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能去轉轉嗎？”賀憶淳機靈的拽了拽陳永濤的袖子，現在不是繼續說話的好時機。
他們換個地方先去轉一圈商量一下，再來找老頭。
“隨意。”
老頭仿佛一點也不在意，但實際上既然他敢這麽說，就證明他敢保證陳永濤和賀憶淳不敢亂動這裏麵的藥材。
藥材不一定就是茯苓和人參這一類的，還有可能是劇毒之物。
就像有些藥師養的，不一定就是真正的藥材，有可能還會養毒蟲和毒蛇什麽的。
因為有毒的東西不一定就沒用。
所謂是藥三分毒，以毒攻毒便是有一定的道理，隻是功夫一定要深，才能確保不會出問題。
陳永濤看了老頭一眼，跟賀憶淳從藥圃的右邊走過去。
看著他們倆的背影，老頭忍不住哼了一聲，“還想要我珍藏多年的天罡花，沒有點本事怎麽可能給你們，做夢！”
他掀起眼皮又看了一眼，靠在旁邊睡過去。
賀憶淳和陳永濤順著小路一邊走，一邊看著兩邊種植著的藥材。
每邊都被平整的分成一塊一塊的，每一小塊地上種植的藥材都不一樣，有的開出紫色的花，有的就隻是一大片的禿葉子。
但陳永濤隻要看一眼就能全部認出來這些都是什麽藥材。
“我們現在該怎麽辦，藥方你想好了嗎？”賀憶淳抿著唇，猶豫片刻再度開口：“這是爺爺出的主意，他說你要是能拿出來藥方，我們賀家跟你買，多少錢由你出。”
“老爺子有說要什麽樣療效的嗎？”並沒有直接商量，陳永濤就是想問問，看看兩個人能不能想到一塊兒去。
“流感吧。”賀憶淳慢慢的走著，“爺爺大概有這種意思，但是主要還是看你這邊，至於我跟爺爺的想法差不多。”
陳永濤默不作聲，兩個人又走了很久。
賀憶淳有些緊張，生怕陳永濤不答應。
正準備再問問，陳永濤卻順勢在路邊蹲了下來，一路走來隻有這角落裏的一小塊地，上麵什麽都沒種。
他覺得奇怪就蹲下來看看。
剛看了一眼就不對勁，發現這裏麵還是有種東西的，他想辦法把種子撬出來。
陳永濤聞了聞這顆種子，不由得露出一絲驚訝之色。
這老頭竟然能夠搞到這麽珍惜的鳳尾絨！
感到震驚之際，他又扒開其餘的幾顆種子看了看，發現這些種子全都有問題，根本沒有出現醫書上所說的“破芽！”
沒有出現這種情況，那就說明這些種子永遠不會發芽。
看來這老頭也有不會的東西。
陳永濤捏著鳳尾絨的種子，猶豫片刻就往剛才的房子那邊走，“我有辦法讓這老頭乖乖的把天罡花交出來了。”
“他不是說沒有嗎？”賀憶淳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，心思真的是比較單純，以為老頭說沒有就是真的沒有。
陳永濤笑而不語，兩個人很快返回。
老爺子也還沒有睡著，一聽見腳步聲就笑起來，“既然差不多了，那你們就走吧，以後可不要再來了，我下次會養一批更凶猛的狗。”
說著他翻了個身，準備睡覺。
然而卻沒有在聽見腳步聲，正在他疑惑時，陳永濤順勢拉開一個椅子坐下去，“我說老頭，種植鳳尾絨的時候不破芽，你打算種多少年？”
“還是說你連最普通的道理都不懂？”
陳永濤突然開口，一個破芽，一個鳳尾絨把老爺子嚇了一跳，立馬從搖椅上起來直起身子，“你認識我種在那邊的藥材？”
“破芽又是什麽意思？”
麵對老爺子的發問，陳永濤也隻是笑著，什麽都不肯說。
一直到氣氛僵持了很久，賀憶淳都在旁邊心驚膽戰的，老頭氣著從兜裏拿出了一個東西，“你要的就是這個吧？”
所謂的天罡花聽起來好像是花，實際上就是一坨像三七一樣的黑疙瘩而已。
陳永濤繼續笑笑不說話，這分量也太少了，用來做藥引子根本研究不出多少藥液。
老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十幾分鍾，最後氣得又拿出了一大坨，“夠了吧，現在能給我解釋了吧？”
說著還咬牙切齒了起來，“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，我不會把這東西交給你，還會直接放狗！”
“我可還有秘密武器呢！”
看著老頭跟個老小孩一樣，賀憶淳在旁邊笑出聲音，老頭一看過來，她繃住了臉。
陳永濤這才笑眯眯的開口：“所謂的破芽並不是破土而出的那個過程，而是將種子放在兩種藥液裏浸泡，一直到種子內部出現翠綠的跡象。”
“有了這樣的跡象後，再用另外的兩種藥材浸泡一天。”陳永濤故意沒有說藥材的名字，就是為了保持神秘，“我猜你種植鳳尾絨到現在應該有幾年了，從來都沒有種出來過吧？”
一語道破，倒是把老爺子說得老臉一紅。
確實是這樣！
“你確定按照你說的辦法會發芽？”老頭有點不敢相信，“要是不會發芽，你還能把我的天罡花再原封不動的還我？”
“要是不會發芽，我治好你十多年的頭疼怎麽樣？”陳永濤又順嘴說了一句，老頭這次倒是被嚇得站起來，“你懂醫術？”
“隻會一些皮毛醫術。”
看著陳永濤臉上的笑容，老頭心裏有數，把手裏的天罡花扔過去，陰陽怪氣的開口，“你還不趕快把那幾種藥材全部寫給我，年紀輕輕就會賣關子！”
聽到這話，旁邊賀憶淳的心總算是徹底的放了下去。
陳永濤把藥材寫在紙上，又配上了全新的種植方子，“一周內要是不會發芽，你就來找我治病，包你藥到病除。”
“要是發芽了就不用來找我了，想要找我治病是另外的價錢。”陳永濤笑笑，掂量了一下手裏的天罡花，拽著賀憶淳走人。
“這小子！”
老頭笑罵一聲，賀憶淳和陳永濤已經走到門口。
“拿到藥引子了，接下來我們這邊立刻秘密安排第一批新藥，我會全程進行監督。”
陳永濤和賀憶淳加快速度，同時也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，讓他在暗中調查一下那天工廠裏辦喜事的人是誰。
在新藥發布的當天，他們會給在座的人一個說法。
那時候就是破冰的最好時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