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湧入,配合強大的藥效,迅速的治愈起來。
而蔣老爺子的眼神之中也不斷的流露出複雜的光芒。
很快,蔣太寧的情況就已經好了太多!
而他的兒子蔣誌鑫,在旁邊也是震驚不已。
他也是很有見識,立即知道陳永濤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於是之前,那種鄙視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。
“您感覺怎麽樣呢?”
蔣誌鑫找了個機會關切的問道。
蔣太寧緩緩點頭,臉色舒暢。
甚至那蒼白的麵龐,竟然浮現出一絲紅活。
隻是看一眼這個模樣,就知道他已經好了一大半。
陳永濤緩緩撤去銀針,重重吐出一口氣。
“老爺子,你的病根已經好了,隻需要慢慢調理即可!”
一句話落下,蔣太寧頓時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要知道,他有多久沒有笑過了?
此時此刻,心中隻有著無盡的感激。
“陳先生,實在是太謝謝您了!”
蔣太寧掙紮著想要起來,給陳永濤行禮。
然而陳永濤卻趕緊將他扶住,衝他搖了搖頭。
“你現在剛剛才好,剩下的需要好好調理,千萬別亂動。”
聽他這麽說,蔣太寧控製了自己激動的心情。
“兒子,還不給陳先生行禮表示感激?”
蔣太寧立即嗬斥了一句。
蔣誌鑫反應過來,先是好好的道了一個歉。
接下來才千恩萬謝,表示感激。
他想到之前在拍賣會和陳永濤喊價競爭。
此時此刻,已經羞愧得滿臉通紅!
而且他也知道,陳永濤是為了銅茶壺而來。
想到這一點,立即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陳先生你等著,我立即把你要的東西拿給你。”
雖然這個銅茶壺花了好幾百萬。
不過錢這個東西對他來說,一點也不缺。
和錢比起來,父親的命才是最要緊的。
於是乎,蔣誌鑫很快就去拿銅茶壺過來。
不過聽到這裏,老爺子頓時有些奇怪。
“哦,兒子,你剛剛說銅茶壺,那是什麽東西?”
蔣誌鑫這才將拍賣會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而老爺子活了一輩子,已經是個人精。
一看陳永濤如此在意,心思頓時轉動了起來。
過了會兒,老爺子長長歎息一口氣。
“老爺子你歎氣幹什麽?”
陳永濤笑著,好奇問道。
老爺子咬著牙齒,最後把心一橫,說道。
“陳先生,你是不是很想要這個銅茶壺?”
陳永濤毫不猶豫點了點頭。
他之所以不遠辛苦而來,為的就是銅茶壺。
然而老爺子接下來一句話,讓他十分意外。
“陳先生,銅茶壺不能給你!”
“哦,老爺子,這是為什麽?”
陳永濤頓時感覺到相當不理解。
他替蔣太寧治好了病,卻得到這樣的報答。
蔣太寧或許也覺得自己對不起人,臉上浮現出羞愧之色。
不過艱難猶豫了一下,他還是認真說道。
“其實銅茶壺給你,也不是不行!”
陳永濤這一下,更加感覺到有些無法理解。
而蔣誌鑫聽到老爹這麽說,也頓時猶豫了起來。
不過他的手很老實,並沒有將銅茶壺交出來。
蔣太寧繼續緩緩說道。
“陳先生我知道這麽做很過分,但我也是被逼無奈!”
陳永濤點了點頭,繼續聽了下去。
蔣太寧想了想,又說道。
“我之所以得了這個怪病,大部分都是因為心病。”
陳永濤默默的聽著,沒有插嘴。
其實他也看出來,老爺子的病大部分都是心中死結導致。
可想而知,他有一些事情始終未能想通。
說到這裏,老爺子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。
“當初我收了一個得意的弟子,視為傳人。”
“可沒想到,後來這個人竟然背叛了我!”
“他學了我所有的本事,出去自立門戶。”
“這也就罷了,竟然還百般抹黑我。”
“而且,他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!”
“最後實在沒有辦法,我要去清理門戶。”
“結果一場大戰,我竟然當眾輸給他。”
“大戰之中我受了傷,還受盡各種羞辱……”
“從那以後,我已經沒有顏麵活在世上!”
一頓講述之後,老爺子的情緒已經差點要崩潰。
陳永濤也是趕緊安慰了一下,讓他不要繼續說了。
一旁,兒子蔣誌鑫也是眼眶有些通紅。
可想而知,當年那些往事讓他們多麽的痛苦。
陳永濤想了想,好奇的問道。
“老爺子的意思是,要我解決你那個不孝徒兒?”
蔣太寧卻搖了搖頭,很感慨的說道。
“這麽多年過去了,仇恨早就已經淡了許多。”
“如今的我,隻想知道他為何會變成那個樣子。”
在老爺子看來,當初收徒之時,可是經過多次考量。
他的眼光絕不會錯,那個徒兒心性十分正直。
可是最後,徒兒為什麽會變成一個惡徒?
這一切有著諸多的疑點,老爺子也是十分費解。
正是因為心中夾雜著疑惑,所以變成心病。
如果不弄清楚這一點,想必死也不會瞑目!
“好吧,老爺子我去替你跑一趟吧!”
陳永濤搖了搖頭,語氣之中有些遺憾。
如果現在就能拿到銅茶壺,那又該多好!
但在這種情況之下,他又不忍心強行搶奪。
幫老爺子圓了一個心願,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吧!
“老爺子,您那個徒弟如今在哪裏?”
聽到陳永濤問,蔣太寧回憶著說道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,他如今應該是在江城開設武館。”
“江城?開武館?”
陳永濤大為意外。
江城距離這裏可是相當之遠,一來一回最少也是好幾百公裏。
可此時沒有辦法,他已經答應了人家。
如果當眾反悔的話,又不是他的作風。
“那好吧,既然如此我就去一趟江城!”
陳永濤無奈之下,隻能點頭答應。
很快,陳永濤就離開了這一棟別墅。
他先是打了幾個電話,報了一下平安。
小龍村那邊一切也都是正常運行。
肖雨婷一個人掌管著所有事務,十分的勞累。
但盡管如此,她也是辦得井井有條。
村裏麵的藥材大多都已經成熟,準備開賣。
固定的供應商都已經找好,隻等著進行開采了。
陳永濤聽了這些,漸漸放下心來。
接下來,他收起心思坐車前往江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