的修為?

築基修為已經可以成為擎天殿的佼佼者了。

可這兩個字從陳永濤嘴裏說出來,為何那麽隨意?

陳永濤能看透他的修為,難不成陳永濤的修為在築基之上?

這短短的幾秒鍾,秋陽腦海裏冒出了諸多猜測。

“我不信!”

秋陽心中暗道,神色恢複了平靜。

整個擎天殿,就算他的師傅秋明也隻不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。

麵前的陳永濤如此年輕,修為怎麽可能在他之上?

“陳永濤,站住。”

看到陳永濤眼睛中的不屑神情,秋陽怒上心頭。

話落,拳出。

秋陽的拳頭距離陳永濤麵門僅有兩指距離的時候,突然被陳永濤伸出的一隻手擒住。

這一拳雖然隻是試探,可當秋陽想將拳頭收回來的時候,卻像是卡在了頑石之中,動彈不了分毫。

陳永濤依然麵無表情。

此刻,天上下起了大雨,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跑走。

“下雨了,你趕緊回家去收衣服吧。”

陳永濤鬆開了手,準備上車。

這隨意一句話,在秋陽聽來,是陳永濤對他的嘲諷和不屑。

在擎天殿修煉至今,秋陽從沒被人如此輕視。

剛才那一拳頭,雖然是試探,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接住的。

秋陽確定,陳永濤也是修煉者。

此刻,他依然感受不到陳永濤的氣息,不敢再掉以輕心。

秋陽運轉全身靈力,讓自己的身體變的更敏捷,力量更大。

陳永濤剛打開車門,餘光之中就注意到秋陽的一記飛腿踢了過來。

落下來的雨滴直接被腿風分割成兩半。

陳永濤刹那間身形後撤,秋陽的腿踢空,但很快調整了角度,朝著後邊掃去。

這一次,再度被陳永濤躲開。

秋陽大驚。

速度如此之快,竟然還能被陳永濤看清動作,那麽陳永濤的修為至少是個築基後期。

秋陽不信邪,再次發起更加淩厲的攻擊,可無一例外,都被陳永濤躲開了。

陳永濤盯著秋陽,連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沒有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

秋陽看著眼前深不可測的陳永濤。

修煉至今,他還從來沒在俗世間遇到過,有修為在自己之上的人。

“我是個醫生。”

陳永濤輕描淡寫了一句。

看到陳永濤所問非所答,秋陽怒火中燒。

今天無論如何,也要殺了陳永濤。

“我承認你確實很厲害,但我也不弱。”

說話間,秋陽的一隻手下垂,在腰間摸索著東西。

動作雖然小,但陳永濤看得一清二楚。

刹那間,秋陽手臂抬起,三根被靈力包裹著的銀針,像離弦之箭,朝陳永濤命門飛來。

陳永濤心念一動,丹田之中元嬰運轉,周身一道靈力迸發,直接將銀針全部擋下。

銀針掉在地上,沙沙作響。

秋陽看到這一幕,臉色鐵青。

陳永濤能夠用心念操縱靈力,凝結成實質保護自己。

這可是元嬰後期修為才能做到的事情。

秋陽楞在原地,已經說不出來話。

沒想到,俗世間竟然還有陳永濤這等高手!

陳永濤開始朝秋陽逼近,秋陽身體動彈不得,冷汗直冒。

撿起地上的三根銀針,陳永濤捏在手中觀察了一番。

“針上邊塗毒,看來你是真的想要我命呀!”

陳永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打量著秋陽。

秋陽十分鍾前,還沒想到事情會轉變成這樣。

現在的他,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
“讓我走吧。”

秋陽聲音抖顫著說道。

“放你走可以,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!”

“誰派你來的?”

陳永濤再次逼近,和秋陽視線相對。

剛才秋陽出手幹脆,招招狠毒,想一擊斃命,必然是受人之托。

陳永濤自問,並沒有跟任何人有這種深仇大恨。

“我……我不能說。”

秋陽閉上了眼睛,他不願意出賣南宮問天,隻能等待陳永濤的懲罰。

就在這時,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,秋陽睜開眼睛,看到陳永濤已經上車。

“不管誰派你來的,請你回去告訴他,別再找我麻煩,否則,這筆賬需要付出的代價他承受不起。”

陳永濤不怒而威,驅車離去。

秋陽看著陳永濤離去的背影,身體止不住地抖顫。

陳永濤要是發難於他,他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。

秋陽心生後怕,差點因為一時自信,毀了前半生的修為。

回到人民醫院之後,陳永濤帶著菜葉來到生物檢測室。

“陳醫生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,我們這裏可是醫院,你要檢測爛菜葉?”

檢測員一臉不解地盯著陳永濤。

“別多問,出結果了告訴我。”

陳永濤話畢,大步離開。

新寧村。

得到了守護青龍山的任務,劉恒帶著三個人,在青龍山腳下打轉。

青龍山雖大,但是能走路上山的道路,就隻有一條。

劉恒隻需要守住這條小路就行。

劉恒手中拿著一個草帽扇著風。

“今天這鬼天氣,真他媽熱。”

“劉哥,要不我們回去休息會兒,反正沒人監督,陳老板是不會知道的。”

“你放屁,陳老板給錢那麽痛快,我們絕對不能辜負了陳老板的信任。”

“要是我再聽到你說這種話,小心我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