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陽是個刻板的人,一聽到李通海這麽說,當即就站了出來,“那我跟你比。”

陳永濤哭笑不得,看著兩個人之間有冒火苗的趨勢,他立刻就說:“那就這樣,隻有這位喬醫生作為主治醫,你們三個就根據平時的表現後麵再升,怎麽樣?”

“而且我在這裏表明,如果我要升曹陽為主治醫生,你們倆要是都表示不同意,那我不會讓他做主治醫的,要取得三方的同意,如何?”

對於李通海的質疑,陳永濤倒是沒什麽,他喜歡有話直說,而不是在暗中枉做小人。

就像從前的楊國濟和劉德東,現在這倆人都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,做錯事情的人也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
陳永濤不是不想收攬一些人在手中,隻是人心叵測,所以他隻願做好自己份內之事。

他現在的目標,是去京都。

不僅僅是為了他想去第一醫院,會會“故人”,更是因為他知道許青鬆的心中有心結,而且肯定有什麽不可告知的事情。

既然許青鬆幫他一把,處處護著他,那他這個做弟子的當然也不能寒了師傅的心。

他的目標異常堅定,他會為之而努力。

終生行走,在治病救人懸壺濟世的路上,目標雖然變化了,可他無論去到哪裏都要治病救人的。

這個說法,倒是比較公平的。

所以李通海當然也沒有什麽意見,旁邊的鄧廣也跟著點頭,曹陽也沒什麽好說的。

反正他留下來就隻是為了跟陳永濤學習,以後陳永濤去哪他都要跟著去的。

做不做主治醫生都沒什麽關係。

等到大家都質疑完畢走人,賀憶安就來了。

“我想問,什麽時候開始給那個嬰兒治病?”賀憶安眉頭緊鎖,顯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。

陳永濤抬頭看他,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
對上陳永濤的眼神,賀憶安也不太好直接轉開這個話題,他深深的歎了口氣,“我以前就跟你說過,我們一大家的人都是醫藥世家的人。”

“但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,帝都人民醫院,是我爺爺在做院長,但是最近有幾個人又來到了人民醫院,瘋狂的在挑釁我爺爺。”

“已經有人抵擋不住了,所以我想盡快回去一趟,我是這個家裏的一份子,我必須要回去。”

賀憶安說著還苦笑起來,“我雖然必須得趕回,但我還是想參與你這個關於血友病的手術,這對我的經曆來說至關重要,我爺爺也是這麽想的。”

陳永濤稍微考慮幾秒鍾,就淡淡的說:“有些藥材在這裏找不到,但是京都卻很容易是吧?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也可以去帝都再治療這個病症,到時候由你來參與,就算是我去那邊走一遭了。”

這一次,陳永濤是打算幫賀憶安一把。

因為他聽許青鬆提了一嘴,這一次去帝都人民醫院鬧的人,其中就有沈家的一個旁支。

也就是說,那人是沈老爺子的侄子和外孫。

既然沈梁星在這裏給他製造了諸多的麻煩,而且還對他的妹妹和家人下手,那就不要怪他了。

他這一次去,可以做兩件事情。

賀憶安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,反應過來的時候看陳永濤,“你的意思是,打算跟我一起去京都?”

“我想帶上金德剛他們一家三口去京都人民醫院治療,這個複雜的病症,一個月的治療時間,我覺得差不多。”

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,如果不能去會會故人,那就以後再去。

反正,他的路還長。

賀憶安也隻是猶豫了片刻,“也好,正如你所說,那裏的藥材可能更好一些,再加上,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
賀憶安大大方方的承認。

“我去找院長說一說,決定了我們最多後天就出發。”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,陳永濤也不打算再繼續拖延。

立馬就去找了金德剛和趙麗麗一家。

得知可以去京都時,兩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表情,但是很快趙麗麗的臉色就耷拉了下來,“能不能在這裏看?”

“陳主任的醫術這麽好,無論在哪裏看都是一樣的吧?”

“陳主任,我……”趙麗麗張一張嘴,陳永濤也知道她為什麽會露出這種表情,笑了笑就說:“治療費用你們不用擔心,一切有我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這次金德剛也不同意了,“你已經為我們做了很多,,醫藥費不能由你來出,我們……”

“你們倆就別猶豫了,在這裏我雖然也能夠治好,但是無論是檢查的醫療器械還是藥材,我比不上京都,正好我有事就一起去。”

“醫療費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,這是罕見病症,可以申請一些罕見病症的補助資金,用不了多少錢的。”

陳永濤不斷的跟兩個人灌輸,一直到兩個人點頭同意,他才去找郝正傑。

“啊?”

郝正傑一臉懵逼,“你怎麽去的這麽突然?”

“就是那邊有點事情要做,而且我想帶著趙麗麗一家去一趟京都,現在中醫科室來了他們三個人,也可以讓他們鍛煉一下,有什麽不懂的打電話再問我。”

“那曹陽呢?”

“我打算帶他一起去,就算有人說我偏心也沒有辦法了,他畢竟是我的弟子。”主要曹陽跟著他一起去,能夠學習到更多的東西。

郝正傑也沒什麽意見,他確實也希望陳永濤能去一趟,對他的眼界開闊很有好處,所以很快就把這件事情辦妥了。

陳永濤正準備和賀憶安商量一下,一出門就看到賈望程站在中醫科的門外,身後還跟著兩個記者。

不是陳永濤所熟知的肖雲和龔國祥,而是兩個年輕的男人。

陳永濤還沒來得及說話,賈望程就笑眯眯的走了過來,“今天我是來請教一下陳主任的,既然你說我腦袋裏有瘤子,那我想問問你,你是怎麽看出來的?”

賈望程是故意的,畢竟他還算得上是有些地位。

他去報社吆喝了一聲,兩個年輕的記者就願意跟著他前來。

因為隻要是捕捉到有關於陳永濤的消息,這些人就可以升職或者加薪,他們樂在其中。

一聽到賈望程說的話,很多看病的人就圍了過來。

“陳主任為什麽不說話?是因為那天隻是隨口一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