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憶安憔悴不已。

陳永濤在急救室內剛讓白宇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
可這邊,劉嵐也再次暈厥。

“別愣著了,先喚醒劉嵐。”

賀憶安吩咐著旁邊傻站著的醫生護士,將劉嵐抬到了最近的一個病房。

而陳永濤,將門口的一個小護士叫了進來。

“你去把白江叫到急診室來。”

小護士得令,就跑開了。

不一會兒,白江就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了進來。

剛才遇到那樣危急的情況,他以為白宇會因此喪命,就算現在知道白宇已經脫離了危險,但他還是陣陣後怕。

“陳醫生,你找我?”

白江聲音嘶啞著說道。

陳永濤在用靈力給白宇修複身體的病變組織。

但同時,他也在想一個問題。

既然白江一家三口,血液中都有那種變異的蛋白質,但為何今天,隻有白宇發生了病變。

“白江,你把上衣脫了讓我看看。”

陳永濤吩咐。

白江遲疑兩秒後,就按照陳永濤的吩咐去做了。

陳永濤朝著白江看了過去。

白江身上雖然有一些疤痕,但應該是平日裏在工地裏幹活留下來的傷。

他身上並沒有像白宇身上的那種膿包。

至此,陳永濤心中有了幾分判斷。

應該是什麽東西,成為了這種變異蛋白質的誘因。

當這種東西攝入到體內之後,就會和變異蛋白質發生化學反應,產生新的病毒,引起身體組織發生病變。

這就相當於兩種本來並不致命的物質,一旦混合在一起,就會出現致命的效果。

“穿上吧。”

陳永濤看了白江一眼。

“今天你們給白江吃過什麽東西嗎?準確的說,他有沒有吃過一種你們沒有吃過的什麽東西。”

陳永濤詢問了起來。

白江會意,思索了起來。

片刻,白江眉頭緊皺。

“不應該呀,今天上午的時候,白宇說自己不餓,就喝了點水,而且我和孩子他媽都喝水了,我倆沒有這種症狀。”

白江如實說道。

“你再好好想想,真的沒有攝入過其他什麽吃的?”

陳永濤又是嚴肅一問。

白江琢磨了片刻,很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
聽到這番話,陳永濤眉頭微皺,有些想不通。

自己早晨離開的時候,讓賀憶安看守著無菌醫療室。

就白宇這種情況,賀憶安是不可能給白宇喂食的。

而現在,白江又信誓旦旦的說白宇上午隻喝過些許的水。

難不成水是誘因?

如果水是誘因的話,那麽為什麽白江和劉嵐沒事?

陳永濤陷入了難題之中。

如果找不到誘因的話,他現在就算是治療好白宇目前的發作症狀,接下來還是因為無法避免誘因,致使白宇的身體再次出現病毒,引起病變。

陳永濤承認,這是他來到人民醫院以後,遇到最棘手的病情。

可現在想確切知道誘因的話,隻能等生物公司的分析報告出來。

隻有知道了變異蛋白質的構成才能分析出誘因。

另一邊,在賀憶安的施救中,劉嵐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
而她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離開病床,跌跌撞撞的朝著急救室跑了過來。

看到躺在病**緊閉雙眼的白宇。

劉嵐心中一顫,哭著跑向白宇。

“兒子,你醒醒,你醒醒。”

劉嵐叫喊著。

陳永濤回應道。

“剛才賀醫生不是告訴你了嗎?白宇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,他現在隻是睡著了,你別這樣搖晃他,他身體現在還很虛弱。”

正好這時,白宇醒了過來,盯著眼前熟悉的人,喊了一聲媽媽。

看到白宇沒事,劉嵐鬆了一口氣,滿臉愧疚的看著陳永濤。

“對不起陳醫生,我太擔心太著急了,不好意思。”

陳永濤理解劉嵐剛才的心情,也沒多說什麽。

“好了你先出去吧,白宇一會兒就能離開急救室了。”

陳永濤吩咐了一句。

又過了半個小時,陳永濤兩隻手離開了白宇的心髒。

“總算是搞定了!”

陳永濤喃喃自語,擦了擦頭上的汗水。

現在,白宇身體內的病變,已經被陳永濤完全修複。

血液中的變異蛋白質,幾個小時前,因為誘因,形成了新的病毒。

但是這種病毒,時效很短,現在已經失去了活性,不會對身體造成破壞。

可陳永濤也知道,就算是這樣,那短時間帶來的病變也是致命的。

現在,白宇身體內部的問題已經暫時解決了,而身體外部,那些因為毒性病變而產生的膿包還存在於體表。

不過這個對陳永濤來說解決起來很簡單,用靈力將膿包化解之後,在傷口上敷上消炎藥就好了。

片刻過後,陳永濤抱著白宇離開了急救室,將他送到了四樓的無菌醫療室。

離開醫療室之前,陳永濤帶走了還沒有吃完的水果。

從現在開始,白宇不管攝入任何物質,陳永濤都需要監督。

在生物公司的報告出來之前,他隻能用這樣的辦法試圖避免誘因。

就在這時,賀憶安跑了過來。

看到賀憶安臉上焦急的樣子,陳永濤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
“陳醫生,你趕緊跟我來。”

賀憶安話後,就朝著另一間醫療室跑了過去。

陳永濤不由分說,跟在後邊。

剛進入醫療室內,陳永濤就看到正坐在病**,摸索著胳膊的白江。

陳永濤走近,直接抓起了白江的胳膊,朝著那一處異常看去。

白江的胳膊上,出現了兩個和白宇身上那種膿包一樣的東西。

隻不過這是剛長出來的,還不太明顯。

“你躺下!”

陳永濤吩咐了一句,眉頭鎖起。

這種膿包,是身體組織發生病變引起的症狀反應。

陳永濤注入靈力到白江的體內。

下一刻,他臉色變了。

白江也開始發生病變了,隻不過現在病變剛剛開始,症狀並不嚴重。

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,恐怕也和白宇一樣。

“劉嵐,你過來,在白江旁邊的這張病床躺下。”

陳永濤又吩咐了一句。

劉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但還是按照陳永濤說的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