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老爺子你先別生氣,沒事的。”

陳永濤揮了揮手站起了身。

“這樣吧,曾絮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省城,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在背後搞鬼。”

有了陳永濤的表態,曾絮頓時有了主心骨似的,放心了許多。

兩人很快就讓司機開車來到了省城。

盡管這時候天才剛剛亮,但是事情已經不等人,心中急迫的兩人很快就到了省城。

這時候各大門麵也漸漸開門了,兩人來到了省城中心最繁華的地段,眼中便出現了一家藥鋪,名為仁心堂。

“走,到裏麵去看看。”

陳永濤拉著曾絮兩個人,剛剛走進藥店,就報出了自己想要購買的藥材名字。

然而這夥計聽完之後,卻眉頭一皺搖了搖頭,“不好意思,不賣。”

“哦,什麽意思,我們又不是不給錢。”

陳永濤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黑了下來。

這夥計卻抬著頭,“我說不賣就不賣。”

“嗬嗬,真有意思,”

陳永濤氣笑了,“叫你們老板來。”

然而即便陳永濤有些發火了,這個夥計看上去卻依然是無所畏懼,這模樣很顯然,是他們老板早就對他們有所交代。

不然這些打工的夥計又怎麽敢如此的大膽,拒絕客人?

這時候前麵的吵鬧聲自然驚動了後麵的老板,老板挺著個大肚子,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。

“怎麽回事?一大清早這麽吵,你們是來挑事的?”

老板看上去很不高興。

陳永濤耐著性子,仔細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來曆。

然而老板聽完之後卻直接揮了揮手,二話不說想要送客。

“二位,你們走吧,黑川草,百心葉還有無根杏仁這幾樣藥材,不賣。”

“哦,為何不賣?”

陳永濤立即抓住了其中的關鍵。

這個老板沉默了一會兒之後,“跟你說實話吧,我們省城所有的藥店基本上都要從費家手下進貨,這也是費家的意思,否則我這藥鋪也就開到頭了。”

至此陳永濤才明白,原來是費家開口了,竟然讓整個省城所有的藥店都拒絕出售這幾樣藥材。

兩人離開了這家藥鋪。

走了一段路,曾絮拽住陳永濤的胳膊,滿臉不甘心。

“陳大哥,這費家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,他們是不是故意這麽做的,不想讓我爺爺好?”

陳永濤點了點頭,苦笑一聲。

已經很明顯,費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,竟然敢這麽做。

以此得罪了曾老爺子或是其他人,值得嗎?

陳永濤此時還不知道,費家這麽做的根源是因為他。

因為他,費家願意挺而走的來了這看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。

這其中還有著隱世家族成員錢九華的授意,不然僅憑費家仍然沒有這麽大的膽量。

“對了,我們到朱二老板那裏去看看。”

陳永濤忽然眼睛一亮,很快兩人就見到了朱二老板。

當說明來由的時候,朱二也是滿臉的無奈之色,“兩位你們有所不知啊,不是我不把藥賣給你們,實在是逼不得已呀。”

朱二一邊道歉,一邊堅決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
他也不敢賣,一旦賣,顯然是跟費家作對。

“這麽說你們所有藥店全部都是這個態度了?是鐵了心要抱費家的大腿?”

陳永濤已經有些不高興了,然而朱二還是百般解釋。

“陳醫生,你要諒解我,我也不容易啊,現如今你去打聽打聽,哪個敢跟費家對著幹啊?”

曾絮沒好氣道:“老板,你把藥賣給我們,我們又不亂說出去,誰知道呀?”

然而朱二卻苦笑了兩聲,“你們能想到,那費家更應該早就想到了。”

“他們會在固定的時間派人過來查,而且店內的監控也和他們的電腦連接在了一起,任何動作都無法躲得過他們的耳目啊。”

陳永濤都無語了,沒想到這費家竟然做的這麽絕,生怕旗下有任何一家藥店敢違背其意思,所以早就想好了方法。

為了不為難也讓朱二不難做,陳永濤拉著曾絮走出了藥鋪。

“買不到藥,估計明天爺爺就得斷藥了。”

曾絮想到這裏就眼眶含淚。

本來陳永濤好不容易治好了,爺爺隻要用藥物進行輔助治療就能穩定甚至恢複痊愈。

可沒想到這藥物居然被費家給斷了。

這樣下去,爺爺的情況豈不是又變危險了?

“先回去再慢慢想辦法。”

陳永濤穩定了心神,他知道再急也不行,因為背後真正的敵人並不是任何一個世俗家族,而是強大的隱世家族。

換句話來說,就算曾國同利用人脈關係去費家進行壓迫,費家估計也不會低頭。

世俗的人物位置再高,在強大的修煉者麵前又算得了什麽呢?

曾絮沒有辦法,隻能隨著陳永濤又回到了縣城別墅之中。

“哼,這些家夥真是膽大妄為,真當我這老頭子告老還鄉就沒有辦法了嗎?”

正如陳永濤所想,曾國同還是有些不甘心,很快就一個電話打了過去。

省城警局那邊,剛剛調過來的新任局長龍富貴一接電話,頓時壓力山大。

這可是曾國同親自打來的電話,要知道,他龍富貴的父親曾經也是在係統裏麵幹到退休,而當年他父親可是曾國同的門生呀。

這可是自己老爹的師傅,他怎麽敢不恭敬客氣的對待?

不過就在他信誓旦旦做出保證的時候,又有一個電話打過來。

“什麽,讓我不管這件事?為什麽?”

龍富貴呆住了,滿臉的不解之色。

不過電話那頭渾厚且帶有磁性的中年男子聲音,隻是隨意的說了兩句,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龍富貴這一下整個人有些鬱悶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想了想,礙於情麵,他隻好給曾國同回個電話解釋解釋。

聽完龍富貴說的,曾國同氣得吹胡子瞪眼,差點把電話砸了。

“老爺子,情況怎麽樣了?”

陳永濤有些擔憂。

“這些小兔崽子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