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。

此時,大風集團董事長趙寧,正和幾個心腹在隔壁包廂吃飯。

包廂門關著,幾個人麵色陰沉,沒有聚會該有的開心。

“老高,這次的計劃沒有問題吧,我們的機會不多了。”

趙寧盯著坐在旁邊的高澤明,神色不好。

“上次我們送了張藍山兩盆花,也是為了安全起見,但是這兩三年過去了,張藍山沒死。”

“所以呢,你這次還打算用那種看不到結果的手段嗎?我告訴你,我可沒有耐心了。”

聽著老高的說辭,趙寧臉色生變,直接儼乎其然地說道。

“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,我一個月內必須看到張藍山死,他若不死,那麽死的就是我大風集團。”

“趙總,你別著急,這段時間我想了一個萬全之策,一定可以達到你想要的效果。”

隨後高澤明湊近在趙寧的耳邊低語一番。

聽完,二人相視而笑。

“老高,你果然是老謀深算,卑鄙無恥呀!”

本是一句嘲諷,這話從趙寧的嘴裏說出來,高澤明自得其所,像是得到了誇讚,喜笑顏開。

酒足飯飽之後,趙寧帶著一眾人,準備離開。

可在前台結賬的時候,發現了一個他認識的人。

“閆秘書?你怎麽在這裏?”

看到閆建林手中拿著幾張鈔票,正遞給收銀員,趙寧明白了過來,閆建林也是來這裏吃飯的。

“太巧了閆秘書,竟然在這裏遇到你。”

張藍山剛來到臨水市的時候,趙寧根本沒有和張藍山直接對話的機會。

那段時間一直都是靠著閆建林搭橋牽線,所以兩人認識。

不過閆建林一直都是站在張藍山這邊。

閆建林雖然聽到了身後熟悉的聲音,但並沒有回頭,而是付款完了之後,才看向了趙寧。

“原來是趙總,好巧。”

閆建林麵無表情,隨意客套著。

“這人是誰呀?”

趙寧注意到閆建林旁邊的陳永濤。

閆建林遲疑片刻,回答道。

“哦,這位是我同學,今天剛來這裏,所以我招待一下。”

看到二人年紀相仿,趙寧沒有懷疑閆建林的話。

“好了閆秘書,我先回公司,對了,張市約定了我們下午到紅太陽賓館見麵,這事情你應該知道吧?”

閆建林點頭。

“這個事情我知道,我現在正要去安排,你這樣吧,到時候直接過來,給我打電話就行。”

閆建林鄭重地說道。

待趙寧帶人離開,陳永濤臉上有些疑惑。

剛才閆建林介紹自己的時候,為什麽要說是他的同學呢?

似乎看出了陳永濤的疑問,閆建林笑了笑。

“陳先生,你下午就知道了!”

沒有多想,二人也離開餐廳。

下午兩點半,紅太陽賓館最大的一間房間,被閆建林安排了下來。

當然,張藍山特意讓閆建林安排在這裏。

張藍山已經知道了趙寧這個人,想要謀害自己,是絕對不可能讓他知道自己家裏的地址的。

否則就是給自己徒增麻煩。

陳永濤在房間內的一張椅子上坐著。

閆建林從自己的包裏,拿出來了一台小型錄像機,正在找一處既隱蔽又無死角的地方安放錄像機。

“這個地方我看可以!”

最終閆建林將錄像機,放在了房間內的一根通風管道裏,足夠隱蔽又不會遮擋拍攝的鏡頭。

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根本看不出來。

陳永濤知道,張藍山這麽做是要抓住趙寧謀害他的證據,所以並不意外。

閆建林剛從板凳上下來,房間門就被敲響了。

一聲過後,張藍山直接推門而入。

視線繞開閆建林,張藍山盯著陳永濤,大步走來。

“陳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今天太忙了,要是招待不周的話,還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
張藍山上前握住了陳永濤的手。

陳永濤在張藍山心中,可是救命恩人。

若不是當日,陳永濤識破了那個局,恐怕自己今天,都不能安穩站在這裏。

“張市,你太客氣了!”

“不過我看張市的精神狀態恢複的很不錯嘛。”

陳永濤寒暄了起來。

“那也是因為陳先生妙手回春。”

“好了陳先生,電話裏我已經跟你說過是怎麽回事了,他們快要來了,咱們先不說這個。”

“陳先生,你一會兒先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,等有把握的時候再說!”

張藍山安頓著。

陳永濤會意,點了點頭。

兩人正在喝茶,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
閆建林上前開門,麵前二人進來。

其中一個人是趙寧,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老頭子,閆建林並不認識。

隻不過這個老頭子,在餐廳的時候,好像是跟在趙寧的身後的那位。

“進來吧!”

閆建林關上門。

這二人剛一進來,張藍山就在那裏咳嗽了起來。

陳永濤蹙眉。

看張藍山臉色潤紅正常,並沒有不對的地方,那這幾聲咳嗽就是他故意裝出來給趙寧看的。

“趙總,你可算來了,我這病太嚴重了,你不是說介紹一位特別厲害的中醫來嗎?是不是這位老先生?”

張藍山視線從趙寧那裏,挪到了高澤明身上。

趙寧眉頭微微一皺,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。

眼前的張藍山看起來並不像是將死之人,那兩盆花難不成是高澤明忽悠自己的?

先不管這些,反正高澤明有了新計劃,一定可以讓張藍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
“張市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高澤明高老先生。”

“他可是名醫世家的傳人,今天有他在,一定能治好你的病。”

趙寧儼乎其然地說著。

趙寧此刻也注意到了房間裏的陳永濤,但中午從閆建林口中得到這人是他同學,就沒有當回事。

張藍山聽到趙寧的這番說辭,盯著他那假惺惺的模樣,有些反胃。

但此刻,張藍山還是裝出一臉希冀,望著高澤明道。

“那就拜托高老先生你了,我重病纏身,還希望高老先生能幫我看看。”

高澤明聽到這話,惺惺作態上前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