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問天,你這段時間倒是和陳永濤走得挺近的嘛。”

關龍鳩意有所指,盯著南宮問天。

南宮問天臉色生變。

“關龍先生,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?”

“我前段時間確實和陳永濤有過聯係,隻不過是為了人造酶的合作,絕對沒有透露我們的計劃。”

南宮問天解釋了起來。

話畢,一個電話打給了南宮境。

十分鍾後,南宮境匆匆而來。

“哥,你找我?”

看到房間內已經等候的二人,臉色特別不好,南宮境神色凝重了起來。

“陳永濤是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出特效藥的?”

南宮問天目光如炬,盯著南宮境。

“哥,我也不知道呀,我和那小子根本就不認識,而且這幾天,我也沒得到有關他製作出藥物的消息。”

南宮境一臉無辜地說著。

“關龍先生,其實你可以想想,這個計劃關係到我們南宮家族地位的上升,我們怎麽會做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情呢?”

南宮問天此刻,先將他們兄弟兩人的嫌疑摘幹淨。

聽到這話,關龍鳩臉色一沉。

“照你的意思,藥物方案泄露出去是我們關龍家族的問題了?”

關龍鳩聲音陡然拔高,充斥著寒意。

南宮問天立刻賠笑。

“關龍先生,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
“今天我從發布會上,帶回來一盒陳永濤製作的特效藥,現在研發部門已經在剖析藥物的成分了,等成分報告出來了,我們再討論這事。”

南宮問天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關龍鳩冷嗬一聲,站起身來,奪門而出。

而另一邊,陳永濤也已經買了一盒南宮問天今天公布的特效藥,並且送到了賀家的研發部門,剖析成分。

陳永濤這樣做的目的,是想知道苯基消藥片的藥理。

現在,隨著兩款特效藥推向市麵,病毒造成的恐慌也消失了許多。

京都市內,各大醫院,都開始采購這種特效藥。

不過,京都市內大部分的醫院,都選擇采購南宮集團的特效藥。

一來,他們怕得罪南宮集團,在京都醫藥界,南宮集團的影響力還是非常深的。

二來,南宮集團的藥物對外售價是一千元一盒,這樣醫院批量拿藥的話,也有更大的利潤空間。

相比之下,人民醫院的院長潘明,卻是一股清流。

他本著救人為先,將盈利排除在外,整個人民醫院,都采用陳永濤研發的特效藥給患者服用。

“陳醫生,我看你這段時間,一直都在忙,該休息幾天了。”

潘明在診室內,望著陳永濤,有些擔心。

“謝謝院長的好意,不過今天剛推出這種特效藥,還有很多事情,需要處理,等忙完這一切我再休息吧。”

……

晚上九點鍾,賀憶淳就來到了人民醫院。

陳永濤剛吃完晚飯,準備值夜班。

賀憶淳這時候還來醫院,讓他著實有些好奇。

“你怎麽來了?”

陳永濤打量著賀憶淳,問了起來。

賀憶淳臉上突然咧出了一抹笑容,晃動著手上的資料,賣著關子。

“陳醫生,我給你帶了一個驚喜過來。”

這時候,剛給病人做完手術的賀憶安也走了過來,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起來。

“僅僅是一下午的時間,賀氏集團的銷售部門,已經接到了上千家醫院的訂單。”

“這些訂單的總量,一共是八百萬盒特效藥。”

賀憶淳在一旁,說著資料上的內容。

陳永濤聽後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“怎麽會這麽多?”

“那些城市裏的醫院大量的進藥,難不成患者的數量又增加了?”

陳永濤有些納悶。

賀憶淳歎了一口氣道。

“陳醫生,看來你在醫院裏忙了一天,還不知道吧。”

“現在,病毒再次大麵積擴散,隔壁幾座城市都淪陷了。”

賀憶淳解釋了起來。

“八百萬盒,我們能賺不少錢呀!”

賀憶安直接吐露出了心聲。

按照之前他和陳永濤的約定,陳永濤研發了這種藥,賀氏集團代工生產,這利潤,賀家可以拿到五成。

就算是五成,也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
“能賺多少錢我並不關心,我隻是好奇,這種病毒既然沒有傳染性,那它是怎麽擴散開的?”

“如果一個城市有這種病情出現,我能理解,但是我看新聞上,離我們上千公裏以外的城市竟然也出現了苯基病毒。”

陳永濤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陳醫生,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,現在很多單位都在查,反正現在特效藥已經做出來了,就算病毒蔓延,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致人死亡了。”

陳永濤聽到賀憶安的話,蹙眉。

到目前為止,來人民醫院看病的患者,都沒有身上長膿包的跡象了。

這幾天,新聞都在播放這件事情。

大家都了解了感染了變異蛋白質後的初期症狀是什麽樣的,所以第一時間就能來醫院,得到救治。

“我準備休假幾天。”

陳永濤突然開口。

賀憶安點了點頭。

“沒問題啊,反正現在一切都平穩了下來,你是該好好休息幾天了。”

自從白江一家三口來到醫院之後,陳永濤一直忙到了今天,賀憶安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。

次日上午八點鍾,陳永濤從京都市出發,準備去往新寧村。

十點多鍾,陳林剛買菜回家,就在大門口遇到了陳永濤。

“永濤,你怎麽回來了?”

陳林一臉激動地朝著陳永濤跑了過去。

陳永濤麵帶微笑,走下車來。

“陳叔,上次你送給我天靈草的種子,我這次回來是準備把它種下。”

說話間,陳永濤已經打開了汽車的後備箱。

陳林恰好也從旁邊經過,看清楚了後備箱裏的東西。

除了幾瓶白酒,還有一箱子現金。

“永濤,你這是?”

陳林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多的現金,此刻一口涼氣倒吸了進去。

“陳叔,這是上次我帶走的天靈草的錢,現在給您拿過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