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”
楊瀟瀟聲音太高了幾分,語氣有一些開心。
陳永濤疑惑了起來,難道楊瀟瀟這就升職了?
除此之外,他想不到別的事情,能讓楊瀟瀟開心了。
“在追捕令下發的那一刻開始,我們另一個機關已經對司徒家族的所有非法財產進行了凍結。”
“這段時間,因為毒蟲對不少人造成了傷害,還有經濟損失。”
“現在局裏決定,這些凍結的資金一部分用來充公,而一部分,用來補償那些被毒蟲咬傷的人。”
楊瀟瀟鄭重其事一番。
話音剛落,陳永濤的話就接了上來。
“這的確是個好消息,我聽說還有好幾個人因為被毒蟲咬傷,來不及救治,當場死亡了。”
“不過我覺得,你可以幫我申請一下這個賠償。”
陳永濤的語氣嚴肅,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“永濤,你說的是,這段時間,幫我們尋找線索,你應該要一份精神損失費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向局裏申請,給你頒發一個大大的獎狀。”
楊瀟瀟笑了起來。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。”
陳永濤強調了一句。
電話一頭的楊瀟瀟也嚴肅了起來,認真聽著。
當聽完陳永濤講述了下午發生的事情之後,楊瀟瀟有些失落。
她知道,那藥園子雖然隻是陳永濤的幾分之一,可也是他全部的心血在裏邊。
因為毒蟲的侵襲,整個藥院子的草藥都不能用了。
“永濤,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做主的,我這就去和領導談,一定按照市場價給你補償。”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陳永濤隨便說了一句,就掛斷了電話。
自己種植的草藥,價值可比市場價高出太多了,就算按照市場價賠償,自己也會虧損很多。
“算了,就這樣吧!”
陳永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現在,司徒父子二人,還沒來得及被審判就毒發暴斃了,這個結局,陳永濤還是非常滿意的。
如果等來的是審判,隻是處決掉他們,給他們一個痛快簡直都是便宜了他們。
隻有讓他們感同身受被毒氣沾染後的痛苦,他們才深刻明白自己的滔天罪惡。
一通電話,陳永濤沒有了困意,從厚重的大腦袋電腦裏看到了今天的新聞。
冒出來的一個頭條熱點吸引了陳永濤的注意。
這條熱點的內容,就是關於司徒家族的。
司徒家族所做的事情,已經被公之於眾,網友們早已經在評論區唾罵不斷。
倒是讓陳永濤驚訝的是,光當天凍結的司徒家族非法資產,竟然就達到了三百億元。
三百億元是個什麽概念呢?
一個普通人哪怕活一萬年,都賺不到這麽多的錢。
而司徒家族通過見不得光的生意,在短短幾年間就籠絡了這麽多的財富,怎麽能不讓人驚歎。
不過,恐怕司徒家族的人最後悔的是,賺到這麽多的錢,還沒來的及花就死了。
幾天後,隨著不斷挖掘司徒家族的犯罪線路,又有不少依附司徒家族的犯罪團夥被挖掘了出來。
光是警方公布的,到目前為止,已經逮捕了三百多人。
這些人都成為了司徒家族的幫凶。
在司徒家族的控製下,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。
他們販賣違禁植物的同時還朝國內外售賣毒蟲,以供特殊的單位或者機構做研究,甚至還被其中一個勢力利用在了戰場之上。
而司徒家族建立的地下城堡,這幾天內,也被警方填平。
所有一切邪惡的根源,都被埋葬在了層層厚土之下。
當然,還有許多警方並沒有披露的事,隻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忌。
村子辦公會議室裏,陳永濤在辦公室內,坐著喝茶。
而他的對麵,坐著四個中年男人,臉上一副焦急。
這幾個中年男子都是陳永濤的合作商。
昨天就到了交付日期,可是陳永濤遲遲沒有動靜,所以今天,他們主動上門來,想問個清楚。
當然,剛才在陳永濤的話中,他們也知道,之所以這次沒能按時交付,是因為草藥園子被毀了。
上次解約又合作之後,陳永濤在草藥的價格上進行了很大的提升。
他們想得到這麽好的草藥,隻能被迫合作。
但現在,他們知道陳永濤不能按時交付,並沒有生氣,反而是開心了起來。
借著這個機會,他們想讓陳永濤讓步,把草藥的價格降得和以前一樣,給自己創造更大的利潤空間。
“我說陳老板,你也別不管啊,你說這事情怎麽辦啊,到了交付的日子,我們卻拿不到貨。”
“是呀陳老板,這都是有合約的,你不交付,耽誤了時間,影響的是我們幾個的利益啊!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,他們對陳永濤的園子被毀沒有任何感覺,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利益。
陳永濤抿了一口茶,將茶杯倒扣在茶桌之上,抬頭望向了幾人。
“你們急什麽,我又不是不交付。”
“陳老板,你園子都沒了,拿什麽交啊!不過我覺得,咱們都合作這麽久了,這次的意外是人禍導致的,也不是你的原因,我們都各自讓一步!”
陳永濤沒有打斷這個合作商的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他。
他繼續補充了起來。
“這樣,陳老板,各自讓一步,這次我們也不怪你不能按時交付了,但是,從今以後,草藥的價格需要下調百分之三十五,回到和以前一樣的價格!”
“對,陳老板,我們就各讓一步,這樣對我們都好。”
這個合作商的話,正應了其它幾個合作商的意思。
話趕話,一瞬間都將自己的真實意圖說了出來。
“算盤打得挺好,隻是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陳永濤笑了出來。
這幾個家夥想借這次的事情,削弱自己草藥的價格,那豈不是讓自己回到幾個月前。
上次他們解約的教訓豈不是不痛不癢了?
“陳老板,你可別忘了,合約裏可是有違約金的,逾期三天,你是要賠錢給我們的,今天是第一天,還有兩天的時間而已了。”
看陳永濤不說話,一個合作商步步緊逼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