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瀟瀟和張瑤,爭風吃醋,陳永濤十分犯難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向二人解釋這個事情。
恰好此刻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,陳永濤果斷接起。
“喂?潘院長!”
陳永濤神色嚴肅了起來。
來人民醫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和潘明的接觸也不少。
平日裏,潘明沒有緊急的事情,是絕對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。
“永濤,你在哪裏啊,能不能來醫院一趟。”
“急救室突然送來了一個病症非常古怪的病人,他們幾個都不知道如何治療。”
潘明語氣著急。
聽到這裏,陳永濤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。
雖然是讓自己回醫院救人的,但對陳永濤來說,潘明的這通電話,可以讓自己逃離這個尷尬的境地。
“醫院有急事需要我回去,咱們晚點再聯係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楊瀟瀟氣得直跺腳,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,卻發現陳永濤已經走遠了。
車子停在人民醫院門口,陳永濤大步朝著裏邊走去。
急救室內,此刻已經簇擁著一片值班醫生和護士。
當然,他們並不是在這裏研究治療方案的,而是在觀看這個古怪的病人。
“這人八成是瘋了吧,從來醫院到現在就笑個不停。”
“我覺得他是來錯地方了,應該去咱們市的第六精神病醫院。”
“你小聲點,被人家聽到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症狀的人。”
“你說他是不是裝的,我看他像是來搗亂的。”
幾個護士議論紛紛。
突然身後傳來的腳步聲,讓她們幾個安靜了下來。
“陳醫生,你回來了啊!”
其中一個小護士,喜出望外的看著朝著這邊走過來的陳永濤。
她們在這裏看了這麽久,也確實好奇,陳永濤會如何治療這個古怪的病人,或者是當場拆穿,他其實是在裝病。
“讓開讓開!”
賀憶安看到陳永濤回來,趕緊讓門口的幾個小護士別擋道。
“陳醫生,你快來看看吧,我們給這個患者做了一遍全麵的檢查,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,可是……”
賀憶安已經將剛才的檢查結果,告知了陳永濤。
陳永濤點了點頭,奪門而入。
急救室的病**,躺著一個身材瘦弱,麵色煞白的男子。
男子狂笑不止,也不知道笑的原因。
“他一直都這樣嗎?”
陳永濤看向了旁邊的賀憶安。
賀憶安點了點頭道:“他從來醫院到現在一直在笑,他說他有病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我覺得這很可能是個神經病!”
後邊的一句話,賀憶安的聲音非常小,隻有陳永濤能聽到。
陳永濤仔細觀察了一番,發現男子雖然在笑,但是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,仿佛這種笑不是他能控製的。
“他不是裝的,他的確很痛苦!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旁邊的幾個小護士議論了起來。
“如果這不是裝的,那麽這人就是個神經病!”
“對呀,世界上哪有這種病啊,我從來都沒聽說過。”
“不過陳醫生醫術高明,應該不會看錯的!”
“我們看看吧,現在確實不知道,陳醫生說不定能治好他。”
還有一個小護士剛想接茬,但是發現不遠處的賀憶安,朝著她們幾個投來了一個警示的眼神。
她們瞬間安靜下來,不打擾陳永濤對病人的診斷。
陳永濤坐在病床的一邊,雙指靈力匯聚,貼在了男子的額頭上。
靈力注入男子大腦,男子發笑的頻率也減緩了幾分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
陳永濤心中暗道。
他剛才用靈力探測男子大腦的情況,發現男子大腦的右葉是正常的,可以見得,男子的精神狀態是沒有問題的。
與此同時,陳永濤卻在男子左腦的皮層下方,發現了異樣。
正常的左腦是一個密閉的空間,除了正常的血液通道,不會存在任何的縫隙或者小孔。
但是剛才陳永濤卻感覺到,自己的靈力竟然在男子的左腦皮層上,能夠從多個地方注入。
那麽隻有一種情況可以解釋。
男子的左腦,有小洞存在,而且還不止一個。
“陳醫生,他到底是什麽病啊,我從醫至今,還真的沒見過這種症狀!”
賀憶安盯著陳永濤,心中滿是疑惑。
畢竟,身為外科醫生的他,非常相信那些科學儀器,但檢測報告並沒有問題。
“檢測不出來問題也是正常。”
陳永濤一臉淡然。
“咱們醫院雖然引進了先進的掃描儀器,但是這種儀器隻能檢測到三十微米以上的異常變化。”
“而這個患者,他的左腦皮層有很多低於三十微米的小洞,就算是用儀器掃,也掃不出來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一句話,讓在場人全部驚訝。
最驚訝的莫過於賀憶安。
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無法溯源的病狀,一些人並不是沒有患病,而是連最先進的機器都查不出來。
這是世界發展中彌留的一個弊端。
隻有當科技不斷地進步,人們才能對世界上更多的病症進行透徹的解析。
“陳醫生,你的意思是,已經找到病因了?”
“沒錯,他的左腦皮層出現了破損,左腦會傳遞錯誤的信號,導致他現在狂笑不止。”
賀憶安對陳永濤的話深信不疑。
學醫的他,自然知道人類大腦的重要性,左腦更是重中之重,控製著人體百分之八十多的神經係統。
如果左腦出現病變,人確實會看起來像麵前這位患者一樣,精神不正常,狂笑不止。
雖然知道理論知識,但是機器的檢測數據正常,賀憶安並不敢貿然猜測患者的病因。
“還是陳醫生厲害啊,這麽快就找到病因了。”
“不愧是我們醫院的神醫,陳醫生真的太帥了!”
“哇,陳醫生的手段比我們醫院那些先進的機器還要厲害。”
幾個小護士又開始議論了起來,眼裏全是愛慕。
“陳醫生,既然找到病因了,那依你看,這種病該怎麽治?”
“治或者不治,又有什麽區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