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你是不是搞錯了,今天這件事情必須要證明,否則就說明這個陳主任的醫術是在搞鬼!”

“一旦陳主任的醫術是故弄玄虛的,那你們醫院也要吃不了兜著走!”

“就是,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,現在讓我們去會議室裏,是不是想掩蓋所有的真相?”

無數人都在大聲的叫囂著,而郝正傑隻是微微的笑了一下,“我當然要給大家一個說法,隻是通道太窄,等會還會有病人過來手術室,我們先騰開。”

“各位怎麽看?”郝正傑說完就走到了孫文鬆的麵前,大部分人是以他們為首的。

孫文鬆猶豫了片刻,看著陳永濤臉上堅定的神色微微一笑就說:“那我們就去會議室裏看著吧,在這麽多人的視線之下,陳主任總不會搞鬼的。”

一句話就讓在座的人都平靜下來,大家紛紛走到了會議室那邊。

陳永濤裏讓陳宇帶上了魏韋。

一群人浩浩****的從這裏離開,一個身穿黑衣戴著黑色帽子的人從暗處走出來,死死盯著陳永濤他們的背影。

陳永濤覺得奇怪,猛然回頭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發現,不由得捏了捏太陽穴,是不是治病太久,出現了幻覺?

他沒有再多想,而是慢慢的往前走著,何雲芝也像感應到了一樣,回頭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。

她摸著下巴。

這個人和那天在沈梁星門外見到的人一樣,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麽關聯?

沈梁星現在就走在正前方,在諸位醫生詢問的時候,他也承認那天確實醫治過魏韋的母親。

確實和尤鳴說的情況一樣。

“既然連有老爺子和沈醫生都這麽說了,那這件事情不可能有什麽問題吧?”

“我也覺得!”

“會不會是有心人,想要把這件事情鬧大?”

畢竟都是名醫,他們大多數年紀都比較大,見多識廣,所以能夠猜得到一些問題的發生,或許就是惡意的陷害。

大多數人都還在猜測著的同時,魏韋被陳宇緊揪著。

“你們放開我!”

“明明就是你們的責任,為什麽要讓我跟你們一起承擔,你們都是一群庸醫!”

“庸醫!”

魏韋雙眼通紅,大聲的喊著,陳宇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你知不知道陳主任為了把你救回來花費了多大的精力,你現在在這裏說這些。”

說完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,“附著在那尊佛像和那串手串上麵的東西是病菌,你的爸媽和孩子身上都有傷口,你難道一直都沒有發現?”

陳宇說的隻不過是一些大多數人都知道的事情,可魏韋在聽到後,卻哇的大叫了起來,甚至掙紮著抬頭看他,“怎麽可能?”

“什麽病菌細細菌?”

“什麽傷口?”

魏韋還在這裏發問的時候,陳宇他們就已經到了會議室這邊。

莫小雨和樊依然正好在外麵巡查,兩個人聽到消息後,立馬就趕了過來。

人都聚集在會議室。

“陳主任,你不是說來到會議室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嗎?不會是把我們騙過來吧?”

有人這麽說了一句,就有人跟著議論。

“把我們騙來這裏又什麽都不說,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?”

“對啊,一直都隱瞞!”

人群中,朱誌洪和沈梁星他們站在一起,誰都沒有說話,就淡淡的看著上麵的陳永濤。

還有坐在最後的吳雲霆,他有點緊張,讓他轉念一想,陳永濤不可能這麽快就猜到是手術器械的問題。

所以他又平靜了下來。

沈梁星半靠在旁邊的柱子上,他把事情做得天衣無縫,就算陳永濤真的能夠想辦法解決,那也得很長一段時間。

等到這段時間過去了,說不定講座也要結束了。

他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陳永濤錯過這一次講座,因為任何有爭議的人都不可能參加講座的。

陳永濤還以為自己做了這個中西結合的手術,就能夠借著這個手術繼續參加講座。

他做夢吧!

而且他這件事情做得很好,一般人是不可能發現的。

因為他是在發現有人已經對陳永濤出手後,才將計就計的。

而且他的人,很聰明,不會暴露的!

就算陳永濤真的發現了,也不可能查到他的頭上,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,至於旁邊的朱誌洪和周銳淩,兩個人應該一直都想動手,就是不知道開始行動了沒有。

這些都沒有關係。

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

他隻需要坐山觀虎鬥就行。

不僅是陳永濤,還有魏韋和樊依然她們幾乎都在會議室裏,台下坐著的全部都是之前觀看手術的那一些醫生。

“那天沈醫生和尤中醫也在,我們三個人還沒來得及動手,魏韋的父母和他的孩子就已經七孔流血而死,我一直以為有可能是沾染了病邪氣。”

“這一點,樊警官和莫警官都可以為我證明,我之前跟他們透露過這一點,但我並非是依靠算命來看病的人,我親自到古董市場查看過。”

陳永濤一句一句敲在所有人的心裏,坐在角落裏的柳玉堂也沒有貿然的行動,而是一直在認真地聽著。

“後來我發現,並不是因為這個邪氣,是因為一種非常難以言說的病菌,所以我立馬就回到了醫院,取了這種病菌交給了賀醫生的妹妹,帶到京都的大醫院去檢查。”

“大家也都知道,細菌這種東西,會在人的身上出現傷口的時候快速擴散。”

“魏韋的三個家人身上都是有傷口的,分別在腿上手上和背部,這一點醫院的法醫有過記錄,大家可以去查看。”

“我不知道魏韋為什麽指責我依靠算命來看病,我確實知道一些風水之術,呂先生的病情也是依靠著一部分材質好的,但我並非是不分場合的人。”

話說到這裏,下麵的人也就聽明白了,但還是有人質疑,大聲道:“你說你讓人送到醫院去檢查了,那檢查的結果呢,到底是不是病菌細菌?”

“魏韋說,你依靠算命來看病害了他的母親和他的孩子,這一點你不具體解釋一下嗎?”

那個人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他是西市最有名的醫生,在座的人倒是都認識他。

此人叫黃仁稼,聽說吹毛求疵,反正是個非常怪異的人。

“我沒有必要解釋,雖然我懂一點風水之術,但我剛才的話也說了,我不會貿然的用同一種方式來救所有人,一開始我懷疑是中醫裏描述的病邪氣,可後麵我才確定是病菌。”

“至於你們關心檢查的結果,應該已經到了。”陳永濤的話說完就拿出手機,撥通了賀憶淳的電話,緊接著就聽到她的聲音傳來:“我現在已經下車了,最多兩分鍾就能夠到達會議室,你們再等我一會。”

聲音非常的清晰,在座的人都靜靜的。

而沈梁星的臉色卻出現了一絲凝重。

今天之所以會鬧成這樣,魏韋之所以會過來這邊,就是許諾給他一大筆錢,而且他明明沒有聽說過什麽病菌細菌的事。

這到底怎麽回事?

怎麽和他調查到的結果不一樣。

朱誌洪和周銳淩兩個人也都愣住了。

陳永濤是怎麽知道病菌這個事情的?

要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所有的計劃不就都暴露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