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沒有坐私家車,而是坐了一台客車。
之所以坐客車前去,當然有著自己的原因。
坐客車會花費更多的時間,但卻會更加的安全。
所謂的安全,其實是不引人耳目。
陳永濤幫助老爺子還願,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但是這件事,卻涉及到了神秘的銅茶壺……
在銅茶壺沒到自己手中之時,陳永濤必須小心翼翼。
所以選擇乘坐客車,才能避免發生任何意外。
然而一個小時過後,陳永濤忽然皺起了眉頭。
他坐的座位是後半截靠窗戶。
旁邊這個人,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。
男子一直低頭,看起來像是在睡覺。
然而陳永濤不知為何,心中產生了一陣不安。
就在這時,客車經過一處土坑,劇烈的搖晃了一下!
電光火石間,旁邊的男子掏出一把匕首朝自己刺來。
陳永濤的眉頭微皺,知道自己被人給盯上了。
隻是不知道這人,到底是通過什麽手段,找到了自己?
而且,這家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跟蹤自己。
來不及多想,陳永濤直接轉身躲過。
鋒利的匕首直接捅窗客車窗戶!
陳永濤二話不說,死死的扣住了這個人的肩膀。
隨即,體內元嬰之力迅速爆發開來!
這鴨舌男也有一些驚訝,沒料到陳永濤如此厲害。
接著,他肩膀一疼,渾身頓時變得無力。
於是乎,手中那把匕首也就無法繼續揮舞而出。
“給我跪下!”
陳永濤怒吼一聲,直接膝蓋往上重重頂出。
蓬!
沉悶的響聲過後,這個家夥直接疼得跌倒在地。
客車頓時停下,一車子的客人變得驚恐不已。
很快,他們就看到原來是有人在車上行刺。
而陳永濤看起來身手了得,很快將歹徒製服!
“先生,幸好您是學過武的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司機走了過來,也是後怕不已。
很快,就有人報警,準備將人送去警局。
玻璃已經壞了,汽車不可能冒著危險,繼續前行。
司機打了個電話叫來一台備用車,準備進行轉移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,等十分鍾就可以了!”
司機努力的安慰著所有客人的情緒。
忽然,他笑著對陳永濤說道。
“先生,您是江城的人吧?”
陳永濤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他是去江城,卻不是江城本地人。
司機笑眯眯地回答道。
“您身手這麽了得,肯定是江城本地人呀!”
陳永濤這才醒悟過來,司機原來是抱著這個想法。
江城那塊地方,武術之風非常之濃。
在江城這一片,幾乎人人都會兩下子。
自然而然,司機就覺得陳永濤是來自於江城。
很快備用客車就來了,一車人成功轉移。
就這樣,陳永濤繼續前往江城。
不過經曆了剛剛的風波,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注意到了。
同時剛才交手兩下,他已經猜到那家夥的身份。
毫無疑問,應該是來自於黑暗家族!
當初在牛頭山,陳永濤也和黑暗家族的人交過手。
自然而然認出了這家夥的手段底細!
“不好,黑暗家族的人竟然盯上了我,該如何是好。”
陳永濤閉上眼睛,閉目養神,心中默默思索。
不過他打定主意,無論如何也要拿到銅茶壺。
就算被盯上那又如何?
這些家夥可能隻是盯上自己,卻未必能夠找到蔣家別墅。
想到這一點,陳永濤稍稍放下心來。
很快,江城到了。
陳永濤按照老爺子的指示,前往一處武館。
這個武館叫做霸王武館,名頭非常響亮。
這一個霸王武館,正是他的徒弟所開創。
他的徒弟名叫徐開山,長的人高馬大。
此人性格也是非常憨厚老實,卻不知為何突然變樣。
徐開山的背叛,也讓蔣老爺子傷心不已!
盡管師徒反目,但仍然成為一塊心病。
蔣老爺子很想知道,徐開山為什麽會變成如此?
霸王武館。
陳永濤抬頭看著牌匾,直接邁步走了進去。
此時可以看到,霸王武館的生意非常不錯。
陳永濤走進去的同時,也有幾個少年想要前來拜師。
畢竟在江城這裏,武館隨處可見。
而霸王武館雖然了得,也隻不過是排進第一個檔次而已。
比霸王武館強的武館,在整個江城至少還有十個以上!
走進武館之中,看到裏麵非常的寬敞。
有很多梅花樁以及假人,正在讓所有弟子們進行訓練。
這些人一個個穿著勁裝,身上肌肉十分誇張。
他們揮汗如雨,旁若無人的努力訓練著。
陳永濤走了進來,也沒人理會。
畢竟,有很多人也喜歡來武館看熱鬧,大家已經習以為常。
江城此處全民尚武,每個人也非常崇拜強者。
於是,這些武館弟子也渴求迅速變強,出人頭地。
陳永濤先是不急,在旁邊默默的看著。
此時,他看到又有很多人進來想要拜師學藝。
“走吧,我們館主徐大師還沒有回來!”
“是啊,等他回來你們再來拜師吧!”
幾個弟子將所有人全部都請回去。
等這些人失望離去,弟子們都搖頭嘲笑了起來。
“嗬嗬,以為想要拜師,這麽容易?”
“就是!咱師傅什麽身份,不可能人人都收呀!”
聽到這些聲音陳永濤知道,原來徐開山的名氣竟然如此之大。
想要拜他為師傅,難度可是相當不小!
於是這一下,陳永濤的興趣更加濃了起來。
他可以看得出,這些人純粹隻是練的外家功夫。
就算練到極致,也隻不過是筋骨齊鳴。
而自己擁有靈力,算是一名修煉者。
兩者之間完全不是一個層次!
隻要陳永濤願意,可以一招打趴這裏所有人。
“小子,你笑什麽?”
突然,有人注意到了陳永濤。
因為陳永濤不自覺的嘴角流露一抹笑意。
在武館弟子看來,自然是在嘲笑他們!
頓時,一個一米九的壯漢踏步而來。
他走路的時候,整個地板都仿佛抖動了起來。
“哈哈,太山師兄生氣了,這小子完了!”
其他的弟子一個個停止練習,準備看著熱鬧。
漸漸的,陳永濤的麵前有些陰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