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武本來還得意洋洋,被陳永濤這一拳砸的鼻血頓時噴了出來。

他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,身後的幾個年輕人衝上來,陳永濤直視著他們的眼睛,“你們的操作我都懂,放心吧,你們永遠不會扶搖直上,隻會陷入泥潭,甚至墮入深淵。”

真以為他沒看到?

“還有,”陳永濤看著流鼻血的龐武,麵色凜冽的看著他,“要是我再聽到你和你的人說我師父一句不是,下一次就不是揍你一拳這麽簡單!”

說完陳永濤轉身就走。

立馬到了急救室的門口,龐武身後的弟子要來攙扶,一個人還罵罵咧咧的說,“等會兒我就出去把這件事情都告訴眾位醫生,看他以後還能不能在這裏立足!”

“給老子滾一邊去!”龐武看起來翩翩儒雅,實際上在沒人的時候暴露本性,“許青鬆在咱們古醫世家的人眼裏確實不行,但是在外界還是有點實力的。一旦傳出去,千夫所指,懂不懂?”

“還不趕快給我跟上他,這一次老子一定要把他搞死!”龐武眼眸中都是滔天的恨意。

手下的幾個人急匆匆的跑開,龐武出去的時候,看見沈魏山在門口等著。

沈魏山隻是看了他一眼,“咱們從前的交易仍然作數,但我希望你不要提前把自己作死,否則你什麽東西都得不到。”

“另外,”沈魏山看著急救室的方向,“這小子有點實力,你不要掉以輕心,我不希望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這麽快就被人弄死!”

這算是警告。

“沈魏山你什麽意思?”龐武最討厭的就是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“要麽你就自己動手,要麽跟我們合作時,你就盡自己的一份力,否則誰也討不了好!”

雙方互相看了一眼,誰都沒有說話。

而陳永濤站在急救室的門口,眾位醫生正在小聲的議論著。

“這個陳專家剛才看起來是有兩下子,現在卻不行了!”

“還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如何呢,那麽多人都關注著咱們人民醫院這次的醫治,誰知道真不真切?”

“剛才的龐先生好像也有兩下子,就是不知道那顆藥丸……”

說什麽的人都有,畢竟龐武不在,要是他還在,憑借著他古醫世家的名頭,也沒有幾個醫生敢妄言。

“不好了,心率驟然下降了!”

有人驚呼出聲,陳永濤還沒進急救室,兩三個年輕人就已經從外麵的通道處跑了過來,直接跑進了急救室裏。

了解完情況,還沒等陳永濤進去,一個短發的女人衝出來就緊緊的拽住了陳永濤的領子,“你對鞏先生做了什麽?”

“沒有技術就不要輕易的動手,現在你把鞏先生害成了這樣,你,你……”

短發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,身後的兩個人衝出來拽住他,“雯雯,你先不要激動!”

“能不激動嗎?”楊雯雯轉身破口大罵,“鞏先生命懸一線,這個庸醫卻還在這裏耀武揚威,甚至不承認自己的錯誤,這我怎麽能忍?”

“我是在救他。”陳永濤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他和趙雯雯的距離,“無論是我施的針法還是我用的藥,都沒有問題。”

“都到這一步了,居然還嘴硬?”趙雯雯本來被勸住了,一聽這話,心中的怒火再次爆發,“你到底是哪個地方來的庸醫?”

還沒等賀憶安介紹,趙雯雯立馬大喊了一聲,“這個人給我帶走,在鞏先生沒有醒過來之前,我絕對不允許他出現在這!”

“等到鞏先生醒了再追究他的責任,若是鞏先生出現了什麽問題,我要他陪葬!”

短發女人眼神通紅,身後的兩個人已經在極力勸告,賀憶安也準備上前說話。

陳永濤卻轉身跟著那兩個身穿製服的人離開,“走吧。”

“永濤!”賀憶安心急如焚,連忙跑到他的麵前,“事情還沒有下定論,你怎麽……”

話都還沒說完,陳永濤抬頭朝著賀憶安搖了搖頭,嘴唇微微動了一下。

賀憶安沒有在勸,陳永濤跟著那兩個身穿製服的人轉身離開,走到盡頭的這間屋子前麵。

“你就在裏麵待著吧,除非趙警官他們來,否則你不允許離開。”兩人的話一說完就站在門口守著陳永濤直接走進去。

這是一間寬大的房間,除了病床之外什麽都沒有。

陳永濤隨意的坐在船上,拿出剛才的那顆小白珠子,發現裏麵的液物竟然又一點一點的回來了。

他緊擰著眉頭從外麵要了杯水,把小白珠子扔進了水裏,先泡一泡再說。

他想驗證他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。

對於外界的情況,陳永濤一無所知,中午還有人送來了飯菜,一直到下午,他聽見了熟悉的聲音。

“我找陳專家有點事情要說。”在門外說話的人是龐武,兩個身穿製服的人堅決搖頭。

沒有得到趙雯雯的允許,他們絕對不可能放人進來的,就算是龐武也不行。

龐武看著兩個人冥頑不化,“我是想問一問陳專家,看看他到底給鞏先生紮施診時使的是什麽針法,我們都看不透,現在鞏先生還在昏迷,你們負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
龐武就算把責任的帽子都扣到了兩個人頭上,他們也還是麵無表情。

“你們不要這麽固執,隻要讓我見陳專家一麵,我心裏就有數了!”龐武再次大叫出聲。

自從今天早上鞏利江被送進了急救室,到現在連他都沒有見上一麵,趙雯雯一直在門口守著。

龐武就是想來找找陳永濤,看看他到底紮的什麽針,若是能夠在這節骨眼上就救她一命。

那不就能夠乘風起飛了。

雖然他不明白自己的那顆藥丸為什麽失去了作用,可他現在要的是找陳永濤。

“除非得到趙警官的同意,否則絕不允許任何人進入!”

倆人依舊如此固執,龐武氣得在門口跺腳,無論他怎麽勸說還是進不去,他隻能搖搖頭走人。

來到樓下,瘦弱的男人趴在石椅上,他氣呼呼的走來走去,“根本就不讓我進去,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,若是被人檢測出那物質……”

“你慌什麽?”男人抬頭,“我們的手段不可能會被人看出來,就算被看出,我也有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