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在人民醫院的全科診室外，病人們捱三頂四。
診室裏，陳永濤正為一名少女號脈。
“你沒什麽事，回去了多注意休息。”
“下一個。”
女孩放心地走了，賀憶安正好走進來。
“陳醫生，早上派出去的大貨車，剛回來，藥廠裏卸了三千株天靈草。”
“那還挺好，讓他們趕緊把特效藥生產出來。”
陳永濤的視線回到了病人的身上。
中年男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。
“陳醫生，我剛才崴到腳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隻聽見哢嚓一聲，陳永濤的一隻手已經離開了男子的腳踝。
“好了，下一位。”
陳永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男子一臉驚訝，進來不到五秒鍾，陳永濤瞬間就弄好了。
“您真厲害！”
男子豎著一個大拇指離開了。
一上午時間，陳永濤診斷了三十多個患者。
不過都是一些小問題，吃藥調理就行。
陳永濤伸著懶腰，朝外邊走去。
剛出門，楊瀟瀟迎麵而來。
“你怎麽來了？”
陳永濤略微驚訝。
“永濤，我找你有事。”
楊瀟瀟打量著四周，把陳永濤拉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。
“針對苯基病毒，我們成立了專案組，但這段時間並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。”
“局長讓我找個外援，所以我……”
楊瀟瀟盯著陳永濤。
陳永濤蹙眉。
“不會是我吧？”
“對，就是你！”
楊瀟瀟一臉堅定。
專案組在調查的過程中，發現了很多蹊蹺。
張大山想到了陳永濤的醫術高超，而且還第一時間研發出了特效藥。
沒有人比陳永濤對病毒的結構更了解了。
結合專案組搜集到的資料，陳永濤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重要的線索。
“怎麽？你不願意呀。”
楊瀟瀟看陳永濤沉默許久，追問了起來。
“那倒不是！”
“我隻是在想，你們既然查不到任何線索，那說明這個病毒很可能是自然界衍變的。”
陳永濤淡然說道。
“你跟我來吧。”
楊瀟瀟拉著陳永濤就往外走。
不一會兒，來到了楊瀟瀟的車上。
陳永濤坐在副駕駛上，和楊瀟瀟視線相對。
“我好像還沒有答應吧。”
“局長說了，你要是不加入我們專案組，那青龍山的天靈草，以後就別想帶走了。”
楊瀟瀟一臉嚴肅。
“哈哈哈，原來張局長都知道了。”
“派警力幫你守護青龍山，肯定要得到張局長的同意！”
說話間，楊瀟瀟已經從車上拿出一遝資料，翻開。
“永濤，你看這一頁。”
楊瀟瀟抽出了一張京都市地圖，上邊標記出很多紅色區域。
“變異蛋白質攜帶者，集中在這幾個紅色的區域中。”
看著地圖，陳永濤陷入了沉思。
早之前分析過這種變異蛋白質，不具備空氣傳播的可能性。
在變異蛋白質進入到人體內之前，活性隻能維持在二十個小時左右。
現在，全國有上百座城市都出現了這種病毒。
而且苯基病毒是以京都市為擴散中心，向四周擴散開的。
如果想找到病毒的源頭，隻需要查清楚京都市的變異蛋白質是怎麽來的。
“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。”
陳永濤將手中的地圖，還給了楊瀟瀟。
“永濤，需要我們配合盡管說。”
“好！”
隨後，兩人一起吃了午飯，道別分開。
下午，陳永濤沒有排班，準備去南區看看。
楊瀟瀟的那份地圖上顯示，京都市南區是患者集中區域之一，或許這裏能找到一些線索。
來到南區，街頭上車水馬龍，陳永濤無處下手。
陳永濤拿出手機，一個電話打給了楊瀟瀟。
“那份地圖，你給我發一個電子版的。”
掛斷電話沒兩分鍾，陳永濤收到了一份電子郵件。
放大地圖，陳永濤隨後來到了南區北邊。
這裏屬於新的開發區，居民並不集中，但都感染了苯基病毒。
到了地方，陳永濤開始走訪附近的居民。
以醫生的身份，陳永濤很快就從居民的口中，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。
二十多個患者，陳述了這幾天去過的地方。
陳永濤用一個小本，將這些地址全部記錄了下來。
回到車裏，看著本上的內容，開始分析。
將不重合的地方全部劃掉，最後留下了兩個大部分人都去過的地方。
“鑫源菜市場？”
“豐收水果園？”
陳永濤喃喃低語。
這裏屬於新的開發區，建設還不完善，附近居民能去的地方就隻有那麽幾個。
而患者在得病之前，有好多人都去過這兩個地方。
直覺告訴陳永濤，這裏有他想要的答案。
很快，陳永濤就開車來到了鑫源菜市場。
可到了地方之後，菜市場內空空如也。
過往的行人告訴陳永濤，菜市場隻有上午營業，其他時間商販們都回去了。
陳永濤失算，準備折返。
剛走了十多步，就注意到了菜市場的角落裏，掉落著幾根殘缺的菜葉。
陳永濤走過去撿了起來。
菜葉的水分流失並不嚴重，應該是上午扔下來的。
陳永濤心念一動，靈力從掌心迸發，湧向手掌上的菜葉。
踏入化神境後，陳永濤用靈力，能夠察覺出微觀世界裏的物質。
三片菜葉，表麵都存在肉眼不可見的變異蛋白質分子。
陳永濤回到車上，將三片菜葉放進了一個塑料袋子裏，密封。
陳永濤離真相更近了一步。
附近居民區的患者，應該就是買了這裏的蔬菜，將變異蛋白質帶到了肚子裏。
這樣一來，就非常合理了。
隻不過，商販們都不在了。
陳永濤想知道蔬菜上的變異蛋白質是怎麽來的，就隻能等明天了。
發動車子，陳永濤準備回人民醫院。
可車前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，擋住了去路。
一個年齡二十五六的男子，正麵無表情地盯著陳永濤。
“陳永濤，我可算找到你了！”
年輕男子正是秋陽。
去新寧村空跑了一趟，沒想到在這裏遇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