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請問劉醫生有什麽好的辦法?”對上劉文海憤怒的眼神,陳永濤顯得平靜,在座位上坐下,“如果沒有辦法進行基因檢測,那是不是就要一直等著?”
“這孩子這兩天抽血的數據一直在噌噌噌的下降,在座的各位覺得有什麽好辦法,能夠製止數據下降,或者使情況有所好轉呢?”
陳永濤連續翻看了幾本醫書,才總結出來這三種辦法,而且還極為危險。
眼前的這些人端著架子,一群西醫在和他一個中醫辯論?
果不其然,陳永濤的話一說出來,現場的人就寂靜如聲。
因為陸遠賓送來了那麽多天了,要是早有辦法,他們還會推給剛來的顧安辰?
幾個人咳嗽了一聲,眼神都不自然的往外飄,明顯沒有任何解決方案。
劉文海皺眉,“就算我們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案,也不能任由著你胡作非為!”
“哦,”陳永濤依舊平靜,“沒有任何一個人發言也不肯讚同我的治療方式,是想等著陸遠賓等到光感徹底消失,變成一個眼盲?”
“隨著眼睛的病變,甚至連五髒六腑都有可能受到影響,”陳永濤站起來一隻手按在桌子上,凝視著對麵的幾個人,“所以大家是不想給那孩子一條活路了?”
話音剛剛落下,高鬆就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剛一進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陳永濤的麵前,“我們願意接受陳醫生說的治療,剛才我們在門外麵都聽到了。”
“遠賓去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,額頭發腫,自己一個人坐著不肯說話,他雖然什麽都不說,可我們都明白他心裏難受。”高鬆兩隻手拽著陳永濤,眼淚直流。
“你先起來。”陳永濤把人扶起,高鬆兩隻手按住他,“陳醫生,求求你救救他吧。”
說著連連鞠躬。
會議室的人極為動容,而顧安辰的眼神微微閃爍,雖然這個事情的發展不在他想象之中,也可以迂回辦事。
他笑著答應下來,“既然家屬都答應了,那就由陳醫生來安排吧。”
“陳醫生,若是你能夠治好遠賓這孩子,你在中醫協會的考驗,就徹底通過了!”
“你看?”顧安辰故意挑眉笑,陳永濤直接移開目光,“治病救人乃我分內之事,我會在今天完善所有針灸計劃,明天早上開始。”
此事定下來,又引起了一波熱議。
不僅僅是中醫協會的那些老家夥,連京城各個藥館的中醫,在聽說這件事情後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開什麽玩笑,居然敢在眼睛上紮針,難道不怕直接刺破眼球嗎?”
“這個陳醫生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,我倒是要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本事!”
“有這種本事就能揚名立萬要是沒有這種本事,那可就是遺臭萬年咯!”
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對這件事情褒貶不一。
當天下午,賀老爺子就找到了陳永濤,還有孫文鬆和尤鳴。
“你對這個眼內針真的有把握嗎?”賀老爺子不是不信任陳永濤,隻是有些擔憂,這件事情被炒到了這種地步,無數的人都要求來觀看陳永濤的治療。
若真的是行差踏錯,那可就是萬劫不複。
“你以前有沒有紮過?”孫文鬆有點急迫,“我聽說這個眼內針可不是那麽好紮的,一定要反複練習。”
而且練習時也極為困難。
“對。”
陳永濤在醫書上曾看過,在眼睛上麵紮針是非同小可的。
要選擇又細又短的針,編撰醫書的人曾經試驗過,要以29號直徑為0.34毫米,查15毫米及0.5寸的不鏽鋼針最合適。
這是專用的標準的眼針針具。
練針的時候,唯一條件就是要使病人的眼睛不受損傷。
最起碼要具備兩個條件,第一個是眼睛不花,第二個是手不會抖。
而且還要反複的練習,特別是在紮針的時候,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,必須要達到快很準。
“我以前雖然沒有紮過,但是我會盡全力。”這是陳永濤的原畫,有了靈力的,他對自己手法的把控還是有一定把握的。
“你……”孫文鬆有點著急,陳永濤還沒等他說話,就抬頭看他,“數據差到底了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”
“再拖下去,這孩子的未來就毀了!”
一句話就讓在座的幾個人全部都沉默下來,這樣的治療無疑是有風險的,他們擔憂的都是陳永濤的未來。
最終大家還是什麽都沒做,隻是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陳永濤的肩。
當天晚上回去,陳永濤將凝聚出來的白色珠子在專用的針具上麵滾了幾圈,使其具備靈氣,不沾染任何一絲雜質。
準備結束,陳永濤跟曹陽通了個電話,要了幾種藥材。
詢問幾句後便掛斷。
第二天。
陳永濤剛到醫院就看到了林嘉玫,二人相視一笑,這才了解到林嘉玫是來查水源問題的。
因為昨天陳永濤剛剛發現,兒科的主任也就察覺到了,趕快上報醫院,所以今天衛生局的人就來了。
“陳醫生,你有辦法提煉水源,確認裏麵的雜質是何種因素造成的嗎?”林嘉玫就站在陳永濤眼前。
三十多歲,散發成熟魅力。
“有的,不過我今天可能沒空。”陳永濤一邊說一邊跟林嘉玫往裏走,“大部分孩子出現的都是抽搐的情況,我建議還是從水的源頭開始查。”
“另外,”陳永濤壓低聲音,“可以留意一下醫院周圍那些奇奇怪怪的人。”
他什麽都沒發現,隻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。
跟林嘉玫剛好走到了裏麵,陳永濤就看見了密密麻麻的人頭,比他要給鞏先生治病的時候,圍觀的人更多。
一進來就被人圍住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問題了。
“陳醫生,你真的有把握在眼睛上紮針嗎?”
“我聽說有一種針灸之術,可以讓人短暫的複明,你真的能做到嗎?”
“這次的這個針灸治療,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
接二連三的發問響起,陳永濤隻是自顧自的整理好所有東西,看著站在一邊看戲的顧安辰,“顧醫生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