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東紫薇街三十八號的獨眼周?”

陳永濤立即記了下來,然後道了聲謝。

來到紫薇街三十八號,發現這是一處非常簡陋的住所。

輕輕的敲了敲門,裏麵並沒有反應。

陳永濤顧不得禮貌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
“誰?”

走進去之後,聽到有人的聲音響起。

陳永濤來到了裏麵,看到這裏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在擺弄著手上的電子元件。

看來,這個人果然是個高手。

一看到滿屋子亂七八糟的電子配件,陳永濤心中想著。

也隻有這種怪人,才擁有著常人所無法達到的高度。

“周先生你好,我有事請您幫忙。”

陳永濤非常客氣的說道。

獨眼周並不是隻有一隻眼睛而已,是因為他在幫人修複東西的時候習慣了眯著一隻眼,用另外的一隻眼去看東西。

所以久而久之,大家索性叫他獨眼周了。

獨眼周皺著眉頭說道。

“我已經很久不幫人修複東西了,你不知道嗎?”

“什麽?”

陳永濤倒是有些納悶了。

之前那個人也沒有告訴自己這一點。

獨眼周為什麽要選擇金盆洗手呢?

“周先生,我的事情真的很重要,請你務必要幫我。”

獨眼周卻還是搖頭拒絕。

“不行,規矩就是規矩,我說的話,必然算數。”

看到他態度這麽堅決,陳永濤很是無奈。

“周先生,那你能跟我說一說為什麽要金盆洗手嗎?”

陳永濤直接坐在了旁邊。

獨眼周猶豫了一下,緩緩地講了起來。

陳文濤這才知道,當年獨眼周幫人修複了一個破舊的電腦。

沒有想到那個電腦竟然是偷來的。

而修複好電腦之後,電腦裏麵許多關鍵的文件信息便可以讀取了。

而那個偷電腦的家夥隱瞞了獨眼周,順利的將裏麵的文件盜取。

這導致害得另外一個人傾家**產。

獨眼周知道之後,心中十分的愧疚。

從那開始他便對天發誓,從此再也不幫人修複任何東西。

陳永濤聽得也很感慨。

這獨眼周很倒黴啊!

當年他是好心好意,可誰知道會辦壞事呢?

“周先生你就不能幫我這一次嗎?我向你保證一定不是偷來的。”

“哼,誰知道呢!”

獨眼周冷冷的說道。

陳永濤徹底的無語了。

他也不知道,該如何讓獨眼周相信自己。

“家裏來客人了嗎?”

忽然,一個女子聲音傳來。

獨眼周的老婆王芳,穿著睡衣走了出來。

隻是看她一眼,陳永濤立即知道這王芳有婦科疾病。

她的體內有一股寒氣,寒氣非常隱蔽,一般人看不出來。

“大姐,你是不是每隔一個星期便會感到腹部疼痛,痛起來如刀絞,難以忍受?”

陳永濤問道。

王芳頓時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。
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
一句話說出,等於是承認了陳永濤的話。

“噢,你怎麽不告訴我?”

一旁的獨眼周皺起了眉頭。

王芳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
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這種事情跟你說了有什麽用?”

“再說了,這又不是什麽大問題,沒必要去治。”

陳永濤卻搖了搖頭說道。

“你錯了,你的身體中有一道很頑固的寒氣,雖然不致命,但長此以往下去很有可能害得你癱瘓。”

“什麽?還會癱瘓?”

王芳嚇了一大跳。

獨眼周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
他很愛自己的老婆,萬一王芳真的出了什麽問題,該怎麽辦?

隻要是關於王芳的事情,再小的事也都是大事。

“你是醫生?”

獨眼周問道。

陳永濤點了點頭笑道。

“對,我是一名醫生。”

“那你能幫我老婆治病嗎?”

獨眼周有些懷疑的問道。

陳永濤說道。

“那是當然,我既然能夠看出她的病症所在,自然也能治好她。”

其實王芳這個病非常簡單,隻需要配好合適的藥方,幾天就能夠治好。

但假如看不出病因所在,自然不知道如何配置藥方。

“那就麻煩你幫我老婆治病吧!”

獨眼周有些不好意思。

他剛剛拒絕了陳永濤,這時候又讓陳永濤幫自己老婆看病。

陳永濤幹脆的點頭。

“可以。”

王芳的臉上也是露出喜色。

如果治好了病,她就不要再承受那種痛苦了。

陳永濤寫好了一張藥方,讓王芳自己去買。

“你把這上麵的藥抓來熬製成藥汁,一天一次,一個星期就好了。”

“哦,真有這麽厲害?”

王芳拿著陳永濤開的藥方將信將疑的出去了。

獨眼周深吸了一口氣,站起了身。

“把你要修的東西拿給我吧!”

陳永濤心中一喜。

“好的,就是這個監控視頻,辛苦你了。”

獨眼周拿著這個監控視頻,有些驚訝。

“這監控視頻基本沒有太多人可以修複。”

陳永濤聽了,心中一緊。

“不過,我還是可以盡力嚐試幫你修複。”

“好的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
獨眼周開始搗鼓了起來。

陳永濤在一旁靜靜看著,沒有開口打擾。

一個時辰之後。

獨眼周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。

“你的東西修好了。”

他把監控視頻扔給了陳永濤。

陳永濤趕緊接過,仔細查看。

按了幾個按鈕之後,巴掌大的屏幕上麵果然出現了影像。

雖然不是非常的清晰,但也能看出大概的情況。

“多謝了周先生,以後再見。”

陳永濤離開了紫薇路三十八號。

他找了個賓館,坐在房間**慢慢的看了起來。

“十七號下半夜兩點鍾?”

陳永濤眼睛微眯。

他從監控畫麵上看到,一個蒙著臉的人悄悄來到種植基地。

這家夥彎下了腰,保持了十分鍾後才離開。

時間吻合,加上拍下的視頻,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。

陳永濤打算把這個監控視頻送到縣的派出所或警察局,為自己洗刷冤屈。

剛剛打開房門,就看到房門外站著幾個警察。

“陳永濤陳先生,跟我們回警察局!”

為首的這個青年警察顯得很生氣。

陳永濤臉色淡然。

“好,我跟你們回去。”

過了一會兒,便來到了縣警察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