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濤,天都黑了,你不會打算今晚回京都吧?”

陳林盯著陳永濤,臉上有些失落。

“陳叔,這麽黑了,我就不回去了,恐怕今晚要叨擾您老人家了!”

陳永濤笑著說道。

“哎呀那太好了,你上次帶了兩瓶好酒送給我,我都沒舍得喝,今天晚上,不醉不歸。”

陳林非常激動,跑去廚房做菜。

喝酒之間,陳林打開了話匣子。

雖然和陳永濤差著輩分,但也沒有把陳永濤當外人,說出了自己的秘密。

“永濤啊,你知道我為啥不願意離開這個村子嗎?因為我父親還有我妻子都埋葬在青龍山上,我不走就是想陪著他們。”

陳林眼眶紅了起來。

陳永濤在一旁,表示非常理解,點頭示意。

兩人喝的酒越來越多,陳林最後帶著一臉滿足,酣然睡去。

陳永濤用靈力將酒精從手指上逼了出來,整個人不一會兒就徹底清醒了過來。

看到陳林睡著,陳永濤走出房間門,朝著青龍山出發。

其實,今天留在陳林家裏,沒有當晚回去,並不是因為天色已黑,而是因為青龍山的靈力充盈。

現在,醫院那邊還有足夠的特效藥,不缺藥。

而這段時間,治療病人消耗了不少的靈力,雖然元嬰境界之後,哪怕不進入到修煉狀態中,四周的靈氣還是會被納入到身體之中。

可京都市的靈力過於薄弱,依靠那些靈力,完全沒有辦法補充消耗掉的,想要依靠那些靈力來踏入到下一個境界,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思索之下,陳永濤決定今天晚上,在青龍山頂修煉。

來到山頂之上,天邊一輪明月已經高高掛起。

找了一處比較平整的地方,陳永濤進入到了修煉狀態。

陳永濤感覺到了久違的舒暢,源源不斷的靈力正通過身體納入到丹田之中。

蛻化的元嬰,得以再塑!

而且開始變得厚重,再次邁前,形成了密度更高的實質。

修煉之中,早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陳永濤感覺到臉上暖洋洋的,猛然睜開雙目,發現天色已經亮了。

一頂烈日代替了朗月與星辰。

結束修煉,陳永濤感覺神清氣爽。

內視體內的元嬰,在大量的靈氣注入中,元嬰的體積和密度都發生了變化。

隻不過踏入下一個境界會有什麽預示,陳永濤並不知道。

“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啊,等下次有時間了再來。”

陳永濤站起身來,拍了拍衣服,準備下山。

下山的路上,陳永濤看到了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迎麵而來。

“這種山怎麽可能有人來呀,讓我們兩個來保護這裏,真是無聊。”

陳永濤聽到了其中一人的聲音。

這兩人,應該就是楊瀟瀟派過來的。

男人話音剛落,就看到了自己的同伴,在指著不遠處的另一個男人。

“呀,還真有人來這座山。”

兩個警察立刻靠近了陳永濤。

互對了身份之後,又交談了一番。

兩個警察立刻明白了這座山的重要性。

現在,病毒大肆流行,山上的天靈草,是特效藥中唯一一味必不可缺的主藥材。

既然是為了保護治病救人的東西,那麽兩個警察自然是義無反顧。

“陳醫生,你放心吧,我們一定會守護好園子的。”

陳永濤聽後,點了點頭就離開了。

回到家後,發現陳林還在睡覺。

陳永濤沒有吵醒陳林,就開車離開了。

等回到京都市,已經是中午了。

陳永濤先去了賀氏集團的醫藥研發部門,將天靈草卸了下來。

和賀憶淳碰麵之後,陳永濤吩咐了她,這些天靈草全部用來生產特效藥。

隻不過,之前的配比,陳永濤也拿出了改進的方案。

這是昨天,陳永濤從臨床數據中掌握到的規律,之前一些成分較高的草藥,在本次的生產中,下調了一些。

回到人民醫院,已經是兩點多了。

這一上午都沒有接到醫院的電話,陳永濤也不擔心什麽,肯定是沒遇到什麽事情,所以沒打電話。

可他還沒進大廳的門,就看到了裏邊人擠著人。

“麻煩借過一下!”

陳永濤竄著身子,來到了前台。

此刻,賀憶安正指揮著。
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
陳永濤剛才臉上的輕鬆全然不見了,眉頭再次皺了起來。

“陳醫生,今天來的患者比昨天增加了十幾倍,藥片已經隻剩一半了。”

賀憶安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“怎麽會這樣!”

陳永濤喃喃自語一句之後,看向了賀憶安。

“不用擔心,我今天帶回來了不少,足夠生產所需的。”

“陳醫生,你從哪找到這麽多呀!”

賀憶安眼中的震驚、茫然一覽無餘,一幅不敢相信聽到的神情。

“行了,以後告訴你,當務之急,先給這些患者診斷病情。”

陳永濤說話間,就已經走到了第一個患者的麵前,注入靈力,探查患者體內是否有病變的情況。

就在這個時候,潘明過來告訴了陳永濤一個最新得到的消息。

現在,不僅京都市,就連附近的城市,都有苯基病毒的患者出現!

聽到這個消息,陳永濤臉色大變。

現在還沒有追蹤到病毒的源頭,病毒產生的區域就再次擴大,事情相當危急。

“賀醫生,看來我們研究的特效藥,該上市了!”

陳永濤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因為隻有上市,才能讓每家醫院,正式銷售這種特效藥,拯救更多患者。

聽到這話,賀憶安歎了口氣。

“我也想呀,可是需要藥品管理局的批文,前天他們說,三天後才能給我們,也就是後天!”

賀憶安也很無奈。

“等下我給他們打電話,催一下,事情緊急,耽擱不得,總不能每一個病人都跑來我們人民醫院吧。”

陳永濤擔憂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