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黃仁稼這麽說,陳永濤忍不住點了點頭,雖然這個人有點古板,但是反應能力最快。

而且據說這個人一向都公平公正,雖然為人古板了些,但是隻要能講通道理,這一個人還是會傾盡全力。

這樣的人性格一言難盡,但好在他在醫術上一直都有貢獻。

“陳主任這麽說是什麽意思?”

“我這麽說的意思隻是想表明一件事,有人應該是不希望這個嬰兒活著,所以才想盡辦法搞這麽多事情。”陳永濤的話剛剛落下,在座的人就交頭接耳起來。

雖然不管在哪個醫院都有這樣複雜的情況發生,但是這種小醫院發生的事情也太多了點吧?

孫文鬆坐在最前麵,“所以你在發現細菌入體後,立馬就采用了藥末進行治療,中間有一個畫麵,你用了治療魏韋的方式來對付細菌是嗎?”

陳永濤點頭,他都想給孫文鬆鼓掌了。

確實優秀!

“樊警官,”陳永濤已經把話說明白了,“我已經把問題描述得很清楚了,眼前的魏韋,是這個細菌的最根本來源,隻要能夠調查到是誰接觸了他,我想應該就能夠得出答案。”

“趙麗麗家的孩子隻有十天不到,也是第一例中西醫結合手術的受益人,我們不希望她出事。”

“所以還請你們深度調查。”陳永濤把樊依然她們找來,就是為了公平公正,因為一旦接觸到警局,在座的醫生總不會胡思亂想。

這一次的講座他一定要參加,並且讓自己的名氣擴大,因為他還要借著這個機會一路扶搖直上。

他要去燕京大醫院,他要去找從前的老故人“敘敘舊”呢!

樊依然和莫小雨已經把事情聽明白了,兩個人點頭立馬朝著門外的人招了招手,有人進來就要把魏韋帶走。

剛才聽了陳永濤說的那些話,魏韋一直都怔怔的看著地下,仿佛像一個失了魂魄的人一樣,起頭來都是雙眼無神。

就在兩個警官正要把他帶走的時候,他大聲的喊著:“是一個中年男人來找的我,大概三十來歲,他說他是醫生!”

魏韋突然開口,倒是把會議室裏的人嚇了一跳,緊接著就開了口。

“在座的這個歲數的人有好幾個,你說的到底是誰?”

“就是,你可不要亂咬人,我們雖然都是一樣的年紀,但是我們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!”

大家都連忙撇清楚,生怕魏韋逮誰咬誰,畢竟陳永濤救了他一命,他還恩將仇報。

和養不熟的白眼狼沒有區別,要是被他攀上,這件事情傳出去再回到原來的醫院,肯定就要遭受詬病。

這不是那麽好解決的。

魏韋站起來在整個會議室裏轉了一圈,都沒有發現那天去找他的人,而是走到了周銳淩的身邊,“他之前就曾找過我,但是我那個時候沒有心思理他。”

周銳淩聽完,噌的就站了起來,睜大眼睛,“你可不要胡說八道,我是聽說你的病情很詭異,想去找你了解一下,結果你沒理我,後來咱倆不是也沒見過麵嗎?”

周銳淩是想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,看看能不能找個突破口,沒想到魏韋竟然還記住了他的臉。

“後麵確實沒有見過麵。”魏韋又說一句,周銳淩的心一下子就落下去了,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事。

“樊警官,這件事情由你們來介入調查,大概三天後會開講座,這三天的時間就是那個嬰兒需要渡過的最困難時間段。”

“渡過這三天的危險期,排除了所有的術後並發症和感染的情況,這個嬰兒也就算是闖過了第一關,所以這兩天有什麽事情你們直接和院長說。”陳永濤說完話直接轉身走人。

“站住!”

“你說手術器械上的是細菌就一定是細菌嗎?”

“這個病人父母身上的你倒是提取過了,但是手術器械上麵的你也沒有證據,說不定是你的判斷失誤呢?”

明明這件事情都要畫上句號,結果又有人爭論了起來,這件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。

陳永濤回頭冷笑,“傑克醫生應該還在醫院,有檢測這種細菌的辦法,我已經讓流雲把所有的手術器械都帶來了,在座的要看一看嗎?”

“還是,”陳永濤直接看著站起來說話的那個年輕醫生,“你自己接觸一下,我來替你治病怎麽樣?”

“你放心,有了魏韋在前,我治療這種細菌的手段還是較為成熟的,應該是可以把你救回來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
看著陳永濤的樣子,有些人笑出了聲音。

“各位,中西醫結合手術已經結束了,我之所以會把事情拿到台麵上來說,無非是有人要在暗中攪事以此害我,現在請警局的人介入,不怕死的就盡管來。”

陳永濤深深的掃了沈梁星一眼,轉身離開了會議是這一場鬧劇,到這裏也就結束了。

黃仁稼不愧是個古板的人,真的讓流雲把所有的手術器械全都找來,從上麵提取了細菌後交給了傑克。

傑克也沒辦法,畢竟是跟賀憶淳一起來的,所以當著所有人的麵再度做了一個鑒定,甚至還帶來了他們最高科技的東西。

帶著大家看了一眼那成長中的細菌,滋生得非常快,“如果是出現了傷口的情況,細菌更加容易感染。”

聽著普及,孫文鬆他們幾個人心裏也有一絲觸動。

是他們這些老中醫顯得太過於複雜了。

其實隻要能夠治病,中西醫結合又有什麽關係,也不算是辱沒了西醫不是嗎?

單憑一個不能解決的問題,兩個聯合起來就能夠解決,多救一條人命,他們又有何多說的?

就在所有人都還在觀看這細菌的情況時,沈梁星已經從醫院的後門走了出去,穿過一條街道,到達了一家店的門口。

那邊站著身穿黑衣戴黑帽的男人。

另一邊。

吳雲霆出來上洗手間,回去的時候就聽到陳永濤他們已經在追究責任,所以也沒有進去,這樣魏韋就看不到他的臉。

可他覺得情況不對,所以隻能想了一招。

陳永濤這邊才剛剛寫完病曆,正準備出門,一個年輕的男人站在他的眼前,深深的鞠了一躬,“抱歉陳主任,我是來承認錯誤的,手術器械上麵的細菌是我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