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望程挑釁的話,一說出來就有人小聲的質疑。

“真的是看一眼就知道腦袋裏有瘤子了嗎?”

“就算陳主任真的很厲害,我覺得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吧?”

“我覺得也是,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?”

有些人的聲音很小,有些人卻保持沉默,沒有說話,因為陳永濤的實力他們都是見識過的。

兩個年輕的記者已經把攝像頭對準了陳永濤。

“信不信隨你。”陳永濤一句平淡的話說完,“如果你不信,我沒有辦法,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。”

陳永濤說著,轉身就進了診室。

“從後天開始我應該會離開縣醫院一段時間,我有些事情要到京都的人民醫院去,今天我盡可能的多看幾個病人。”

陳永濤的話一說完,外麵的病人全部都蜂擁而入,再也沒有人顧及剛才還在說話的賈望程和記者。

他們就是來找陳永濤看病的,要是今天不趕上這個機會,就得等一個月以後。

所以大家都爭先恐後,把賈望程和兩個年輕的記者擠翻在地上。

賈望程看著陳永濤的背影,心中的恨意萌發。

要去京都人民醫院是吧?

別以為他在人民醫院沒有朋友,隻要那些人知道了他此刻的遭遇,一定會為他說上一句話。

更別說,那幾個人在人民醫院都有一定的地位,早已經自成一派,要是想對他動點手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?

行,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獄無門他撞上去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
陳永濤的這個決定做了沒多久,看完了早上的一批人,許青鬆就來了,直接關上門,“你到底怎麽回事,為什麽現在這個時候要去京都?”

“師傅,”陳永濤抬頭看他,“你應該也要走了吧,我已經發現你收拾好在門後麵的東西,既然你要走,那我跟著你走一遭又有何不可?”

“天大地大,我到現在還沒有去過京都,我相信師父應該不會攔著我吧?”陳永濤咧嘴一笑,許青鬆翻了個白眼,他又敗給這個臭小子了。

本來以為他沒發現,沒想到,人家早就已經發現了他藏在門後的行李。

明明隻是一個小包袱,這徒弟怎麽就這麽精?

“師傅,”陳永濤淺笑,“早點解決完那些事情,跟我爸他們一起生活在小村子裏不行嗎?”

“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吃,而且這樣的生活應該才比較瀟灑自在。”

陳永濤說中了許青鬆的心事,他的老臉一紅,頓時往後退了一步,“我早就說過,你這小子比較機靈!”

“我也覺得我很聰明,多謝師父的誇獎。”

看著陳永濤的樣子,許青鬆歎了口氣,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我就跟你說,沈老爺子的手上掌握著一本我從前寫的醫書,我給你的那一本上麵的有幾個針法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
說到這裏,陳永濤就知道許青鬆擔心的是什麽了。

他神秘一笑,“師父放心,我從醫也有一兩年的時間,有些東西我能夠理解,而且還能夠從中變換,更別說我有靈力。”

“師傅你要相信我的實力,在那種偷走你醫書的人,勢必要遭受懲罰的。”陳永濤說完,許青鬆沒有再說,確定完,他立馬就跟曹陽打了聲招呼。

當天下午就回到了別墅,明天早上回去村裏一趟,後天早上就要出發。

才剛剛回去,打開門還沒來得及做飯,曾絮和蘇藍就來了。

“我們又來蹭飯了!”曾絮站在門口,蘇藍手裏還拎著些食材,“陳主任,這個不會弄,要不我們提供食材你弄一個?”

陳永濤哭笑不得,“行,等著吧!”

因為跟曾老爺子的關係不錯,再加上曾絮這丫頭心直口快,關係倒是也還好,所以陳永濤也願意。

吃飯的時候,一大桌子豐盛的飯菜,曾絮和蘇南不由的感慨起來。

“嘖嘖,”曾絮咂嘴,“以後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,才能跟陳主任您這樣厲害的人在一起。”

陳永濤雖然聽出來了曾絮的言外之意,但是也並沒有拆穿和點破,而是直接抬頭就說:“咱能不能換個稱呼?”

“我們叫你一聲哥吧?”曾絮一問,陳永濤立馬就答應了下來,接著說了要去京都的事情。

曾絮立馬就發問:“那我爺爺的病情現在怎麽樣了?”

說起曾國同,陳永濤無奈的笑起來,“我跟你爺爺通過兩次電話,明天早上我還會再過去一趟,他的靈力修煉已經到達了一定的地步,雖然不會再有什麽爭議,但是他的身體強橫了許多,想要活個十年二十年不是問題。”

陳永濤一開始教他引靈入體,壓根就沒有想到,老爺子能夠到達這樣一個層麵。

沒想到他做到了延續了自己的生命,後續隻要他再紮幾針,就能夠穩固靈氣在身體裏的各個部位與蔓延。

靈氣這東西雖然玄乎,但是體內隻要有一部分,就能夠保證身體不受侵害。

得知這些,曾絮倒是放心了,“那你什麽時候回來?我姑姑快要生了,還有倆月。”

“你姑姑生孩子關我什麽事兒?我又不是婦產科醫生。”陳永濤捏了捏太陽穴,這妮子真是什麽都敢說。

曾絮卻搖頭,“我姑姑的情況非常危險,她是大齡產婦,而且有高血糖和高血壓的雙風險。”

“所以我覺得要是你在的話,我們可能心裏會更放心一些,生孩子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,保住她的命就靠你了。”曾絮這段時間很晚才會回來,也是因為想做出一點小事業。

同時也顧忌著家裏的人,所以今天才會特意找機會過來,她也沒想到會這麽湊巧,陳永濤居然要出發去一趟京都。

陳永濤聽到這兒,不由得皺眉,“高血壓和高血糖確實是不小的風險,這樣吧,我到時候盡快趕回來。”

曾絮這才放下心來,幾人說了幾句話,吃完飯二人就走了。

陳永濤反正沒什麽別的事兒,等到她們離開後,洗了個澡便坐在地上盤腿修煉。

明明按部就班,但是今晚的他就是感覺稍微有些不一樣,因為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從手心破出。

一股強橫的力量自手心傳來,他忍不住攤開手掌閉上眼睛,將力量凝聚起來。

“轟!”

一聲微響,惹得整個房子都震動起來,他用力地捏住手裏凝聚出來的那顆小白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