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吧!”陳永濤一聽到腳步聲就冷笑著,“別躲躲藏藏的了,我早就發現了!”
藏在樹後的徐萬林聞言一驚。
“看到我又怎麽樣!”徐萬林從樹背後出來看著陳永濤已經站在草叢的中央,那裏有他早就套好的麻繩。
隻要他再走過去兩步,拽起草裏的繩子,陳永濤就會被扯起來,順勢掉下山崖。
徐萬林正這麽想著就往前走了兩步,還沒動手,陳永濤就笑了笑,“你在這裏做了機關吧?”
徐萬林聽到眼神一變,手僵住了,還沒來得及下一步動作,陳永濤一個箭步就衝到了他的眼前,一隻手揪住他的領子。
眼神變化,竟有滔天的怒意蘊含在其中。
徐萬林抬頭看見陳永濤的眼神,心下不由得有些哆嗦起來,“你,你……”
他不明白,陳永濤的眼神怎麽會如此可怕?
還有那濃濃的仇恨之意。
明明是陳永濤搶了他給魏小姐治病的機會,還讓他失去了競選副院長的機會,要恨的是他啊!
“在蓄水池裏下藥,就是為了害我?”陳永濤揪住了徐萬林的衣服,“你把這村裏的人命都當什麽了?”
上輩子的仇恨還曆曆在目,這輩子他又為了私人恩怨害村子裏的人,實在是讓陳永濤忍無可忍!
他伸手抽起地上的麻繩,迅速把徐萬林捆了起來。
“既然非要搞事,那你就留在上麵吧,好好為你做的事情懺悔!”說著就把繩子纏繞了一圈,徐萬林還要多說,他一拳把人打暈。
等到徐萬林醒來,就發現他被吊在了樹上,頭朝天腳朝地,搖搖晃晃的,而且天色已經暗下來了。
他有些害怕,連忙摸著手機,卻發現手機竟然掉在了地麵上,距離他僅有二十公斤左右。
他用力的往下想拿到手機找人求救,然而卻根本做不到,隻能大聲的喊了起來。
嗓子都喊啞了,下麵的人根本什麽聲音都聽不到,隨著天色越來越晚,徐萬林害怕得連手都是抖的。
陳永濤已經順利下山,一回來肖丹丹就迎了上來,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,正準備上山去找你!”
陳永濤笑笑沒說話,查看了兩個醫院提交上來的清單,竟然沒有發現他們找到的那兩瓶藥。
肖丹丹看著清單,“要麽就是從醫院出發的時候,就已經想辦法帶上了這兩隻藥,那個人很小心,我們根本查不到任何蹤跡!”
陳永濤沒有在說話,小心的把兩隻藥瓶收起來,讓彭騫陽把徐萬林在山上的消息告訴第一醫院醫療隊的人。
他要看看隊伍裏究竟是誰和徐萬林同暗一線!
村裏的人好得差不多了,所以下午他們進行了整頓,村主任拉瓦還讓人送來了一大鍋煮好的雞。
陳永濤讓醫療團隊的人吃了就先休息。
至於水源的問題,陳永濤跟拉瓦說了水裏有不幹淨的雜質,他已經放入了消毒藥粉,要兩天後才能繼續使用這股水源。
天色越來越晚,醫療團隊的人幾乎都睡下了,陳永濤蹲在了帳篷旁邊守株待兔!
徐萬林還沒回來,要是有人跟他合作,現在肯定得上山去找。
果不其然。
他在帳篷邊還沒蹲幾分鍾,就看見了一個人影,悄悄的從石頭路那邊上了山。
是賈華!
陳永濤看到賈華的時候一點也不奇怪,他在這裏看也隻是為了證明他的猜測罷了。
他搖了搖頭,盯了一眼石子路入口處的那棵大鬆樹,別有深意地笑笑才進了帳篷。
希望賈華能帶給徐萬林一份大禮。
當天晚上。
清水溝的山上傳來了狼嚎的聲音,此起彼伏,比前兩天晚上他們來的時候更多些。
嚇得醫療隊的人連忙在帳篷旁邊點起了火把,拉瓦他們雖然覺得奇怪,但平時也有這種情況,所以沒有太過於注意。
後半夜還下起了大雨,雨越下越大。
陳永濤就站在帳篷門口看著那條石子路,天都快要亮的時候,才看見兩個人影跌跌撞撞的從上麵下來。
是賈華和徐萬林。
借著微微顯露出來的天光,陳永濤明顯的看見兩個人渾身都是血跡,極為狼狽,徐萬林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,應該是受了傷!
陳永濤看到這一幕,冷笑著轉身進了帳篷。
這場大雨一直在下,中午的時候,拉瓦又讓人送來了吃的,醫護人員都待在帳篷裏。
吃完飯雨稍微小了點,陳永濤和肖丹丹帶著兩三個醫護人員小心的上山,去每一戶人家家裏查看他們的病情。
天都已經黑了,他們才從洪恩的家裏回來。
洪恩站在路口處送他們,“你們小心些,有什麽事情大聲的叫我們或者吹哨子!”
目送著陳永濤他們離開,洪恩轉身進屋,他的父母坐在中間,“這陳醫生啊是好人,咱們把祖傳的藥送他兩株?”
這個提議全家人都沒有意見,洪恩的父親連忙去做準備。
陳永濤下了山就召開了醫療會議,徐萬林和賈華過來的時候神色很不好,臉色蒼白不說,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。
“徐醫生、賈醫生,你們這是怎麽了?”有熟悉的人一見麵就問了一句,二人扯開嘴角的笑容,“沒什麽,就是早上下雨太滑不小心摔了!”
徐萬林剛一解釋完就在位置上坐下,抬頭看著陳永濤的眼神裏皆是惡毒的神色。
他不會讓陳永濤好過的。
“村裏人的情況好的差不多了,今晚收拾東西,明天一早我們就回京都。”陳永濤簡要的讓手下人匯報了一下情況。
徐萬林聽著明天一早就要回去,他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起來。
他要想辦法,不能讓陳永濤順利的回到京都去。
他必須死!
陳永濤本以為教訓了徐萬林,一段時間暫且不會有什麽問題了。
但他才剛剛開完會沒有多久,彭騫陽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,“不好了陳醫生,菁菁不見了!”
“什麽不見了?”
陳永濤皺皺眉,菁菁是從京都來的,前兩天就說好了會跟他們一起回去。
“剛才還在肖醫生的帳篷裏,我過去拿東西發現裏麵沒人,現在人不見了!”
彭騫陽說著就著急起來,“我轉了一圈都沒發現人,你說會不會是上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