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將一根根銀針,分別刺向周安民體內不同的穴道。
他又將手掌放在周安民的背上,輸入一道靈氣進去。
靈氣在周安民的體內不斷的遊走,替他修複很多年前留下的暗傷。
周安民感覺到體內這溫暖的氣息,有些驚訝。
他是聽司徒家族的命令過來陷害陳永濤的。
這毒氣已經在體內很久了,他也沒有信心,能夠被人治好。
可沒有想到,陳永濤好像真的有辦法?
看到陳永濤這認真的模樣,司徒海心中冷笑不已。
“小子你繼續裝吧,待會兒看你怎麽圓場!”
他覺得陳永濤是擔心麵子掛不住,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故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半個小時之後,陳永濤收回了手掌,也撤去了銀針。
“開一點修養的藥物就可以了!”
陳永濤說完,寫了一張藥方。
“什麽!這就好了?”
司徒海有些驚訝。
他不相信的問道。
“陳永濤,你不是故意在糊弄人吧?”
此刻所有人全都看著周安民,隻有他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。
周安民非常的糾結……猶豫了幾下之後,他點頭道。
“不錯,我的確感覺整個人舒服了,毒氣好像也消失了!”
聽到這話,全場震驚不已。
每個人全都對陳永濤豎起了大拇指!
“陳醫生你真厲害啊!”
“陳醫生,這天下是不是就沒有你看不好的病?”
“哇,這麽快就看好了,簡直是神醫在世啊!”
聽著這些誇獎的話語,司徒海麵色非常不甘。
他是來害陳永濤的,卻沒想到成就了他的名聲。
出去之後,司徒海憤怒道:“周安民,我是讓你來害這個陳永濤的,你怎麽辦事呢?”
周安民臉色很慚愧。
“不好意思,司徒少爺,我過不了良心那一關!”
周安民被治好之後,渾身舒暢。
這時候,卻有些良心發現,也就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你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氣死老子了!”
司徒海氣得罵出了髒話。
這個計劃徹底的失敗了,沒能害到陳永濤,反而幫了他一把。
“該死的陳永濤,你給我等著,我遲早找到羞辱你的辦法!”
司徒海心中暗暗的罵道。
第二天,陳永濤去了警察局。
他將那片草藥園的事情說了出來,楊瀟瀟聽了之後頓時非常憤怒。
“該死的,如今這世道竟然還有人敢種違禁藥物,我馬上就帶人去!”
很快,陳永濤等人就來到了那一片山頭。
可是走到麵前一看,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這一片草藥園早就被一把火燒成了灰燼!
不要說違禁植物,就連一株草都沒有了。
看著這些灰燼,大家都知道,之前這裏種了違禁藥物。
不然的話,為什麽突然一把火燒掉?
這顯然是做賊心虛呀!
“這下好了,證據沒有了。”
楊瀟瀟苦笑了一聲。
陳永濤很鬱悶。
但沒有辦法,司徒集團的動作太快了!
而且決定也是非常果斷,這麽一大片草藥園說燒就燒了。
“他們遲早還會露出馬腳,我會把他們盯住的!”
楊瀟瀟保證道。
楊瀟瀟說話果然算話,僅僅過去兩天就又有了新的發現。
“陳永濤,我們發現白頭村後山上也有一塊很可疑的草藥園,這就準備過去!”
於是,楊瀟瀟約定了陳永濤在白頭村見。
到達白頭村的時候,看到楊瀟瀟早就帶著人手在這裏等著。
“陳永濤,你來了,我們一起從那邊上山吧!”
上山的路很陡峭,而且隻有一條。
然而來到山腳下,卻看到這裏有許多村民。
這些村民們一個拿著扁擔,在這裏守著。
“你們是要到山上去嗎?”
為首的是一個老者,也是白頭村的村主任,白石海。
陳永濤點點頭。
“我們要上山,麻煩讓開一下!”
白石海揮了揮手。
“回去吧,這裏不讓外人上去!”
一旁的楊瀟瀟問道。
“這是什麽意思?為何不讓我們上去?”
白石海麵無表情道。
“哪來那麽多問題?不讓上就是不讓上!”
楊瀟瀟和陳永濤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猜測,莫非司徒集團買通了這個村子的人,讓這些村民們幫他們守好這一片山頭?
這個可能性極大!
司徒集團隻要拿出一些錢利誘,這些村民們很可能替他賣命。
而事實也和他們猜的一模一樣。
村民們心知肚明,這山上究竟有什麽。
可沒辦法,司徒集團給的錢可不少!
“我們是警察局的,請你讓開!”
楊瀟瀟頓時板起了臉。
既然他們不吃軟的那就來硬的!
“不管你們是什麽人,就是不讓上!”
白石海雖然一把年紀,態度卻非常強硬。
話音落下,一群村民一個個都是虎視眈眈的盯視著。
看這陣仗,隨時有可能幹起來!
陳永濤拉住了楊瀟瀟,搖了搖頭。
“不要起衝突,不然影響不好,而且還會打草驚蛇!”
楊瀟瀟點點頭,陳永濤說的有道理。
這裏的動靜鬧大了,司徒集團會立即一把火燒掉。
那樣一來,又抓不到他們的證據了!
“難道我們隻能這樣回去?”
楊瀟瀟有些不甘心。
陳永濤道。
“暫時先回去吧,我來想辦法!”
“不管怎樣,這一次一定要抓住證據!”
“好,陳永濤我聽你的。”
楊瀟瀟對陳永濤非常信任。
正要帶著人離去,忽然聽到一陣哼哼!
陳永濤轉頭一看,發現是白石海扔掉了手中的扁擔,滿臉痛苦之色。
他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,眼中布滿血絲!
“咳咳……”
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聲音嘶啞。
村民們頓時圍了過來,滿臉關切之色。
“村主任你沒事吧?”
“主任,你是不是哮喘又犯了呀!”
“唉,這可如何是好!”
“趕緊送醫院呀!”
陳永濤看出來,是白石海的哮喘病犯了。
哮喘雖然不會致命,卻十分痛苦!
白石海深受哮喘病磨折多年,加上現在年紀大了,隻要一發作就很難扛住。
“你們把他送去醫院的路上估計就扛不住了!”
陳永濤淡淡的說道。
聽到他的話,村民們頓時一呆。
白石海的眼中更是露出了絕望之色!
“這…這該如何是好啊?”
村民們全都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