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濤,沒這個必要,這些錢我不要!”
陳林站在門口推辭,可此時,陳永濤已經抱著錢箱子,朝家裏走去。
上次陳永濤拿來的錢,夠陳林下半輩子用的了。
在村子裏,陳林基本沒有用的到錢的地方。
陳林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,站在門口望著陳永濤,好像在做夢一樣。
他也沒想到,之前一直來當茶葉喝的那種東西,竟然價值不菲!
“陳叔,不用推辭,這是你應得的,我們利用天靈草,製作出來的特效藥,現在已經全麵上市了。”
陳永濤將錢箱子放在了一處清閑之地。
折返到車旁,又將幾瓶酒拿了出來。
看到這一幕,陳林立刻喜笑顏開。
在村裏自己一個人非常孤僻,每次陳永濤回來都陪著他喝酒聊天。
不一會兒,陳林就做好了菜。
陳永濤知道陳林喜歡喝酒,此刻已經滿上了兩杯。
“永濤,下午我陪你一起種天靈草。”
陳林抿了一口杯子裏的酒,喜上眉梢。
“陳叔,這件事倒是不著急,咱們中午好好喝一頓。”
“沒問題,永濤今天我必須把你喝趴下。”
陳林年事已高,但依然像一個不服輸的小孩。
聊天之中,陳林說到了這幾天的事。
由於青龍山上的小園子,裏邊的天靈草已經被陳永濤全部帶走,陳林就想著再種點什麽。
可那天上山,陳林撿到了一個東西。
“永濤,你看這東西,打磨一下,應該是一枚很漂亮的戒指。”
陳林從旁邊的小盒子裏,拿出來一枚戒指。
本來陳永濤並沒有太當回事,可掃了一眼戒指後,他心中總覺得,這枚戒指哪裏有些不同。
陳永濤伸手將戒指拿到了手裏,細細地端詳了起來。
這枚戒指外觀非常古舊,散發著沉重的氣息,看上去很有年代感。
隻不過上邊鏽跡斑斑,應該是埋在地下有一段時間了。
透過鏽跡,陳永濤還發現了這枚戒指上,有一串晦澀難懂的銘文。
這種銘文是屬於一種很古老的文字,具體代表什麽意思,陳永濤也不知道。
看到陳永濤盯著戒指入迷的樣子,陳林打趣了起來。
“怎麽樣,我說的沒錯吧,這東西打磨一下,應該很好。”
正在此刻,陳永濤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。
他好像感受到了四周的靈氣,正被戒指吸附。
隻不過和陳林喝了很多酒,頭有點暈乎乎,陳永濤以為是錯覺,就沒太當回事。
陳永濤伸出手,準備遞給陳林。
可這一刻,他再次感覺到了這枚戒指,在吸收著周圍稀薄的靈氣。
陳永濤清楚,這一次不是錯覺。
“這不是普通的戒指。”
陳永濤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。
“陳叔,這枚戒指讓我研究一下吧。”
陳永濤微笑著說道。
陳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陳永濤不僅治好了他的病,還帶他賺了那麽多的錢,這枚戒指不過是在青龍山撿來的而已,不是金也不是銀的,既然陳永濤喜歡,送了便是。
陳永濤將戒指收到了口袋中,再次拿起了酒杯,陪陳林喝了起來。
半小時後,陳林喝多,不管不顧就在炕上躺下酣然入睡過去。
陳永濤用靈力逼出了酒精後,帶著天靈草的種子朝青龍山出發。
剛來到山頂,就看到兩個年輕男子,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兩個非常大的蒲葉,遮擋著頭頂的太陽。
這兩個人陳永濤並不陌生,正是那天下山時遇到了兩個警察。
楊瀟瀟那邊的命令並沒有撤銷,所以這兩名警察還每天在這裏保護著青龍山上的天靈草園子。
見到這一幕,陳永濤蹙眉。
“二位,真是辛苦你們了,沒想到你們如此盡責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“不辛苦,我們也是剛上山巡邏一番,其餘時間都在停在山腳下的車子裏坐著。”
其中一名警察如實說道。
陳永濤點了點頭,隨後朝著另一處走去。
等將所有的種子都埋下去,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。
之前,陳林隻送給了幾十枚種子,也是因為陳林不知道如何從成熟的天靈草上采取新的種子。
陳永濤從那片大園子裏采取了更多的種子,準備種植在其他的地方。
休息間,陳永濤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。
在陽光的照射下,它依然鏽跡斑斑,但是陳永濤此刻發現了新的東西。
在褐色的鏽跡之中,還有一抹深綠色的東西。
“血?”
陳永濤看清楚了這種深綠色的東西,在陽光的照射下,並沒有任何反射效果。
隻有血液幹涸了之後,並且被埋在地下,失去了分子活性才會變成這樣。
“這戒指上為什麽會有血?”
陳永濤更加細致地觀察了起來。
隨後,陳永濤用靈力剔除掉了戒指上的鏽跡,戒指的完整模樣,露在了陳永濤的麵前。
這枚戒指是黑色的,上邊還刻畫著晦澀難懂的銘文,看上去很是神秘。
陳永濤饒有興趣地將戒指戴在了手指頭上。
“雖然這枚戒指上邊的文字不知道代表什麽,但應該不是一般的東西。”
喃喃自語分析著,陳永濤想到了中午這枚戒指在那一刻,汲取了靈力,很不可思議。
正當陳永濤準備摘下戒指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周圍的靈力匯攏了過來。
這些靈力,正通過戒指進入到體內。
“怎麽會這樣?”
陳永濤不明所以,再次認真感受,發現這是真的。
但隨後想到,戒指是陳林在青龍山撿到的,陳永濤腦海中就冒出了一個想法。
這枚戒指可能是幫助修煉的。
有了這個猜測,陳永濤抱著試試的態度,開始入定修煉。
果不其然,剛一閉眼,丹田運轉,那枚戒指好像生成了一個漩渦,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靈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