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,鞏華飛還沒來得及說話,林俊就大聲的罵起來,“你這個殺人犯想要去哪?”
“說,是不是你給我們幾個人下的毒?”
陳永濤看著這幾個人的臉上,眉眼間都陰鬱起來,確實是中毒的跡象,而且氣血不順。
特別是罵他的林俊。
“你最好不要再說話了,否則不出三分鍾,你必然會暈倒,渾身氣血逆流而亡,我保證大羅神仙都難救!”陳永濤淡淡的看了一眼,而後繼續跟著保安隊往前走。
林俊在後麵指著他,“你這是什麽態度,你對我們幾個人下了毒,現在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,你……”
話都還沒說完,林俊就覺得腦袋一陣陣暈眩。
鞏華飛立馬拉住他,“林俊,我覺得這個人絕非普通之輩,你先不要說話,萬一他說的是真的……”
“什麽真的?”林俊轉身看著鞏華飛,“你不要被這種人給騙了,你爸現在還躺在急救室裏,生死未知,肯定就是這個人做的!”
鞏華飛抿著唇不說話,他並不覺得是陳永濤,因為他從陳千帆那裏得知了一些事情。
隻是,鞏華飛沒有說出來,他不願意把自己的好友林俊和趙雯雯也牽扯進來。
他腦子裏隱約還有些記憶,那是個白色頭發的人,渾身都是黑衣。
剛才他試圖問一問林俊,可是林俊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印象。
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?
“我必須要拆穿這小子的真麵目!”林俊說著就快速的走上前去,一把拽住陳永濤,“你說啊,你為什麽要對我們下毒?”
陳永濤渾身上下掃了他一眼,把他看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,你趕快說,否則從這裏過去我就立馬把你移交給警局的人,我看你還能不能狡辯!”林俊罵得酣暢淋漓,陳永濤卻發現他的胸膛起伏頻率越發急促。
而他體內的氣息和生機也在流失。
“唉。”
陳永濤歎了口氣,對上林俊那憤怒的眼神,他隨手拿出一根銀針,刺中他胸腔處的穴位,“本來不想救你,但是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的眼前。”
“你把你的這根銀針給我拔開!”林俊說著憤怒的就要拔下銀針陳永濤,按住他的手,目光凝視著他,“你確定不要命了?”
林俊看著他這樣子不怒反笑,“跟老子說這些嚇唬我?趕快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!”
陳永濤死死的盯著他,身後的鞏華飛跑上前來,“林俊,你不要這麽固執!”
“我固執個屁呀,老子就不相信今天拔了這根銀針老子就會死!”
林俊的話才說完,陳永濤就直接鬆了手,轉過身,“我已經盡力了。”
說著就站在一邊,林俊把銀針剛剛拔出的瞬間,臉色就變得烏黑,這一看就是毒素蔓延的征兆。
鞏華飛看得一臉的驚恐,急忙跑到陳永濤的身邊,“我知道不是你,求求你救救林俊,他隻是一心為了我父親著想!”
他父親?
陳永濤稍微一凝眉,看著鞏華飛的模樣,心中也就明白了,急忙往前走了幾步,把林俊按在了地上。
“不想死就聽我的!”
大聲的嗬斥了一句,林俊被陳永濤那種眼神嚇到一句話也說不出,頓時就著急起來,一直咿咿呀呀的。
陳永濤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,“要活命就閉嘴!”
說著,拿出銀針再次紮到穴位上,隨後從口袋裏拿出一顆人參片塞進林俊的嘴裏。
“給我準備丹青草和其餘的六種藥材。”陳永濤說完的同時也已經快速在簽紙上寫好了需要的中藥材,旁邊的鞏華飛接過就轉身跑去拿藥。
跑到半途看到賀憶安,立馬拽著他大聲的喊,“給我準備幾種藥材。”
得知具體的情況,賀憶安立馬就讓藥房的人拿了藥,等他們返回的時候,龐武已經站在陳永濤的麵前。
一邊走來走去一邊說:“之前你讓鞏先生陷入了昏迷,現在還想對他身邊的人下手,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一個!”
“陳永濤,”明明都沒有人理他,可是龐武還是罵罵咧咧,“你最好不要再對眼前的人動手,你的銀針隻要一插下去,就會立馬讓人陷入昏迷,你……”
林俊在旁邊疼得咬牙切齒,他隻覺得氣血逆流反複直衝腦門,渾身都難受,聽著在旁邊嘰嘰喳喳的龐武,他忍不住抬起手來。
本來是想說兩句,結果龐武一看到他抬手,立馬嘰嘰喳喳的看著旁邊的人,“大家看到了沒有,這個人擺明了就是想搞事,現在連患者都已經不願意了!”
龐武大聲嚷嚷,再加上這裏本來就是人民醫院的大廳,平時來看病的人多如牛毛,圍觀的人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。
林俊氣得急火攻心,手抬起來了兩次,龐武在旁邊顛倒是非黑白。
陳永濤按在他的胸膛之上,寫了他一眼,“現在不需要你替我澄清,放輕鬆,不要讓渾身的氣血再度逆流。”
陳永濤也是剛才才發現他們中的這種毒有點棘手,雖然不是無藥可救,但是所用的藥非常珍惜,現在的他,也隻能用替代的藥品,控製體內毒素的擴散。
毒?
腦子裏反反複複的重複著一個字,陳永濤忽然想起來剛才在後門見到的那個黑衣男人站起來,身形挺拔,可若是趴下呢?
為什麽總覺得和龐武身邊那個瘦弱的年輕人很相似?
“陳永濤啊陳永濤,”龐武看著林俊的手垂下去,繼續潑髒水,“我知道你沒有這種救人的本事,但是你也不能顛倒是非黑白,更不能讓人一句話也不說吧?”
“果不其然啊,這小醫院來的醫生……”
“閉嘴!”陳永濤實在是聽不下去,他想著一些事,被龐武說的話打亂,每件事情都重複的交疊在一起,惹人心煩。
龐武推了推眼鏡,正欲開口,鞏華飛帶著賀憶安,已經擠進了人群。
“這是丹青草……”賀憶安把藥材全都羅列出來,陳永濤的手一抬,讓所有的藥材,全部都凝聚於他的手中。
“又要在這裏裝神弄鬼了!”看著藥材浮起,龐武翻白眼,“別跟我說你想直接用手提純,就算是我古醫世家的第一輩掌門人,還活著,都做不到,你個從村裏來的赤腳醫生在想屁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