鞏家。
陳永濤到鞏家的時候,鞏利江一臉微笑的坐在客廳裏等著。
許青鬆和鞏翰暉也在這,曹陽和賀憶安以及人民醫院的院長幾乎都在這邊。
“歡迎回來!”
幾人笑眯眯的說話,陳永濤看見眾人的時候,眼眶不自然的酸了一下。
相比於前世,這一世明顯收獲了更多的溫暖和真誠,他故作哭笑不得的模樣,“大家都圍在這幹嘛?”
“臭小子!”許青鬆率先站起來喊了一聲,“沒讓師傅我失望,我已經給鞏利江把過脈了,最多再來兩個療程就能治好。”
陳永濤咧嘴一笑,“師傅的教導我從來都沒有忘記。”
“就你小子油嘴滑舌!”許青鬆翻了個白眼,大家笑眯眯的走上前來。
鞏利江立馬就招呼著陳永濤先去洗個澡,然後下來吃飯。
賀憶淳他們立馬推人上去,“快去快去,等會兒就有記者來采訪你了,治療鞏先生這個複雜病症的經驗是要登上報紙的,而且還要寫在中醫協會的報紙上。”
幾個人笑眯眯的把他往上推。
陳永濤洗完澡下來的時候,大家坐在客廳裏說笑著。
鞏翰暉看著許青鬆的臉,忍不住冷哼,“你這老小子現在可得意了,不就是收了個好弟子嗎?”
“那你也收一個看看。”許青鬆還是和幾年前一樣,說起話來毫不留情,鞏翰暉翻了個白眼,“你就得意吧,你這徒弟以後要走的路還長呢!”
這一點許青鬆倒是沒有反駁,雖然陳永濤的實力已經很強了,但中醫博大精深,水也深。
陳永濤剛一下來,記者們就迎了上去。
鞏華飛在旁邊摸著下巴,靠著旁邊的林俊和趙雯雯,“嘖嘖,我爸以前從不允許記者踏進我家一步。”
林俊轉身看著他,“那是因為你不成器,要不然你爸早就讓記者踏破你家的門了。”
鞏華飛撇嘴,怎麽個個都要踩他?
對於記者的追問,陳永濤隻能簡單的回答了幾句。
“陳醫生,你在背負殺人案件的時候都很冷靜,能否說一說你當時怎麽想的嗎?”
“陳醫生,一邊替鞏先生看病,一邊還要背負著惡名,你覺得委屈嗎?”
“陳醫生,你是怎麽查獲到假藥的?”
每個人問的問題都不一樣,大家都想捕捉到最好的行為,讓自己的這條新聞值錢。
看著懟在眼前的一個個家夥,陳永濤隻覺得天差地別,他淡淡一笑,“我早就說過了,清者自清。”
說完這些,就開始講述替鞏利江治病的大概過程,等到記者們完全錄下來,鞏利江便開始示意管家送客。
“鞏先生保重。”
每個記者對鞏利江都是尊敬的。
因為鞏利江曾為他們這個大國做了不少事,大家也都知道這篇報道該怎麽寫。
“對了,”臨走時,一個記者回過頭來,“我國應該還沒有出現像陳永濤陳醫生這樣年輕又厲害的中醫吧?聽說他是人民醫院的特聘中醫,不知道是否能得到鞏先生的認定?”
鞏利江點頭,“自然是得到了我的肯定,並且也得到了諸位中醫前輩的肯定,這一點,明天早上會在人民醫院說明。”
記者們眼前一亮,看來明天早上隻要到人民醫院就能夠捕捉到更有用的料了。
有了這句話,大家紛紛離開,鞏利江招呼著大家落座。
“我以茶代酒,先敬陳醫生一杯,如果不是他,我也不可能痊愈。”鞏利江高高的把杯子舉起,而陳永濤卻往下壓,“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份內之事,鞏先生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對於陳永濤的謙虛,鞏利江非常欣賞,但還是固執的敬了他一杯茶。
陳永濤一飲而盡,大家輪流一圈敬酒。
最後到了賀老爺子和許青鬆以及鞏翰暉他們三人,陳永濤才連忙站起來舉起杯子,“我是小輩,敬酒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三位,隻需要坐著就行。”
他抬起杯子先幹了三杯,“感謝各位對我的幫助。”
幾人笑了笑,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欣賞的意味。
吃飯剛剛結束,陳永濤就打了個招呼,帶著曹陽先行離開,他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。
賀憶安通知他明天早上在人民醫院見麵,現在鞏利江的病得到控製,也好得差不多了,他們是時候該著手治療趙麗麗家的孩子了。
陳永濤答應下來帶著曹陽回到酒店,囑咐幾句就先去休息。
剛剛回到房間,他就迫不及待的盤腿坐在地上。
他閉上眼睛,任由周圍源源不斷的靈氣湧現出來,不知不覺當中,一個小白珠子出現在他的手中,比被龐漸泓帶走的那顆小白珠子更顯得無暇完美。
陳永濤將它放進杯子裏涮了一圈拿出來,而後將水倒入窗台邊的盆花裏。
雖然已經讓賀憶安幫忙驗證過,小白珠子具有解毒和增長靈氣的效用,但陳永濤還是想再度驗證。
植物在靈氣的滋養下,一定會更加茂密。
做完這些,陳永濤盤腿坐在地上,心中漸漸的歸於平靜,慢慢的進入修煉的狀態中。
第二天。
陳永濤一大早上就帶著朝陽到了人民醫院,門口的護士一看到他笑眯眯的帶著他進了會議室。
不過多時,鞏利江和鞏華飛他們都來了,還有沈魏山和一眾中醫協會的醫生。
孫文鬆、朱誌洪,尤鳴也在,密密麻麻的人群進入會議室,每個人都找到位置坐下。
鞏利江和賀老爺子站在一塊。
兩人臉上掛著喜氣洋洋的笑容,看著人來得差不多了,鞏利江才翻開了麵前的文件,“由京都衛生局局長任命。”
京都衛生局的局長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,一頭長發高高的盤起,穿著製服,看起來一絲不苟,上前來就著文件宣讀:
“今有中醫陳永濤,懸壺濟世,醫術無雙,特正式聘為人民醫院的特聘專家,可隨意走動到各個醫院,具有特權。”
“另,考察陳永濤的醫術大精,特此破例設為中醫協會首席。”
話音剛落,以沈魏山為首的十幾個人站了起來,目光嚴肅,站在最前麵的沈魏山淡淡的抬頭:“我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