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輕鬆躲閃過,淡淡說道:“這樣吧,我一天治好,怎樣?”

“一天?”沈魏山聽到後隻覺得不可思議,差點破音。

旁邊的首席醫生一聽到這話,不由自主的皺著眉頭,年紀本來就比陳永濤大,此刻端著長輩的身份開口就說:“年輕人還是不要太過於狂妄自大的好,以免後續打臉就不好了。”

“那你敢賭嗎?”陳永濤看著站在沈魏山背後的人,“賭你這幾年嘔心瀝血完成的醫書,或者中藥製成的藥方如何?”

對上陳永濤的眼神,那人竟然有點心虛,胡亂的開口:“胡說八道什麽呢?你一個小輩,也不看看你拿得出來什麽東西來賭!”

“不賭就上一邊去。”陳永濤翻了個白眼,對上沈魏山,“一天之內,如果我能夠讓他受損的經絡全部都恢複如初,沈老爺子這邊就能過關了吧?”

“不行!”又是剛才那人站出來,“每個人都要從不同的維度來考驗你,我們每個人出的題目不同,你要通過八個人的考驗才能夠坐上首席中醫的位置。”

“是嗎?”陳永濤皮笑肉不笑,“我看您也不怎麽樣。”

“你……”那位五十多出頭的首席中醫被氣得七竅生煙,陳永濤卻淡淡的瞥了一眼沈魏山,轉身就走。

沈魏山盯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很快,陳永濤要替經絡斷開,骨頭露在外麵的外科病人進行治療的消息,在人民醫院傳開。

不僅如此。

因為陳永濤一來到京都就受到了不少的關注,包括衛生局的和記者們都知道此事。

記者們無法進入醫院,就在外麵徘徊,而陳永濤此時準備好了醫療器械。

帶著賀憶安走進了病房。

一進病房,躺在**的病人劉勇坐起來,“是準備開始給我手術了嗎?”

陳永濤一邊翻看病曆一邊回答,“現在進行一個術前檢查,結果出來得三個小時左右,大概下午的時候替你治療。”

剛才陳永濤支開沈魏山,和劉勇聊了幾句,明白了他的心結到底在哪。

也知道他的迫切,趁著劉勇還沒有發話,他又立馬開口:“我會利用中醫的一種方式,替你把所有的經脈全部接上,我唯一的條件是不能再對任何的醫護人員發脾氣。”

“那你要是治不好我呢?”

陳永濤把病曆往病**一放,“如果治不好你,那你把我的腿敲斷。”

劉勇不說了,他是徹底沒什麽可說的了。

賀憶安也聊了幾句,確定了情況,把陳永濤拉著走到角落,“他這經絡,就算是運用國外最新的技術都很難接起來,你,你……”

“我從不開這方麵的玩笑。”陳永濤麵色嚴肅,“我知道沈老頭要刁難我,那我就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
賀憶安抿了抿唇,陳永濤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他還能說什麽?

結果出來了。

各項數據都符合做手術的指標,陳永濤這邊推著人剛剛進入了手術室。

在沈魏山的強烈要求下,把他們用來觀看的大屏幕連接到了會議室這邊。

用沈魏山的話來說,以後陳永濤考核的每一場手術都必須要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進行,都要讓大家一起觀摩觀摩。

說是學習,實則是想指出陳永濤的缺點,狠狠的踩他一腳。

陳永濤知道消息也隻是聳了聳肩,認真的做了術前準備,進手術室時,賀憶安在同旁協助。

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很大,這又是第一場手術,鞏利江和林嘉玫他們都在。

大家坐在會議室裏,手術剛剛開始,他們率先看見了那露出來的白骨和斷開的筋。

“嘶!”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所有人都朝著他看過去。

他立馬抱歉地笑了笑,大家的視線又回到了屏幕上。

陳永濤穿著手術服,神情專注,在麻藥起效後,輕輕的用剪刀把壞掉的肉劃開,再次進行清理。

“這麽快選擇手術,我看這個人的腦子肯定是有包!”

“速度太快導致製定不好手術方案,一旦出現問題,他就不能進入中醫協會了,這難道不是好事嗎?”

幾個中醫協會的首席醫生小聲地議論起來,沈魏山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麵的手術畫麵,生怕錯過了什麽細節。

在這樣的手術之下,誰都沒有看口說話。

陳永濤剛剛清理完外部所有的雜質,立馬選擇了用抗感染的藥。

“開玩笑吧這!”人群中有個醫生立馬站了起來,“手術之後會出現各種並發症,這應該是手術後才需要用到的,這個人一點都不懂!”

他還要說,有人打斷提點,“賀醫生在裏麵呢,難道這些賀醫生會不知道?”

一句話讓現場再度安靜下來。

陳永濤手中銀針浮現,紮入到關鍵的部位,這麽做是要保證劉勇的心跳平和。

“要接筋了!”有人喊了一聲。

隻見陳永濤輕輕的撚了手中的銀針,紮入劉勇腿部的穴位,緊接著將一根筋挑了出來,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之下,挑起其中一根,陳永濤手中的針線快速的穿過。

沈魏山在會議室裏坐著,緊張得兩隻手無處安放的放在膝蓋上,明顯緊張。

這一次這個手術最難的一個點不在於把筋接起來,而是骨頭暴露在外,會出現感染的情況。

雖然剛才服用了抗感染的藥,但是現在接筋明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

沈魏山還在自我懷疑時,陳永濤手中的針飛快地動起來,猶如飛花一般,看得大家眼花繚亂。

每一步陳永濤都已有計劃。

因為他有靈力的加持,自然可以用靈力幫助修複經脈。

一般的手術在接好之後會出現問題,但是用靈力修複之後的經脈絕不會。

用靈力互助血脈保持流通,再把經絡接起來,最後將暴露的骨頭再度進行縫合。

一連串的手術下來,賀憶安這個外科醫生隻是在旁邊打下手。

操作的全部都是陳永濤,無論是中醫之術還是外科縫合,他行動起來竟然行雲流水,毫無半點遲疑。

放下剪刀,最後一塊暴露的骨頭縫合結束。

期間,儀器沒有發出任何警告。

這也就意味,手術成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