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聘專家?
沈魏山一聽,忍不住笑起來,“這個陳永濤的名字我們都沒有聽說過,現在賀醫生卻說他是特聘專家,不會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?”
沈魏山在醫學界還是有一定地位的,不僅僅是因為他不擇手段,更是因為他做的表麵功夫實在太多。
有少部分的知情人才知道他實際上是個怎樣的人,很多人都被他所蒙蔽。
因為他總是在合適的時機做出一些假象,讓所有人都以為,他很可以。
實際上,整個人一肚子壞水。
可是他這麽一說,大家就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賀醫生,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入這個會議室的,有些時候,還是不要杜撰別人的身份比較好。”
“對,希望賀醫生再帶人進來的時候,還是深思熟慮一些比較好。”
“賀醫生,你想要帶人過來人民醫院我們不阻攔,但是這個會議室,你也應該知道他的嚴重性吧?”
聽著大家的議論,賀憶安從旁邊的公文包裏直接拿出一個特聘證書。
“再給各位介紹一下,這位陳主任,雖說隻是小醫院的中醫科主任,但是他所做出的貢獻是在座的人都達不到的。”
“報紙大家看到了吧,他跟我做了第一例中西醫結合的手術,而且還完成了為植物病人的促醒手術,這些,在座的人都能夠做到嗎?”
“還有,”賀憶安又從公文包裏拿出舉薦信,“我手上還有中醫協會會長和一些中醫協會首席的舉薦,各位要看一看嗎?”
“更不用說,中醫協會的創始人許青鬆老爺子是陳永濤的師傅,這些,還不能讓陳永濤成為特聘專家?”
賀憶安在旁邊言之鑿鑿,陳永濤在旁邊一臉懵逼。
原來所謂的驚喜,就是他是人民醫院的特聘專家。
這是賀憶安他們為了以防有人質疑,特意給他的特聘證書。
賀憶安連續幾句話說完,在座的人眼神頓時就是一變。
報紙他們確實看過,但是他們沒見過真人,更不要說陳永濤,居然還有這麽多的身份。
就算是沈魏山,一時之間也啞口無言,“就算是這樣……”
“老爺子,”這次輪到陳永濤說話了,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魏山,“一直都聽說沈老爺子濟世救人,手中醫書無數,若是我現在向老爺子借從前我師傅許青鬆的醫書,不知沈老爺子可否借我一觀?”
一提到這,在座的人神色驟變,看著陳永濤的目光當中也帶了一絲驚歎。
沈魏山愛收集醫書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也知道他曾經用了很多不入流的方式搞走別人的醫書,但沈家的事業越做越大,無人敢指責。
如今陳永濤卻站在了製高點,用一個借字巧妙地點出了所有的關係,讓沈魏山徹底的黑了臉。
“我們這一次是來替大人物治病的,借醫書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老狐狸畢竟是老狐狸,一語帶過,陳永濤卻上前一步。
“我還是怕沈老爺子反悔,畢竟這種事情屢見不鮮,不如現在就答應我如何?”
“小子!”看著陳永濤的言辭挑釁,沈魏山氣得咬牙切齒,壓低了聲音,仿佛帶著一絲警告,“天狂有雨,人狂有禍,這一句話你不會不懂吧?”
“巧了,我不懂。”陳永濤一臉微笑。
旁邊的人在心裏直呼勇士。
就在沈魏山風雨欲來之時,有人推開了會議室的門,進來的人是賀老爺子,身後跟著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,還有一位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。
看起來精神倒是還不錯,但陳永濤一眼就看出他額角微微鼓起,而且臉色左側有些蒼白,耳廓下有一個小鼓包。
男人的一隻手扶在輪椅之上,手上有一大片淤青,有些地方已經黑了下去。
看起來倒是精神尚可,可是有一邊的眼皮往下耷拉著。
陳永濤眯著眼睛,他觀察出,這人是在強裝淡定,實則身體早就已經虧虛。
而且家中風水一定不好,長期生活在一個不好的環境之中,會導致人的麵色發黃。
“來的人挺多!”賀老爺子微微一笑,轉身看見沈魏山還有旁邊的中年男人以及身後的幾個人,神色微動,“幾位都來了,那我們今天開始?”
賀老爺子沒有看陳永濤的方向,但是卻已經叮囑過賀憶安。
賀老爺子一說,開始坐在輪椅上的那位大人物閉了閉眼睛,看起來十分疲憊,“若是眾位有辦法的便闡述一下。”
話音剛落,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。
“鞏先生看起來還是有些精神的,是不是因為血管瘤的問題導致於麵色發黃,體內血氣不順?”
“哪有這麽簡單,雖然賀老爺子把我們都叫過來了,但是我可告訴你,這件事情不要輕易摻和?”
“為何?”
“你沒看到連古醫世家的人都來了嗎?”
陳永濤自從修煉靈氣開始,無論是聽力還是反應以及細微觀察程度,比別人更高些,所以那些細微的聲音他都能聽得清楚。
古醫世家?
心中才剛這麽想著,一邊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就站了起來,陳永濤這才注意到,除了他之外,身後的幾個人都跟他穿著一樣的服飾。
身前有一刺繡刺成的月牙,以及一片灰色的雲遮住了一半的圖案,乍一看倒是覺得這個圖案很有新意,多看幾眼就覺得問題很大。
賀憶安就坐在陳永濤身邊,一看到人站起來他介紹說:“這人就是古醫世家的人,聽說他們已經和沈魏山達成了交易。”
賀憶安看著老爺子歎氣,“就是衝著我爺爺的院長職位來的,古一世家最近兩年有些敗落,他們想趁著名氣徹底敗落之時,獲取院長的職位,從而在醫院撈金。”
從賀憶安的言語之中,陳永濤了解到這個古醫世家的人不是什麽好人,而這位中年男人就是古醫世家這一代的傳人龐武。
而此時的龐武推了推臉上的眼鏡,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鞏利江,“我知道鞏先生您的病情,如果是由我們龐家的人出手,半月便保你藥到病除。”
龐武臉上自帶自信的微笑,掃視眾人的時候,目空一切。
“什麽辦法?”
“不會是直接刺破毒包讓毒遍布全身,再來一次全身大換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