淼淼輕輕的拉了一下陳永濤的手,陳永濤看到徐萬林和劉馳安已經站起來,他抱著淼淼轉身離開這裏。
心中波瀾不驚。
好在他最近一直想著收集證據,要把徐萬林扳倒,所以特意帶上了早就買好的錄音筆。
證據已經在慢慢的搜集,現在就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了。
他從這裏出去,就跟柳玉堂他們告別,然後給林嘉玫打了個電話,提供了這裏的證據。
林嘉玫沒有說林宇是她弟弟的事,但是說了劉馳安的威脅。
“既然如此,那這一些人就要一網打盡。”這是陳永濤的意思。
林嘉玫在聽完後卻搖頭,“他們和顧家是有牽連的,除非顧家拋棄他們,不然以後想找顧家的麻煩就難了。”
這一點陳永濤倒是沒有考慮到,但是他的大腦裏忽然一轉就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。
既然顧家涉及的是醫療器械和藥業,那就從這方麵下手,隻要能夠找到他們當初假造的證據。
就算背後有人,也絕對保不住他們。
剛剛把計劃一說,林嘉玫又提出質疑,“周家最近和顧家來往的非常頻繁,而且上一次顧卓濤也是周虎生的爸爸救出來的。”
陳永濤聽完這些話在心中冷笑,“放心吧,周家根本不會為了保他們而把自己搭進去的。”
這一點林嘉玫倒是也想到了,兩個人又商量了幾句,確定了完整的計劃陳永濤才掛斷電話。
掛斷電話回去看了看林宇,又重新換了個藥方讓張阿姨去抓藥。
張阿姨收下藥方子,有點忐忑,“明天我兒子就會來城裏了,不知道陳醫生什麽時候有空?”
“就明天晚上吧,我從醫院回來正好就可以給他看看,最好讓他們夫妻兩個都來。”
陳永濤的話剛說完還要囑咐幾句,兜裏的手機就響起來,是潘明打過來的電話。
潘明語氣著急。
龍江路那邊出了車禍,已經有不少醫生被派過去了,他們即將把人送往離出事地點最近的人民醫院。
這一次情況有點複雜,醫院沒有幾個值班的人,所以想請陳永濤去急診科和徐萬林一起坐診。
“拜托了陳醫生,今天晚上實在是沒有辦法,事成之後我會給你……”潘明本來是想用報酬讓陳永濤過去,陳永濤打斷他的話答應下來。
囑咐了張阿姨幾句,讓她照顧好林宇,陳永濤急匆匆的去了醫院。
張阿姨看著他的背影連聲歎氣,看著天色還沒黑,她把林宇哄睡後就先出去抓藥,明天一早起來就可以熬。
陳永濤到急診科的時候,徐萬林一個人坐在裏麵。
手裏捏著手機,不知道是在和誰打電話,臉上展露痞壞的笑容,一聽到門口的動靜,他急忙把手機放在桌上,嗬斥一聲,“進來看病都不敲門的嗎?”
陳永濤淡笑著走進去拉開椅子。
聽到動靜,徐萬林才猛然回頭。
“怎麽是你?”
他還以為是來看病的人,沒想到進來的人竟是陳永濤。
那剛才的畫麵他都看見了?
“院長讓我跟你一起坐診,有什麽事情叫我。”陳永濤不想跟他多說一句,轉身就進了旁邊的值班室。
深吸氣,壓住丹田,修煉。
持續的修煉,陳永濤覺得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進益。
徐萬林雖然痛恨陳永濤,但是他和劉馳安商量好該怎麽整他了,所以他現在倒是很放心。
前幾個小時基本沒什麽事,陳永濤修煉結束,準備出來轉一圈。
從值班室裏出來,徐萬裏已經不在急診室,往外麵走,就看到護士忙來忙去。
還沒走幾步門口就停下了一輛車,一個推車急急忙忙被推了進來,“醫生!醫生!趕快救救我媳婦兒吧!”
年輕男人往裏麵衝,小推車上躺著個女人。
陳永濤抬頭看去,女人的腹部紮著一把刀,看起來非常慘不忍睹。
他迅速戴起口罩,衝過去就跟著他們把人推到手術室這邊,“通知徐醫生準備手術。”
急診科的小護士都是經過訓練的,一聽到這些話就迅速通知徐萬林,陳永濤搶先進了手術室。
沒有幾分鍾,一個小護士擰開手術室的門。
“不好了,徐醫生出去了,現在還在路上,可能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夠趕回來。”小護士急得團團轉。
今天晚上醫院的情況非常特殊,除了徐萬林之外沒有一個外科醫生。
陳永濤也隻是一個中醫科的醫生而已,現在該怎麽辦?
看著女人的各個數據已經下降,臉色蒼白,陳永濤捏起旁邊的手術刀,“我來吧。”
說著他深吸了口氣,小護士點頭出去的時候,順便打開了手術室裏的錄像功能。
這是潘明刻意交代的,隻要陳永濤每一次手術都要記錄他在手術室裏的所有情況,因為可以供醫生參考。
陳永濤捏起手術刀,忽然想起上輩子的事情。
他也是個很好的外科醫生,所以這一次的手術他也能夠完成。
麻醉醫生跟他配合的還算是不錯,陳永濤熟練的劃開女人的腹部,把紮進去的匕首拿出來。
才剛拿出來陳永濤就發現了不對勁,一隻手按在女人的脈絡上,頓時瞪大眼睛。
麻醉科醫生看著他這樣忍不住問:“陳醫生怎麽了?”
“她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,好在這把匕首並沒有紮到要害的地方,可她肚子裏的孩子……”
陳永濤的話還沒有說完,麻醉科的醫生就嚇了一跳,手裏的針管掉在地上,其餘的小護士也連忙往後退。
“那病人家屬怎麽不說清楚?”
“要不我現在去問問病人家屬的意見?”
幾個小護士有點著急,她們在急診科這麽久都沒有遇見這種情況。
“我去說。”陳永濤讓麻醉科醫生看著兩分鍾,一出手術室男人就衝過來,“我老婆怎麽樣了?”
看著他急迫的眼神,陳永濤盯著他的眼睛,“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剛才拔出匕首時我們發現,你的妻子已經有三個多月的身孕。”
“什麽?”
“那你救她呀,也救救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