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是王局長嗎?”

陳永濤通過楊瀟瀟,很容易就找到了王增光的電話。

“我是王增光,你是哪位?”

王增光在前天隻是和陳永濤打過一個照麵。

所以現在,光聽聲音,也想不起來是陳永濤。

“王局長,我是人民醫院的醫生陳永濤。”

陳永濤字句清晰,做著自我介紹。

“陳醫生,原來是你呀,我說聲音怎麽這麽熟悉。”

“你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為了新藥物審批的事?”

王增光言笑自如,已經猜出了陳永濤的意圖。

“王局長,我確實是為了這件事情,今天得知,附近不少地方,也出現了這種病毒。”

“據我所知,其他的醫院是沒有辦法治療這種變異蛋白質的,如果不趕緊推出藥物,恐怕會有很多患者因為這個病毒危及生命。”

陳永濤指出了事態的嚴重性。

王增光沉默了幾秒鍾。

“陳醫生,那這樣吧,我打個申請,爭取今天晚上,就將審批通告發放給你。”

“行,那麻煩王局長了。”

陳永濤掛斷了電話。

“怎麽樣了?”

賀憶安看到陳永濤臉上的愁眉並沒有舒展,猜測審批通告還需要幾天時間。

“王局長說,最快晚上就能拿給我。”

“晚上?這都兩天了,再等還不知道要耽誤多少事呢!”

賀憶安聽到了陳永濤的話,有些焦急。

之前,新藥物的審批也需要好幾天的時間,但現在情況如此特殊,不特殊處理,竟然還這麽按程序走,這得耽誤多少事啊?

“沒有辦法呀,再急也得按照規矩程序流程。”

陳永濤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
沒有規矩,不成方圓,就算事情緊急,也要把人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,進行必要的審核。

陳永濤倒是有一些理解。

“那我先讓藥物部門生產這種藥吧。”

“憶安,忘記告訴你了,我上午已經告訴賀憶淳,讓她大量生產這種特效藥了。”

陳永濤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“行吧,我們就等審批通告吧。”

另一邊,南宮集團京都市分公司,南宮問天正和南宮境在辦公室內談話。

“第二階段的鋪展非常順利,明天,我們就發布特效藥。”

南宮問天看著手中剛拿到的審批通告書,一臉得意。

“哥,這第三階段才是我們主要目的,哈哈哈。”

南宮境陰冷地笑著。

“對,咱們南宮家族,能不能一躍成為國內最大的醫藥公司,就看這一次了。”

“放心吧哥,我現在就去準備發布會,明天,將是我們南宮家族走向頂點的開始。”

說完話後,南宮境就帶著通告書離開了。

下午五點鍾,賀憶安拿著手機找到陳永濤。

“陳醫生,你看!”

賀憶安話後,陳永濤順著他的視線,看向了那部手機的屏幕,裏邊是一則新聞。

新聞的公布時間是下午,而內容則是,南宮家族在這段時間內剖析了變異蛋白質的構成,並研發出了針對此次病毒的特效藥。

南宮醫藥公司,明日上午九點,要在京都市新時代廣場,舉行發布會。

“陳醫生,這南宮集團可真是厲害,這麽短的時間內,就研發出了特效藥,不愧是國內五大醫藥公司之一。”

賀憶安驚歎。

陳永濤卻蹙起了眉。

他雖然知道南宮集團的實力,但本次的病毒,想要徹底根除需要釙元素,南宮集團哪來那麽多的釙元素?

除非,南宮集團也有天靈草的來源渠道。

又或者,這世界上還有另一種能提取並代替釙元素的存在。

“確實厲害呀,這才短短幾天。”

陳永濤也稱讚了一句。

兩人交談之際,潘明走了過來。

“陳醫生,賀醫生,你們兩個聊什麽呢?”

潘明笑著問道。

“潘院長,你看。”

賀憶安將手機拿了過去。

潘明看了幾眼,點了點頭。

“沒錯,我正準備和你兩說這個事情呢,南宮集團明天準備開發布會了,而且還邀請了京都市很多家醫院的院長前去參加,我也在受邀的名單中。”

潘明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陳永濤和賀憶安視線相對。

“潘院長,那這是一件好事呀,說不定南宮集團的特效藥更好呢,患者也不用怕不能買到藥了。”

陳永濤微笑著說道。

“陳醫生,你不去嗎?要不要跟我一起。”

潘明突然打起了新的注意。

陳永濤蹙眉。

片刻之後,陳永濤說道。

“行,那我明天也去一趟吧,反正也耽誤不了時間。”

陳永濤想去看看,無非是想知道南宮集團研發的這種特效藥,到底是什麽樣的藥理。

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,能夠代替釙元素,也算是漲見識和積攢學習經驗了。

“行,明天上午九點鍾,別忘了時間。”

潘明吩咐了一句,就轉身離開了。

“賀醫生,沒想到南宮集團竟然搶先一步發布特效藥。”

“隻是我很好奇,既然選擇發布,那必然是拿到了審批通告,可藥管局怎麽沒提起這事?”

陳永濤思索著,卻沒人能給出答案。

“沒關係的永濤,我們做我們的,反正又不是說隻允許南宮集團一種特效藥存在。”

“更何況,按照南宮集團的一貫作風,他們都會在售賣藥品中把研發費用賺回來,現在患者一大部分都是普通人,如果有便宜又管用的藥,患者自然知道該選擇什麽。”

賀憶安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本來,這次他答應陳永濤,以賀氏集團的名義製作特效藥,本身就是為了救人,而不是盈利。

既然沒有利益衝突,那麽南宮集團明天的發布會,對賀憶安或賀家來說,都是無關緊要的。

聽到賀憶安的這番話,陳永濤又高看了賀憶安幾眼。

在人民醫院裏,仁心的醫者不少,但是在大義和利益兩者間,能選擇後者的人,恐怕寥寥無幾。

而陳永濤麵前的賀憶安,算其中的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