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憶安望著陳永濤,心中不解。
他琢磨著陳永濤的這句話,再次問道。
“陳醫生,你說的是這種損傷沒法治嗎?”
“不應該呀,西藥之中,有一種藥是可以促進大腦的自我修複呀!”
陳永濤的視線再次挪到了患者身上。
“據我所知,能對大腦造成這種創傷的,是一種名為朊的病毒。”
“但是,根據目前的科學分析,這種病毒隻存在於兩類生物之間。”
“這第一類,是一種寄生在螺體之內的微生物,經過衍變之後,就會產生朊病毒,這種螺也被稱之為福壽螺。”
“福壽螺不管如何加熱,裏邊的朊病毒並不會失去活性,隻要吃過,就會感染。”
聽到這裏,賀憶安看向陳永濤的目光中,多了幾分敬佩。
陳永濤好像是藏著一個知識寶庫,竟然什麽都知道。
“你是不是吃了福壽螺?”
賀憶安走到了患者的麵前,直接問了起來。
可是這名患者,依然狂笑不止,隻是略微的搖了搖頭,算是回答。
“他說沒有!”
“他當然不可能吃得到,因為咱們國家知道了福壽螺體內的微生物會衍生出朊病毒,明令禁止了。”
陳永濤給出了解釋。
眾人更加疑惑。
剛才陳永濤可是說了有兩類生物,既然患者沒有吃福壽螺,那麽必然是吃了另一種。
“陳醫生,那另一種是啥呀!”
一個小護士,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畢竟,她們是真的不知道,等陳永濤說出來這種東西,她們以後也可以避雷。
“另外一種……”
陳永濤突然目光如炬,盯著躺在病**,正在狂笑的患者。
“是人肉!”
陳永濤字句頓挫,可當最後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,周圍的幾個小護士瞬間變了臉色。
賀憶安雖然還算淡定,視線在患者和陳永濤的臉上不斷切換。
然而,當患者聽到了陳永濤說出的這三個字,瞬間恐慌了起來。
他從病**撐著身子想要離開,可陳永濤用手指隨意一點,男子就倒在了病**,動彈不得。
看到男子的異樣,本來對陳永濤的話,抱有一些質疑的賀憶安,此刻不能不信了。
男子著急逃跑,不就是被陳永濤說中了嗎?
陳永濤當即掏出手機打給了楊瀟瀟。
楊瀟瀟現在正一個人在剛才那家餐廳裏,喝悶酒,因為剛才的事情,確實讓她的情緒很低落。
“喂,怎麽了!”
楊瀟瀟以為陳永濤突然打電話過來,是要解釋剛才的事情,語氣也不是很好。
“楊警官,我這邊有個嫌疑犯,你帶人過來一趟。”
“什麽嫌疑犯?”
楊瀟瀟的語氣依然不好。
“他可能吃了人肉,現在在我們醫院。”
楊瀟瀟聽到陳永濤語氣如此嚴肅,也不敢耽擱,當即掛斷電話,就又撥出去一個電話。
十五分鍾後,人民醫院來了三個人,其中一個是楊瀟瀟,另外兩個則是刑偵隊的。
“嫌疑犯在哪?”
楊瀟瀟奪門而入,盯著陳永濤,最後視線挪到了那名被束縛起來的男子身上。
剛才陳永濤已經為男子輸入了一些靈力,修複了左腦的小洞。
但這也隻能讓他的神經係統,暫時恢複正常,停止狂笑。
而他體內的朊病毒並沒有消失,用不了多久,左腦依然會出現千瘡百孔。
看到陳永濤指了指那名男子,楊瀟瀟下令,讓刑偵的人將男子帶走了。
楊瀟瀟怒氣未消,離開前還不忘白了陳永濤一眼。
陳永濤有些無奈。
過了好了一會兒,賀憶安和幾個小護士,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。
沒想到,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。
剛才那個古怪的病人,竟然變成了食人肉的嫌疑犯。
雖然剛才什麽都沒做,但這種氣氛,賀憶安已經緊張得出了一頭汗。
賀憶安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,望著陳永濤。
“陳醫生,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!”
“你早點回去休息吧,我繼續值班去了。”
陳永濤在賀憶安話後,點了點頭離開了。
他大步走出醫院。
剛才自己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,而是帶著張瑤。
隻不過張瑤在車裏等著。
等他走到車旁,發現張瑤此刻正在外邊,靠著車子一側站著。
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!”
陳永濤滿臉的歉意。
“永濤,那個女的是你女朋友吧,我剛才又看見她進去了,應該是找你的吧。”
張瑤有些委屈的說道。
看到張瑤眼睛泛紅,陳永濤知道,如果這件事情不說清楚的話,必然會傷了張瑤的心。
“那個,她雖然……”
陳永濤遲疑的一瞬間,張瑤身為女人的第六感,已經猜出來真實的情況了。
“永濤,我不管你有幾個女朋友,但是我,要做你心中你被在乎的那一個!”
張瑤一臉認真,沒有開玩笑的意味。
陳永濤愣神。
這麽懂事的嗎?
確實,他想對張瑤負責,可是也不能被傷了楊瀟瀟的心。
如果張瑤這樣做的話,自己隻要那邊安慰楊瀟瀟幾句就好了。
陳永濤一把將張瑤抱入了自己的懷中,特別溫柔的摸了摸張瑤的頭。
“放心吧,你永遠是我心裏最重要的女人。”
麵對如此的溫柔,張瑤早已經把晚上的不開心給忘記了。
“我肚子餓了,你看著辦……”
張瑤開始撒嬌。
“你想吃什麽,我帶你去!”
看著張瑤如此模樣,陳永濤甚是喜歡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了,除了燒烤攤,其它的餐廳全部關門了。
二人就到了最近的一處燒烤攤。
而和張瑤落座之後,陳永濤的視線在張瑤身上,並沒有注意到路邊不遠處的幾個人。
路邊站著幾個男人,在月色的掩護下,完美的遮擋了麵孔。
“鑫哥,就是這小子不給你麵子對吧!”
“我們哥幾個幫你去教訓他一下。”
李鑫的兩個手下盯著不遠處的陳永濤,心生歹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