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以來,歐陽峰寒遇到的對手都很弱。
以至於這些年,讓他覺得很無趣。
但今天,遇到了陳永濤,得知對方也踏入了修煉一途,怎麽能不興奮。
剛才,歐陽峰寒並沒有用全力。
畢竟在陳永濤接住他的拳頭之前,他一直覺得陳永濤是普通人。
而他更不知道的是,麵前的陳永濤,力量、實力深不可測,根本不是他能切磋的人。
“你回去吧,我說了,今天不想開殺戒!”
陳永濤神情漠然,淡然一句,已經鬆開了那隻抓著對方拳頭的手。
“嗬嗬,你不要狂妄了!”
收回拳頭的歐陽峰寒,身體上的骨頭哢哢作響。
他已經調用丹田中的靈力,將身體的速度和力量開發到了極致。
最後快速變換了位置,朝著陳永濤的麵門砸了過去。
這一拳速度之快,是剛才的五倍,就連空氣中都爆發了一道尖銳。
全力一擊,歐陽峰寒腦海中預想著,下一秒陳永濤就會被自己打飛。
可拳頭在距離陳永濤麵門還有十公分的時候,竟然再次被擋了下來。
陳永濤麵無表情,盯著歐陽峰寒。
“我說小朋友,我背對著你,你都傷不到我,我現在麵對你,你覺得可能嗎?”
陳永濤的這句話,在歐陽峰寒聽來,簡直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。
年輕氣盛,最看重的就是勝負,他今天絕對不可以輸。
隨後,歐陽峰寒步子後撤,將拳頭從陳永濤的手掌中撤了出來。
再次變換身形,對陳永濤發動了連續的攻擊。
但這一次,他每一拳在距離陳永濤很近的時候就收回。
而這前邊打出的十幾拳隻是為了擾亂陳永濤的判斷。
隨著自己的拳速越來越快,他覺得陳永濤已經分不清哪一拳是真的攻擊。
虛晃之中,真正的一拳朝著陳永濤的眉心打出。
他殊不知,陳永濤踏入過元嬰境界,即使退化了元嬰,可怎麽說還是元嬰境界,在陳永濤的眼睛中,歐陽峰寒的速度被放慢到了極致。
盡管歐陽峰寒有兩下子,但在陳永濤眼裏確實破綻百出。
陳永濤並沒有去阻擋他的這一拳。
歐陽峰寒欣喜若狂,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陳永濤雖然沒有躲,但是也沒有按照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朝後邊飛出去。
而自己的拳頭瞬間傳遞來一股反向的力,如若不是修為加身,這股力量恐怕會直接將自己的胳膊震碎。
陳永濤站在原地絲毫不動,硬生生用眉心接下了這一拳。
突然,陳永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他剛才並不是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,而是看清了之後,故意不躲。
畢竟,他也想試試,元嬰境界結成的靈力罩能夠擋下多大的力量。
但現在,陳永濤發現了,歐陽峰寒的力量就算是放大十倍,也無法擊穿自己的靈力壁。
歐陽峰寒不信邪,原地後撤兩步,身體下蹲,隨後彈跳起五米高。
在空中借用靈力將力量發揮到極致,朝著陳永濤一腳踢去。
這全力的一擊,不管陳永濤擋或不擋,歐陽峰寒都覺得陳永濤會受到極重的傷害。
這一腿速度雖然極快,但還是被陳永濤看清了。
當腿快到達陳永濤麵門的時候,陳永濤瞬身來到了一側,左手直接快速拿起,抓住了歐陽峰寒的腿。
歐陽峰寒在力量被化掉之後,臨空失去了重心,整個人跌落在地。
“很不錯,雖然你不弱,但是跟我比起來,你什麽都不是。”
陳永濤一臉不屑的看著歐陽峰寒。
歐陽峰寒惱羞成怒,單手支撐彈起,再次一腳踢出。
但是這一次,陳永濤雖然躲開了,可手中的一包蔬菜卻被踢落在地。
陳永濤看著這一幕,直接憤怒了。
“你他媽!”
歐陽峰寒從陳永濤眼中看到了怒意,臉色巨變。
剛才自己多次攻擊,但陳永濤隻是閃躲或者抵擋。
幾十招都不能傷及陳永濤分毫,如果他要主動出擊,恐怕自己招架不住。
歐陽峰寒心生一念,準備先變換位置,觀察一下。
可是他一隻腳剛離開地麵,想借助另一隻腳的力量彈跳離開的時候,陳永濤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看到陳永濤一抹詭異的笑,隨後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胳膊遭受到了強力攻擊,下一秒,哢嚓一聲,胳膊傳來一股鑽心的疼。
歐陽峰寒發現,自己的胳膊骨頭竟然被陳永濤單手捏碎了。
這樣的力量,恐怕是自己都做不到。
看到了陳永濤殺意四起,歐陽峰寒心生恐懼,麵前這家夥比自己的手段還要殘忍。
他來不及慘叫,掙脫開來,迸發了全身的力量,換了位置。
於此同時,調用靈力到斷掉的那根胳膊上,阻斷神經係統,讓自己感受不到疼痛。
陳永濤看了一眼地上的菜,已經全是灰,不能吃了。
他無奈的搖了搖頭,又將視線挪到了歐陽峰寒的麵前。
“剛才那一下就當是教訓,滾吧!”
說完話後,陳永濤就準備折返到菜市場再買。
可正這個時候,歐陽峰寒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給我站住!”
“我告訴你,我歐陽峰寒,是絕對不會輸的!”
“我不會輸,我不會輸!”
陳永濤回頭,看到歐陽峰寒眼睛猩紅,在那裏歇斯底裏的吼著,滿臉的痛苦。
隨後,隻見歐陽峰寒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兩根粗壯的銀針。
這銀針並不是針灸之術中的那種細小銀針,比針灸所用的粗大些。
陳永濤以為這是獨門秘器,警惕了起來。
歐陽峰寒三指掐著兩根銀針,先將其中一根銀針重重的插在了腹腔上邊的穴位。
陳永濤熟知穴位分布,可那個位置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穴位。
當歐陽峰寒還想紮進第二根銀針的時候,陳永濤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。
“住手,你不要命了呀?”
歐陽峰寒並沒有因為陳永濤的話,停止動作。
反而怕陳永濤阻攔,速度更快了幾分。
隨著兩根銀針紮入,他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,徹底嘶吼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