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武滿臉不屑,在旁邊看戲的吃瓜群眾們竊竊私語
而陳永濤卻看都不看龐武一眼,神色平靜的捏住藥材,“給我器皿。”
賀憶安立馬從口袋裏拿出隨身攜帶的白色瓷瓶,剛剛遞過去,隻見陳永濤的手握著一滴又一滴的藥液,從他的手心當中流出。
滴落在白色瓷瓶之中,三種藥材的提純剛剛結束,其餘的三種藥材就在他的右手中化為粉末。
把周圍的人都看呆了。
龐武更是瞪大眼睛,哆哆嗦嗦,這,這……
這怎麽可能?
陳永濤明明隻是個鄉村醫生,他怎麽會這種厲害手段?
“這是雜技嗎?我怎麽感覺我就跟眼花了一樣,居然還有人能夠做到這種水平!”
“我也從來都沒見過,居然還有人能夠直接提純!”
“我曾經在醫書上看到描述,有的人確實是可以直接提純的,但是據說公立一定要到家,而且大多都是一些百歲老人才會的。”
“這小子是真的有兩把刷子!”
“剛才旁邊那人不是還在唧唧歪歪嗎?現在怎麽不說話了?難道這個年輕人足以比擬他們的開山師祖?”
事不成之前大家竊竊私語。
事成之後大家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,甚至隱隱有打擊龐武的心思。
龐武聽得心裏冒火,可是看著陳永濤的神色中卻帶了一絲驚恐和敬畏之色,看來沈魏山說的沒錯,這小子真的有兩把刷子。
那他……
咬了咬牙,看到旁邊的丹青草,龐武心中突然浮現一計,立馬就朝著急救室那邊跑了過去。
沒有了龐武的煽火,陳永濤將提煉出來的藥液和藥粉混合。
有靈氣的加持,僅僅三分鍾的時間手裏就出現了一顆珠圓玉潤的解毒丹。
陳永濤製作解毒丹的過程,不僅有鞏華飛在旁邊看著,就連賀憶安這個和他並肩的人也從未想過,腦子裏現在一片空白。
一直到陳永濤把解毒丹塞進林俊的嘴裏,又用手輕輕的點了幾下,銀針瞬間飛出來。
“銀針上麵是黑色的血,真是中毒了!”
“剛才吃的是解毒的藥丸嗎?”
“憑空就能夠煉出藥丸,這也太強大了吧!”
大家還在議論,陳永濤又點了兩下,將力量輸入進去,這才站起來拍了拍手,“把人扶起來送去病房吧。”
賀憶安立馬叫來護士,把人抬起來放到移動**,立馬就帶著去了病房,原地隻剩下圍觀的人和鞏華飛。
陳永濤打了個哈欠,“我剛才就是看見有人,所以到後門那邊去了一趟,現在打算怎麽追究?”
鞏華飛神情凝重,他知道陳永濤此人有大才,“能否請陳先生跟我往那邊走,我有些事情想同陳先生商量商量。”
陳永濤的點點頭,保安隊的立馬追上去,“那我們?”
“不用你們了,這事我自己解決。”鞏華飛一說完,保安隊的人撓了撓頭就撤走。
剛剛走沒幾步,人群中就有人笑起來,“我看啊,因為遠道而來的陳專家才是真正的有才之人!”
別看他們這些保安都幹著最低級的工作,但實際上他們在醫院那麽久的時間,他們所了解到的情況可不止一點半點。
有些醫生表麵上看起來風光無限,實則背地裏摳門。
有些醫生表麵看起來很矮,實際上背後對著一隻實驗兔子和羊都能夠下死手,血液濺一臉,凶狠無比,跟那描述中的惡鬼沒有區別。
“你可別這麽說!”保安隊長捂住他的嘴,“現在的局勢這麽複雜,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,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小命?”
那人吐了吐舌頭,幾個人立馬就走了。
卻未曾想,有個身穿寶藍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他們身後,剛才他親眼所見一切,也聽到了保安的議論。
他抬頭看著整個熙熙攘攘的大廳,心中不免生起一種感覺。
這個醫院,要亂了!
龐武急急忙忙的到了急救室門口,在這裏守著的人是陳千帆。
“我要進去,我手中的丹青草可以救治鞏先生!”龐武剛才看到陳永濤用丹青草,就想起了這種草的另外一種功效。
所謂的藥材錯綜複雜,沒兩種藥材混合在一起,所造成的效果都不同,是醫也是毒。
丹青草和雪淩草如果混合在一起,就能夠達到行腦提神的效果,對一些小毒是有解藥的性質的。
他決定來這裏碰碰運氣。
然而陳千帆在會議室的時候就發現龐武這人心術不正,所以說什麽也不讓人進去。
“你要是再不讓我進去,鞏先生就真的完蛋了,你不要在這裏冥頑不靈!”龐武的聲音越來越大,招惹來了一波醫生。
自從鞏利江進了這裏,陳永濤被暫時扣押,所有的醫生就留在會議室那邊,討論該怎麽治療他。
會議室距離這裏又不太遠,動靜太大,大家就都過來了。
“趕快讓我進去,我真的知道該怎麽救他!”龐武著急的走來走去,“實在不行你就把這兩種藥草拿進去,在他的鼻子邊聞一聞。”
龐武覺得這是個好機會,幹脆就把兩種藥草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這兩種藥材是提神醒腦的,真的會有效果?”
“現在這種提神醒腦的藥材對於鞏先生來說,才是最為需要的,胸腔前的毒包已經擴散毒液,必須需要讓人醒過來,我們才能進行紮針。”
剛才龐武也想過了,他不是沒有辦法,隻是這個秘法要動用很大的力量。
可他一想到龐漸泓,心中就不免慌了。
這小子隱藏實力,說不定還隱藏著更大的底牌,他不能再如此下去。
“要不就試一試吧?”
大家勸著,陳千帆死死的坐在門口不肯動,一直到有人拉住他,龐武跑了進去。
“有什麽事情,你龐家的人必須要負全部的責任!”陳千帆大聲叫著,拉住他的人也是龐武帶來的人。
龐武早就已經闖了進去,他剛剛進去的時候,急救室最上麵的鍾輕輕地跳動了一下。
距離陳永濤紮針到現在,已然過去了十個小時。
等到陳永濤他們過來的時候,龐武已經在急救室裏麵大聲的叫了起來,“人醒了,人真的醒過來了!”
一聽到這個聲音,外麵的人都是一臉的喜色,陳千帆惡狠狠的推開身邊的人,立馬就進了急救室。
一進去就看到鞏利江已經醒了,正抬頭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