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全都守在這裏等著。

他們想看看,羅大虎到底會不會痊愈?

半個時辰過去了,羅大虎的臉色漸漸變得潤紅。

他驚喜不已,說道。

“陳醫生簡直是神了,我感覺到腦子舒服了!”

說著,他用手狠狠的摁了一下腦袋。

之前這個部位摁上去會有些疼,而現在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。

陳永濤也是笑著點了點頭,能夠治好羅大虎讓他也是很欣慰。

所有的醫生驚訝不已!

羅大虎這個病沒有人能治好,可如今陳永濤卻把他治好了。

陳永濤的醫術果然厲害!

不知是誰抬頭鼓起了掌,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一起鼓掌。

司徒海的臉色則是變得非常難看。

“這個小子到底哪裏來的?怎麽這麽厲害?”

“不好意思,你輸了!”

陳永濤說道。

司徒海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無比。

當著這麽多人的見證,他可不敢反悔。

“說吧,你想讓我做什麽?”

司徒海說道。

所有人全部都看著陳永濤,期待無比。

陳永濤贏了這場打賭,他會提出什麽樣的條件呢?

陳永濤卻說道。

“我暫時還沒有想好,等我想好再告訴你吧!”

聽到他這麽說,司徒海隻能點了點頭。

這場打賭是他輸了,不管陳永濤提出什麽要求,他都隻能答應。

誰讓他之前那麽的自信呢?

羅大虎對陳永濤千恩萬謝之後離開了醫院,這場風波也漸漸落下了帷幕。

陳永濤依然是開始了日常坐診的時光。

深夜。

司徒集團別墅。

司徒海氣衝衝的坐在了沙發上麵。

“父親,這個陳永濤還真有點本事!”

旁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,穿著西裝,口中叼著一根雪茄煙。

“不止如此,我懷疑那一片藥草園也暴露了,極有可能是陳永濤幹的!”

“他發現了咱們的藥草園?”

司徒海非常驚訝。

雖然他常年在國外留學,可是也知道,家族之中如今在暗地裏幹著一些什麽事情。

如果那片藥草園被發現,後果非常嚴重。

原來當時陳永濤在夜色之下離去,還是被人遠遠的看到了。

而司徒家的家主司徒求勝,已經決定將那一片草藥園一把火燒了!

隻要燒了那片藥園子,就死無對證。

否則,一旦陳永濤去舉報,將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。

“父親,那藥園子燒了有點可惜了吧?”

司徒海忍不住說道。

“那又有什麽辦法?”

司徒求勝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。

“不過咱們還有好幾片這樣的藥園子,燒掉一個也無所謂!”

司徒海聽了這才放心許多。

司徒家族種植了好幾片這樣的藥園子。

雖然他們做其他的生意也能賺很多錢。

可是有什麽生意比這個賺錢快?

而且除了單純賺錢之外,他們種植這種違禁藥物還有著其他的原因。

至於是什麽原因,隻有司徒求勝才知道。

就連司徒海也並不太清楚。

司徒海也曾經問過,但司徒求勝卻怎麽也不說。

“對了,這個小子有點麻煩,你找個機會,把他趕走!”

司徒求勝緩緩說道。

司徒海先是一愣,然後默默的思索起來。

“我知道了父親,這家夥不是很有名氣,大家都說他醫術很厲害嗎?”

“我改天找個病人讓他去看,隻要他看不好,我就讓媒體報道說他是個庸醫!”

聽到這話,司徒求勝笑了。

“很好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!”

第二天一大早,陳永濤才剛到自己的辦公室,就有人找他。

“陳醫生,有個病人直接說要找你!”

聽到這個護士的話,陳永濤有些疑惑。

“是什麽病人?”

“我這就去叫他過來!”

護士剛剛出去沒多久,病人就來了。

隻見到這是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,身材很魁梧,長著一張國字臉。

可是臉上卻有些發黑,顯然是中了毒。

“陳醫生!”司徒海走了進來。

“你來我這裏幹什麽?”

陳永濤頓時皺著眉頭。

一看到這個司徒海,心裏就煩。

司徒海說道。

“這個病人點名要找你看病,我主動要求給他看,他都不肯。”

說著,故意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。

“哦,然後呢?”

陳永濤問道。

司徒海又說道。

“如果陳醫生能夠幫他看好病的話,當然是功德無量!”

“不過如果你看不好,可能會要令這個先生失望了!”

仿佛在響應他的話,這老者直接說道:“如果你看不好的話,證明你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麽神。”

“為了不讓更多人被蒙在鼓中,我會主動找媒體報道這件事情!”

一聽這話,陳永濤立即明白,這是特意來找茬的。

而且一看司徒海的模樣,就知道跟他脫不了關係。

“陳永濤你是不是不敢了?”

“如果你怕了就直接明說,我找保安把他趕走!”

司徒海故意說的很大聲。

很多醫生,還有一些病人,都好奇的走了過來。
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陳永濤一旦拒絕病人,顯然很不合適。

“可以,我給你看病!”

陳永濤說道。

司徒海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得逞之色!

這個花甲老者叫做周安民,他坐下來,講述了自己的情況。

原來,他是因為誤吃了有毒之物,體內有毒氣。

但說起來奇怪,用了很多手段,卻依然無法去除這道毒氣。

陳永濤聽了也覺得有些困惑。

去除毒氣其實是一種非常普通的手法,有許多醫生都能夠做到這一點。

司徒海故意來害自己,怎麽會找上一個這樣的人來給自己看病?

陳永濤也沒有想太多,首先開始把脈。

把完脈之後,陳永濤頓時心中冷笑一聲。

周安民除了體內有毒氣之外,還有一些暗傷。

這些暗傷可能是年輕時候練武過度留下來的。

如果不把暗傷去除,也就無法排除毒氣。

毒氣會和這些暗傷糾結在一起,頑固無比。

“怎麽?鼎鼎大名的陳醫生束手無策了嗎?”司徒海頓時嘲諷的說道。

“我這就治給你看!”

陳永濤說完,就開始拿出了銀針。

所有人興致勃勃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