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無奈的搖頭笑了笑,這早就是他預料過的結果。

“老爺子你還是不要生氣了,保重身體要緊。”

陳永濤勸了一下,最後扶著曾國同回到房間又替他施展了一下針灸之術。

天命九針依然強大,將老爺子體內的情況漸漸的穩定下來。

正如陳永濤所說,病人的情緒也很重要,如果病人的情緒劇烈波動不穩定,那病人的病情會因此惡化。

但現在曾家的人全聚在一起,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一個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來。

陳永濤想了想,打破了眾人的議論,“你們都別猜了,不管老爺子用什麽樣的人脈關係都不可能改變局麵的。”

陳永濤這話一說出口,眾人的眼中露出了不解之色。

顯然他們還在堅持著過去的老想法,覺得老爺子可以利用自己的人脈手段解決、破解這局麵。

但隻有陳永濤才明白,找誰來也沒有辦法,隻能通過修煉者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。

“明天我親自去一趟費家。”

陳永濤雙眼遙遙的看著省城的方向,眼中的冷漠光芒一閃而過。

“陳大哥,要不要我們跟你一起去?”

陳永濤衝蘇藍搖了搖頭,“不用,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,人太多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。”

這下,眾人沒再多說。

深夜的時候,許青鬆打來電話關心陳永濤。

陳永濤說了曾國同的事情,徐青鬆瞬間橫眉冷對。

“真是成何體統,需不需要為師從京都這讓人過去?”

陳永濤直接苦笑一聲,“不用了,這件事情我自己能夠應付。”

陳永濤毫不懷疑,自己這個師傅絕對會不遺餘力的幫助。

可現在,不管是許青鬆還是楊瀟瀟他們都給不了任何幫助。

想要解決,隻有從根本上下手才可以解決問題。

很快,陳永濤就再次到費家。

費家似乎早就預料到了,大門打開,費天德、林霞還有之前的錢九華等候已久。

“陳永濤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
錢九華臉上露出了笑容,仿佛已經掌控了全局。

陳永濤自顧自的坐下,毫不顧忌地端起了茶,“說吧,打算什麽時候到電視台去澄清?”

陳永濤一句話落下,林霞像是炸了毛似的。

“小子,你說什麽呢?”

“嗬嗬,難道不是,之前的打賭那麽多人見證,你想毀約不成。”

這是林霞的軟肋所在,陳永濤自然知道就得死咬著這事不鬆不放。

最近這段時間,林霞一直比較低調,就是怕陳永濤揪住這一點不放。

可怕什麽來什麽,陳永濤現在還是上門提了這事。

“不承認也沒什麽,我又奈何不了什麽,無非就是叫來電視台和記者把這事曝光登報讓人當個笑話樂一樂。”

“當然,你們在省城作威作福,又有隱世家族庇護,你們有很多辦法手段阻止,但我陳永濤既然說了,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
“不信可以試試。”

陳永濤說著,身上的氣勢就越強,淩厲的目光狠狠盯住林霞。

林霞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盯看過?

被陳永濤這麽盯視,頓時就嚇得渾身冷汗直流,怔怔的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“好了,此事已經翻篇,你不要揪著這事不放。”

錢九華突然開口。

“真是笑話,什麽叫做已經翻篇?”

陳永濤抓住了對方的痛處,當然不肯放鬆。

“小子,明著告訴你,電視台道歉是不可能的,這樣會對我費家產生沉重的名譽打擊。”

費天德抽著煙,當機立斷地表明了態度。

陳永濤當然知道費家不肯。

畢竟費家一旦在電視台公開道歉,那他們費家的資產、股市絕對會產生斷崖式的下跌。

你不是狠嗎?

那我就抓住你的七寸往死裏打。

這就是陳永濤今天過來的依仗所在。

“陳永濤,如果我要強行插手這件事情,你又能怎樣?”

錢九華滿臉陰冷的笑著,如同一條毒蛇。

陳永濤渾然不懼,“修煉者最好不要隨意幹涉,否則……”

阿虎看不下去了,直接咆哮了起來,“陳永濤,你在我師傅麵前敢用這種口氣說話!?”

看他怒的模樣,似乎下一刻隨時就對陳永濤動手。

“你?垃圾一個,憑你的實力,你能如何?”

陳永濤也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起來。

阿虎頓時勃然大怒,根根頭發倒豎起來。

然而就在下一刻,費家別墅外傳來了一陣鳴笛聲。

“嗯?”

下一刻。

龍富貴滿臉陰沉的帶著身穿製服的人員進來。

“龍局長你這是幾個意思。”

費天德淡淡的說道,顯得並不擔心。

雖然知道龍富貴是曾國同門生的兒子,可錢九華利用其身份和能力,早就打點好了一切,料這龍富貴也不敢貿然行事。

結果沒有想到,龍富貴卻是看著阿虎說道:“你就是三年前親手製造了四起命案的上山虎,對吧?”

此言一出,如同被揭了傷疤似的,阿虎的反應非常強烈。

“你們不要誣陷好人!那什麽上山虎和我有什麽關係。”

看他有這麽大反應,龍富貴頓時了然於胸,目光冰冷無情。

“來人,給我把他拷起來!”

“是,局長。”

一群人頓時走了過去,想要將阿虎當場拿下。

“我看誰敢?”

錢九華突然發威了,站起身來向前施放出一道強大的壓力。

他的靈力從衣服表麵滲透而出,令麵前的龍富貴壓力山大。

不過想到之前的一件事,龍富貴頓時咬著牙齒大手一揮,“趕緊動手。”

在錢九華心中,阿虎可有非常重要的存在價值,龍富貴現在這是鐵了心要抓走阿虎,他不得不出手。

“錢九華,你動一個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