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陳永濤心中就有了答案。

蘇四的脈搏跳動正常,也沒其它異常。

隻是血壓偏低,很可能是心情低落導致的。

“陳醫生,我這得的到底是什麽毛病呀!”

蘇四望著陳永濤,眼眶都紅了起來。

因為身上有這種味道,每天都被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,他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
陳永濤將檢測報告拿了起來。

“我剛才確定了一下,這份檢測報告是沒有問題的,隻不過,你身體內缺乏一種酶。”

“陳醫生,你說的沒錯,其它的幾個醫院也跟我說過這個,但是他們都說沒辦法解決。”

蘇四臉上多了一份無奈。

“沒錯,這是一種很罕見的代謝病。”

“正是因為你體內天生缺乏這種酶,所以無法有效分解體內的三甲胺。”

“而三甲胺是蛋白質消化後產生的一種副產品,不能被分解的話,就會通過身體的毛孔散發出特殊的味道。”

“你身上現在的這種類似魚腥的味道,就是三甲胺沒被分解的結果。”

陳永濤給蘇四解釋了起來。

這是陳永濤對蘇四的身體狀況分析。

蘇四聽到這話,哭喪了起來。

“陳醫生,你說的很對,之前我在另一家有名的醫院,也得到了這樣的診斷結果。”

“但是那裏的醫生告訴我,這種病沒辦法治。”

陳永濤聽後,陷入沉思。

當前的科技水平,並不是研發不出能讓身體產生代謝酶的藥物。

而是類似這樣的患者是極個別,研發這類藥物的話,不符合那些醫藥公司的利益,所以到目前為止,都沒有這種藥物問世。

蘇四心灰意冷,站起身來,準備離開。

陳永濤納悶。

“你幹什麽去?不想治了?”

陳永濤這一句話,蘇四聽到,身體仿佛觸電,停在了那裏。

他緩緩扭過頭來,神情不定。

“陳醫生,我聽你剛才的話,意思是你有方法?”

“我有說過治不了嗎?”

陳永濤眉頭一挑。

“可是,別的醫生都說這種病治不了。”

“既然別的醫生說治不了,那你今天為啥還要來找我看呢?”

陳永濤臉上多了幾分不悅。

蘇四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賠笑道歉。

“對不起陳醫生,我真的是太著急了,剛才聽到你那麽說,我以為你也沒有辦法,所以我……”

外邊幾個排隊的患者,捂著鼻子,議論了起來。

“陳醫生可是京都的神醫啊,這個稱號可不是虛名。”

“就是,別的醫生治不了的病,不代表陳醫生治不了啊。”

“要我是陳醫生,現在肯定不理他的了,他想走就走。”

“陳醫生不會這樣做的,他醫者仁心。”

“沒錯,我也聽說了,陳醫生是個很好的人。”

診室內,陳永濤示意蘇四坐下來。

“你身體缺失一種酶,我隻需要給你身體內的代謝酶補充上就行了,這樣三甲胺能得到分解,你身上應該就不會有這種味道了。”

“隻不過,需要你的一位直係親屬幫忙才能治療這個病。”

陳永濤解釋了起來。

聽到這話,蘇四眉頭凝重了起來。

因為身上有這個味道,很不讓人待見。

這幾年,就連自己的親生父母,都對自己避而遠之。

“陳醫生,我回去想想辦法吧,如果他們願意幫我,我就帶他們過來。”

說完話,蘇四就神色黯淡的離開了。

陳永濤無奈的吐了口氣。

連他的父母都嫌棄他,這蘇四沒抑鬱就不錯了。

陳永濤站起身來,將窗戶開大一些,讓診室內通通風換換氣。

“下一位。”

陳永濤喊了一句,剛才排隊在最前邊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
“醫生,我每天睡覺的時候兩條小腿都會特別疼,而且天氣冷的時候會更疼。”

女人說出了自己的症狀。

“你這個應該就是關節炎,針灸一下就好了。”

說話間,陳永濤已經將一排銀針擺放在桌子上,準備施針。

如果是其他的醫生,這麽快就斷定病情,女人一定會覺得這個醫生是在敷衍自己。

但麵前的人是神醫陳永濤,她不會有一點懷疑。

“你坐在那張椅子上。”

陳永濤指了指診室內,一張更大更柔軟的椅子。

治療關節炎的針灸方法,需要一時半會兒,陳永濤讓女人讓開了這個位置。

“把小腿露出來,我給你治療。”

女人照做。

陳永濤單手捏起五根長長的銀針,直接朝著女人的足三裏,血海,梁丘,陰陵泉,陽陵泉五穴,分別打入。

隨後又操起三針,激活了女人腿部血液的流通。

這些穴位周圍的神經比較少,全程並沒有很大的痛感,所以女人很淡定。

“好了,半小時後我給你拔針。”

陳永濤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
“下一個……”

半小時內,陳永濤又診斷了五六個患者,雖然都是些疑難雜症,但都被陳永濤輕鬆解決。

患者離開之後,陳永濤站起身來,來到了女人的身邊。

從施針到現在,已經有半小時之餘。

陳永濤在女人小腿前邊微微一掠,就將八根銀針全部收回。

“你現在沒啥事了,不過以後可要注意保暖,不然這種毛病還會再犯。”

女人站起來走動了兩步,之前的疼痛感完全不見。

“謝謝你陳醫生。”

“陳醫生,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呀,以後我有什麽事情好谘詢你一下。”

看女人一臉媚,陳永濤直接回道:“以後有事來門診室找我就行了……下一位!”

看到陳永濤直接拒絕了自己,女人臉上多了幾分失落,識趣的離開了。

又診斷了幾個患者,才到了午休的時間。

陳永濤將門診室關上,準備去吃午飯。

正好這個時候,楊瀟瀟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永濤,你晚上還有事忙嗎?”

聽到楊瀟瀟語氣有些興奮,陳永濤好奇了起來。

“這麽開心?發生了什麽好事?”

“永濤,晚上我們局長邀請你到他家裏吃飯,你可千萬不能拒絕。”

“因為我們局長說了,要是你不來,他就會批評我。”

陳永濤苦笑,無奈的笑著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