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和司徒集團的保鏢打成一團。
村民們雖然身強力壯,都是幹莊稼活的好手。
可是這些保鏢訓練有素,身手不凡。
漸漸的,村民們不是對手!
一群村民都被打倒在地,氣喘慘叫。
“真是一群無知的東西!”
司徒求勝罵了一句。
然後,他帶著人上了山。
“家主,要不要一把火把這個園子燒了?”
旁邊一個手下提著建議。
之前那一個藥園子,也是他燒的!
他知道,隻要燒了藥園子,證據就不存在了。
“你是蠢貨嗎?”
司徒求勝沒好氣的罵道。
“警察肯定來過了,都拍下了,把這藥園子燒了有什麽用?”
“家主,難道我們隻能坐以待斃嗎?”
手下又問道。
“現在隻有一個辦法!”
司徒求勝的眼神非常陰沉。
“家主,什麽辦法?”
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他。
“圍魏救趙!”
司徒求勝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回警察局之後,楊瀟瀟就準備立案調查了。
這些證據都是鐵證,她有信心可以扳倒司徒集團。
“陳永濤,你最近辛苦了,回去休息,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楊瀟瀟笑著說道。
“好的,也辛苦你們了!”
陳永濤點了點頭,離開了警局。
為了穩妥一點,楊瀟瀟決定收集更多證據。
反正已經有一份證據,她也不急。
三天時間過後,楊瀟瀟覺得可以行動了,準備打電話給陳永濤。
陳永濤接到電話,立即準備去約定的地點。
可這時,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不好了,出事了!”
電話那頭傳來肖玉婷焦急的聲音。
“你別急慢慢說,我聽著呢!”
陳永濤安慰著肖玉婷。
肖玉婷緩緩說道。
“咱們那片藥材種植基地出問題了!”
“今天早上剛剛賣出的一批藥材,被藥監部門的人抽樣檢查,最後檢查出來裏麵有違禁成分!”
肖玉婷的聲音甚至出現了幾絲哭腔。
“有這樣的事?”
陳永濤聽了十分的詫異。
種植的都是正規合規的藥材,怎麽會有違禁成分呢?
這事一定有鬼!
“陳永濤,藥材種植基地的負責人可是你呀,現在出了這種事情,縣派出所估計會要抓你調查!”
肖玉婷很擔心,怕出事。
種出的藥材有違禁成分,是非常嚴重的事情。
陳永濤打完電話之後,陷入了一陣沉思。
“怎麽這麽巧?”
他忽然想到,莫非是司徒集團狗急跳牆,想拉自己下水?
想用這件事情作為籌碼,來換取自己手中的證據?
不管怎樣,先回一下古平縣城再說。
陳永濤很快就回了縣城。
前腳剛到縣城,就被縣警察局的人給找上了。
帶隊的人,是新來的隊長,許強。
“陳永濤先生,我們正在調查你的事情,這幾天隻能限止你的自由。”許強道。
陳永濤被逼無奈,隻能待在警察局指定的一家賓館。
而且賓館門口會有專人守著,不讓他出去。
隻有等到調查結束之後,他才能走出賓館。
不過那個時候,他有可能前腳剛走出賓館就被關進牢房。
陳永濤坐在賓館**,心中有些著急。
司徒集團肯定在給自己羅列假證據。
不知道這個許強隊長能不能夠明察秋毫?
“不行,我一定要出去!”
到晚上的時候,陳永濤做了一個大膽的事情。
他從賓館三樓的窗戶跳了下去!
呼!
落地的時候,施展靈力卸掉了力。
陳永濤消失在黑夜之中,向著小龍村而去。
到了小龍村,找到肖玉婷,她還沒睡。
“陳永濤你來了,我這兩天急得睡不著!”
肖玉婷眼睛發紅,之前已經哭過。
“你別急,急也沒用啊。”
陳永濤認真說道。
“對了,我想起來了,種植基地不是有監控視頻嗎?隻要一看監控視頻就肯定看得到是有人投毒!”
肖玉婷也明白陳永濤的意思。
那些違禁成分肯定是通過藥劑注射到藥材的根部,隻要一兩天藥材就會吸收這些違禁成分。
所以藥監部門的人一檢查就發現了。
隻要一看監控,肯定能夠看到有人過來下藥的畫麵。
將這監控拿到警察局就能澄清。
“說也奇怪,監控視頻不知道為什麽壞了!”
肖玉婷拿著監控視頻,遞給陳永濤。
老式的監控裏麵有的是一張內存卡。
由於芯片壞了,裏麵的畫麵也就看不到了。
“還真是倒黴!”
陳永濤搖了搖頭。
“說不定省城有人可以修複?”
陳永濤眼睛一亮。
省城可是有很多頂級的人才,有些人非常擅長於修複電子產品。
應該有人,可以修複這個監控視頻。
“你這幾天不要急,他們要找的是我,我去一趟省城,最多一兩天就會回來。”
“等我回來的時候,一切都會過去。”
陳永濤拍了拍肖玉婷的肩膀,安慰了一下。
這時已是深夜,陳永濤又離開小龍村,打個車去省城。
兩個小時之後,陳永濤到了省城。
已經是下半夜了,他隻能找個地方睡覺。
為了防止被人盯上,他找了個偏僻的賓館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陳文濤就去了一家電腦城。
電腦城有很多電子技術方麵的人才。
陳永濤來這裏,就是想找這樣的人才幫自己修複監控視頻。
他先是找了一家門店幫忙看一看。
“芯片壞了,想修好很難,不可能修好了。”
資深的老師傅搖了搖頭。
陳永濤心中一沉,十分的失望。
他又去了第二家店。
這家店的技術員也是同樣的說法。
“難道真的修不好了嗎?”
陳永濤抱著這一團監控視頻機器,跑遍了整個電腦城。
每一個技術維修師傅都說,這個機器修不好了,讓他扔掉算了。
正準備離開,有個人卻告訴了他一件事。
“可以去城東紫薇街三十八號碰碰運氣,找獨眼周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