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飛馳。
回家還有一段距離,兩人聊了起來。
“明天去把房子退了吧,搬到我這裏住!”
陳永濤話畢,扭頭看了張瑤一眼。
其實這件事情陳永濤白天就考慮好了。
昨天晚上在張瑤那裏,雖然屋子被張瑤收拾的很幹淨,但空間很小,住起來很壓抑。
而且那個地方距離張瑤上班的地方,也有點距離,每個月還要支付房租。
如此多的弊端,還不如讓張瑤搬過來和自己一起住。
聽到這話,張瑤猶豫了片刻。
張瑤雖然喜歡陳永濤,但是這樣的發展速度,如此之快,讓她有一種陷入夢中的感覺。
“認真的嗎?”
張瑤甚至懷疑陳永濤就是隨便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當然啦,隻要你同意,明天下班,我就去接你,把東西搬過來。”
張瑤欣喜若狂。
這樣一來,她每天就能見到陳永濤了,而且,那個叫楊瀟瀟的女人就沒有這福氣。
想到這裏,張瑤萬分開心。
“行,那我明天下班,你接我。”
“不過,永濤,這一切幸福來的太突然了,你真的會對我好一輩子嗎?”
張瑤忐忑不安的問了一句。
陳永濤雖然是個大直男,但此刻,還是聽出了張瑤話裏的意思。
女孩子,都需要一份安全感,張瑤也不例外。
“那當然,我陳永濤可不是隨便的人。”
車子很快就開到了陳永濤的住處。
張瑤跟在後邊,沒再多說什麽。
而另一邊,李鑫買了幾箱啤酒,還有一些下酒菜,在家中等著自己的兩個手下勝利歸來。
“陳永濤,我這兩個小兄弟,出手可比我狠毒多了,你現在應該在醫院躺著了吧。”
李鑫打開了一瓶啤酒,喃喃自語,臉上一抹大仇即將得報的神情。
可話音剛落,外邊的門就敲響了。
李鑫內心歡喜,回來了!
他們一定是為自己報仇成功了。
不然的話他們不會回來。
可房間門剛打開,李鑫臉上剛才的笑容就凝固了。
隻見兩手下的胳膊都耷拉著,好像是脫臼了。
看到二人臉上痛苦的神情,李鑫十分惱怒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大哥,對不起,我們盡力了!”
“大哥,那陳永濤太厲害了,他是個練家子,我們兩個……”
怕李鑫怪自己辦事不力,兩人添油加醋的講述了陳永濤的厲害。
李鑫聽完,並不是關心他們的胳膊,而是怒狠狠的問道。
“沒把我供出來吧!”
“放心吧大哥,我們沒有提你!”
“大哥,給我倆拿點錢吧,我們這胳膊好像折了,得去醫院看看!”
李鑫怒火中燒,從沙發下抽出來一遝鈔票扔給了他們。
大仇未報,現在還搭上了醫療費,這口氣,李鑫今晚是想咽也咽不下了。
“滾滾滾,跟了我這麽多年,這點事都辦不好!”
李鑫把人趕走,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起了悶酒。
“陳永濤,看來隻有那個人能收拾你了!”
李鑫的臉色突然陰沉。
與此同時,陳永濤對李鑫的計劃,並不知情。
他現在,正和張瑤在一張大**,進行親密的交流。
修為加身,在這方麵,陳永濤不知道比常人強多少倍,每一次都能讓張瑤仿若置身在天堂之中。
“你太厲害了!”
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,張瑤眼神迷朦,對陳永濤滿是愛意。
次日清晨,張瑤去店裏上班,早早離開。
而白天,陳永濤沒有排班,就想多睡一會兒。
可張瑤剛離開不久,房間門就被敲響了。
以為是張瑤折返,陳永濤僅穿了一條遮醜褲就去開門。
可門鎖剛打開,外邊的人就推門而入。
看到躲在門後,身上僅有一條遮醜褲的陳永濤,楊瀟瀟咬著嘴唇,朝臥室裏奔去。
“你找什麽!”
陳永濤也沒想到是楊瀟瀟,一時間有些尷尬,跑到臥室裏,拿起衣服準備穿上。
可是褲子剛放在腳上,就被楊瀟瀟一把扯開了。
楊瀟瀟關上了房間門,折返回來,一把將陳永濤推倒在床。
“你幹什麽呀!”
陳永濤有些納悶,可是楊瀟瀟已經吻了上來,讓他說不出話。
啃了好久,楊瀟瀟才鬆開。
坐在陳永濤的腿上,兩隻手正摁著陳永濤的胸膛。
“你這幾天是不是吃飽不想我了!”
陳永濤本來剛醒來,身體就有一些反應,一雙大手立刻將楊瀟瀟翻轉了過來,壓在身下。
不一會兒,房間內發生了美好的事。
好在,陳永濤身體很好,如果是普通人,短短的幾個小時內,來上這麽幾次,恐怕要空虛而亡了。
在陳永濤的強烈進攻下,楊瀟瀟非常盡興。
她趴在陳永濤的懷裏,喃喃道。
“我要做你心裏最重要的那一個,好嗎?”
陳永濤聽到,這句話似曾相識,這不就是昨晚張瑤對自己說過的話嗎?
兩女人竟然如出一轍。
陳永濤無奈。
女人得哄著,陳永濤果斷回應。
又折騰了好一會兒,二人才走出房間。
正好家裏還有點東西,能當做早餐對付。
吃飯間,陳永濤想到了昨晚的事情。
“昨晚帶走的那個人查出什麽沒?”
聽到這裏,楊瀟瀟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你可真的是太厲害了,昨晚那個人不僅有問題,而且前段時間的人口失蹤案就是他做的,馬上就能結案了。”
楊瀟瀟如實說道。
“也就是說,前段時間那個失蹤案的犯罪人就是他?而且他還吃了人肉?”
陳永濤也有些意外。
前段時間失蹤了一個人,大家茶餘飯後都在聊這件事情,猜測著誰是凶手。
可沒想到,這件案子,竟然被自己無意間破獲了。
“楊警官,你看我提供了線索,你是不是得獎勵我點什麽呀!”
陳永濤打趣了起來。
“剛才在房間裏,不是獎勵過你了嗎?”
“難道你還想要嗎?”
陳永濤聽後,連連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