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瀟瀟在陳永濤家中待了一個上午。

直到中午接到警局的電話才離開。

陳永濤在家裏,入定修煉。

與此同時,海鑫鋼鐵廠的辦公室內,李鑫現身。

坐在李鑫對麵的男子,是鋼鐵廠的真正老板,李海。

李鑫隻是幫自己的哥哥李海在鋼鐵廠內維護秩序。

“我說你這幾天跑哪去了,怎麽不見你人!”

“還有,這頭上的繃帶怎麽搞的?”

李海打量著李鑫,臉上多了一分疑惑。

相比昨晚,李鑫的頭上,多出了一圈白色醫用繃帶。

不過這並不是頭受傷,而是李鑫自己買的繃帶纏上去的。

隻是為了讓李海注意到,同情自己。

在這個資源哄搶的年代,如果海鑫鋼鐵廠隻靠李鑫來做保護工作,恐怕鋼鐵廠早就易主了。

實際上,在李海的背後,還有一位高人。

每當遇到棘手的事情,都會花錢雇傭這位高人去處理。

“哥,別提了!”

李鑫望著桌子,重重的吐了一口氣。

“我這幾天沒來是因為讓一個人打進醫院了,這在醫院躺了好幾天,今天才出院。”

聽到這話,李海眉頭凝重了起來。

他深知自己的這個弟弟,有一些手下,這些年在京都這個地方,還真的很少有人敢和李鑫作對。

“你不會是得罪哪個大家族了吧,怎麽還有人敢給你弄成這樣?”

盯著李鑫頭上的紗布,李海若有所思。

畢竟李鑫平日裏也比較招搖,得罪人被打,也是正常的。

“行了,好好休息幾天,這幾天鋼鐵廠的事情,你可以不用管了。”

還沒等李鑫回答,李海就準備給李鑫放假。

可李鑫剛聽到這話,一張肥臉就哭喪了起來。

“哥,我今天來,可不是跟你請假的,你得給我做主啊,那人欺人太甚,都給你弟弟我打成這樣了!”

“哥,而且那家夥還讓我落下了一個病根,每天都劇痛無比!”

說話間,李鑫揭開自己的上衣,亮出了那天留下來的傷疤。

當然,這些傷疤是李鑫為了緩解劇痛用刀子割的。

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李鑫這是有什麽怪癖。

看李海沒有動容,李鑫又補充了起來。

“哥,我查過了,欺負我的那個人,並不是什麽大家族的人,就是一個醫院裏的醫生!”

“隻要你找歐陽先生教訓他一下,給我出了這口惡心,我這幾年一定會幫大哥你保護好鋼鐵廠。”

李鑫軟硬兼施,想讓李海答應自己的請求。

“你手下不是有很多人嗎?這人很厲害嗎?你那麽多人都報不了仇?”

“哎呀哥,別提了,那家夥是一個練家子,我讓好幾個人去找他,竟然都不能近他身,所以這才想讓大哥你請歐陽先生出手。”

看到李鑫那難得一見的可憐巴巴的樣子,李海還是心軟了。

“行,我給歐陽峰寒打個電話吧,你可真能給我找麻煩。”

說話間,李海就從抽屜裏,拿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片,上邊記著一個手機號碼。

當即,李海就照著號碼打了過去。

電話接通。

“喂?是歐陽先生嗎?我是海鑫鋼鐵廠的李海,您還記得?”

已經有兩年多沒有找過歐陽峰寒辦事了,所以李海也不確定。

“哦,是李總啊,我記得你!”

“我中午過去。”

當李海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,發現對麵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
李鑫此刻,欣喜若狂。

隻要有歐陽峰寒出手,那陳永濤再厲害也一定不是他的對手。

等教訓陳永濤一番,自己不僅能出了那口氣,而且還能把張瑤搶過來。

李鑫打著如意算盤,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而此刻的陳永濤,還在家中修煉,對李鑫的新計劃渾然不知。

中午時分,海鑫鋼鐵廠,突然來了一個男人。

門口的保安盯著男子的臉龐,確定不是鋼鐵廠的人,就上前阻攔。

可剛說上一句話,保安就被男子很快的一拳打暈了過去。

而此刻,李鑫和李海,正站在辦公大樓上,通過窗戶,看著這一幕。

“歐陽峰寒的脾氣,還是如此暴躁啊!”

“哥,我下去迎接他吧。”

“不用了,他都走進來了!”

二人議論了兩句。
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。

歐陽峰寒邁著輕快的步伐,走了進來。

還沒等李海和李鑫反應過來,他就坐在了李海的老板椅上。

眼前男子,正是歐陽峰寒。

歐陽峰寒很年輕,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。

可奈何他修為加身,實力深不可測,就連李海見到,也隻能畢恭畢敬。

“歐陽先生,舟車勞頓,真是辛苦了!”

李海寒暄著。

“李總,我就在附近,所以來的才這麽快。”

歐陽峰寒突然將自己的一雙腿,抬起放在了辦公桌上。

顯然,他把李海的辦公室已經當成了自己的地方,絲毫沒有忌憚。

李海看在眼裏,但是並不好說什麽,畢竟他知道,歐陽峰寒性格一向古怪,還有些孤傲。

“直接說事情吧,別耽誤時間。”

歐陽峰寒看向了李海。

李海推了李鑫一把,這件事還是讓他自己說比較好。

李鑫在歐陽峰寒麵前,很快就將事情講述了一番。

不過,他並沒有告訴歐陽峰寒,自己和陳永濤發生衝突,是因為自己先挑釁。

聽完之後,歐陽峰寒冷嗬一聲。

“原來隻是一個普通人啊。”

歐陽峰寒並沒有聽過陳永濤這個名字,從李鑫的描述中,得到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,陳永濤是個練家子。

但練家子在歐陽峰寒眼裏,和他們這些就修煉者比起來,和普通人無異。

“十萬塊。”

聽完這一切,歐陽峰寒說出了價格。

聽到這個價格,李海兄弟二人臉色微變。

“先生,之前我們合作,不一直都是五萬嗎?”

李海詫異了起來。

“之前是之前,現在你們讓我去對付一個普通人,而且還隻有一個。”

“這要是傳出去的話,有損我的名譽,這多收點錢也是合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