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雲芝和陳宇也朝著陳永濤看過來,兩個人在京都的時間也挺久的,也沒聽說過這麽一號人。
沒想到陳永濤卻知道人家的年齡。
“咳咳,”陳永濤咳嗽了一聲,“以前我認識一位從京都來的醫生,聽他說過幾句。”
反正薛老爺子又不在這兒,現在隻能把事情先攬到他的頭上來了。
這麽一說,大家也都沒有再問,賀憶淳又聊了幾句京都的八卦,他們吃完飯才散了。
吃完飯回到醫院,現在正好到中午。
陳永濤還沒休息一會兒,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門口,一回頭就看到金德剛和他的妻子趙麗麗。
身後跟著薛圖。
“進來坐。”陳永濤招呼了一聲,三個人慢慢的走進去,金德剛恢複後,今天一早就可以下床,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,但是問題已經不大了。
趙麗麗這時候也得知了所有的情況,但並未責怪。
隻見三個人的神情凝重,陳永濤的心頭不由的一跳,這是又發生了什麽事兒?
三個人才剛剛走進診室,還沒等陳永濤說話,趙麗麗抱著孩子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把陳永濤嚇了一跳。
“你這是幹嘛?”陳永濤連忙要把趙麗麗扶起來,一低頭就看見她懷裏的孩子嘴皮都是青紫的。
陳永濤的眼皮突突的跳著,心好像也跟著加速,立馬就把孩子接過來,“這是個什麽情況?”
趙麗麗突然就小聲的抽泣起來,旁邊的金德剛也跟著給陳永濤鞠躬,“陳主任,求求你想辦法救救我的孩子吧。”
說著輕輕的彎腰,他的後背還有傷口,陳永濤連忙一隻手抱住孩子,另外一隻手扶住他,“你的腰上還有傷,千萬不要把傷口崩裂。”
陳永濤抱著孩子到了旁邊的小**,把孩子放下,一隻手搭在孩子的脈絡之上。
這……
他的臉色驟變,這孩子得的竟然是一種很罕見的病症,先天心髒有所缺損不說,竟然還有罕見的血友病。
這種病,是一組因為遺傳性凝血活酶生成障礙引起的出血性疾病。
這是遺傳病。
陳永濤在診斷出來的時候,心情有些複雜,薛圖快步的走上前來,“我們昨天還到自然醫院去看過,他們除了能夠看出心髒有缺損之外,看不出來其他。”
“陳主任,你能看得出來是什麽病嗎?”薛圖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著。
德剛這小子的命實在太苦了,小的時候因為身體稍微有點缺陷,所以到了二十多歲也還沒有媳婦。
家裏的老兩口都著急得不行,好在過了幾年就娶了趙麗麗,兩個人的生活一直很美滿。
一直到前幾天出事出事,金德剛被陳永濤救回來,本以為他們的好生活要繼續了。
沒想到,孩子出生後的幾個小時,臉色就開始變化,他們迅速聯係了醫院的醫生進行診治。
確認是先天心髒缺損,所以才有嘴唇發紫,臉色發青的情況。
早上他們又帶著孩子去各個醫院周轉了一番,所有人的說法都是一樣的。
希望他們能夠帶著孩子來找陳永濤,說不定陳永濤還有救孩子的辦法。
其餘的人估計是沒有什麽辦法的。
“是遺傳性的血友病。”這個年代得這種病的人並不多,但也並不代表沒有,陳永濤說完,讓薛圖看著孩子,他來到了趙麗麗的麵前。
自從確診了先天性的心髒缺損,趙麗麗一直都在無聲的哭泣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陳永濤輕輕的搖頭,“戰勝病魔還需要很長的時間,如果你不珍愛自己的身體,以後又有誰來照顧孩子?”
現在正是月子期間,一旦哭的時間太久,說不定會造成眼瞎的情況。
趙麗麗聞言停止哭泣,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陳永濤,“那陳主任有沒有什麽治療的法子?”
陳永濤什麽話都沒說,讓他們先在診室裏麵坐下,看著外麵圍觀的人,他微微笑了笑就把門給關上,把人都隔絕在外。
這才開始詢問遺傳病因。
趙麗麗家這邊沒有出現這種情況,問到了金德剛那邊,薛圖和他都皺著眉。
“我的意思是,發病之後輕度外傷,出血不止血腫以及形成關節出血這些特征,你們上麵的親戚,或者直係親人有沒有哪一個是這樣?”
陳永濤一點,趙麗麗和金德剛就想起來了,“我爸!”
仔細的描述了一下具體情況,陳永濤才了解到,金德剛的父親就是一位血友病人。
通過遺傳,有可能會出現隔代遺傳的情況。
這個病症確實非常的棘手,目前的醫療水平肯定是治療不了的,除非用中醫之術。
陳永濤什麽話都沒說,實則他閉著眼睛在回憶醫書裏麵的所有內容,他想盡快找到可以醫治血友病的治療辦法。
還有心髒缺損,要怎麽樣才能把缺損的那一塊心髒補足?
如果是在後世,應該還是可以補的,因為後續的醫學情況比較發達。
再加上後世的人對這一方麵的研究都很大,所以基本上是能夠彌補,現在又該用怎樣的辦法。
“陳主任,”趙麗麗緊緊的拉住陳永濤的袖子,“我求求你,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我的身體不好,不能再生孩子了,我必須得把這個孩子給德剛留下。”趙麗麗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看著陳永濤沉思的神色,她在心中篤定。
陳永濤一定能夠救她的孩子。
了解完所有情況,陳永濤深深的歎了口氣,看著那邊熟睡的孩子,“我今天晚上回去翻翻醫書,我先看看具體的情況,明天再聯係你們。”
就算找不到徹底治療的辦法,他也要先穩住此刻的情況。
救一個孩子,就相當於挽救了一個家庭。
安撫了一番,趙麗麗和金德剛才帶著孩子離開。
薛圖跟在他們的背後,一瞬間好像老了很多,陳永濤遠遠的看著,心裏竟然有些心酸。
果然是麻繩專挑細處斷,厄運隻找苦命人。
他們都已經這麽苦了,命運還是沒有放過他們,災難之神仍然降臨。
陳永濤的心漸漸的變得堅定,上輩子獲得醫書,他並沒有參悟,現在醫術正在慢慢從量變朝著質變,更高層次變化著。
後麵隱藏的內容還很多,說不定通過他的努力真的可以找到解開的法子。
就在他這麽閑著的時候,一通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陳醫生,你能不能過來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