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陳永濤聽著大家的議論,眉毛都皺成了川字,他怎麽有點聽不懂大家的意思?
一直到蘭香出現,“大家就不要調侃陳主任了。”
蘭香現在被升為了中醫科的護士長,一聽到她這麽說,護士們羞愧的低下頭,卻還是止不住臉上的笑意。
因為陳永濤的原因,整個中醫科的護士都得到了好處,一批經費撥過來,他們每個人都得到了嘉獎。
這年頭,大家缺的就是錢。
得到了錢還能不高興嗎?
陳永濤站在原地,蘭香一過來就笑眯眯的,“以前的一個病人過來了,還帶來了京都的報紙。”
蘭香這麽說,陳永濤覺得疑惑,剛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一張燦爛的笑臉。
賀憶淳笑眯眯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怎麽樣,現在見到我了吧?”
陳永濤還真的有點驚訝,居然是當初千裏帶著母親來求醫的賀憶淳。
寒暄了幾句,賀憶淳才把自己帶來的特產和那幾張報紙全都羅列出來。
“你還是接觸了不少人的,再加上我哥對你的風評又很高,所以現在不少人都很關注,你估計你們院長接下來會給你安排講座,會邀請各大醫院的人過來進行交流。”
最主要的是各個醫院之間本來就有聯通,陳永濤治好了於晨的腦癱和先天的心髒病。
這兩種病症摻雜在一起,是無數醫生都不敢想象的噩夢。
就算治好了先天的心髒病,還有腦癱又怎麽辦?
對於腦癱這種病症,現在都隻是能夠進行治療,治愈的幾率還不大。
在陳永濤這邊的治療結束後,郝正傑就以最快的速度把治療的全過程完全寫了下來,直接用以陳永濤的名義刊登在醫學報紙上麵。
所以現在整個醫壇已經引起了一波大震動,無數人都不肯相信,一個中醫居然治好了這兩種病症。
所以現在醫學界內對這個話題抱有懷疑的態度。
這也就是賀憶淳過來的原因。
說完這些事情,賀憶淳才鄭重的伸出手來,“認識一下吧,我是京都第一人民醫院藥房的賀醫生。”
“這一次過來這邊,就是想向你請教一下各類藥材的廣泛用法。”
賀憶淳以前跟著爺爺學習過一些中醫之術,在陳永濤利用針灸之術把母親治好後,她回去就開始發奮的學習。
好在她還是有些天賦,所以順利的考取了藥師資格證,靠著父親的關係進入了京都第一人民醫院的大藥房。
連續兩個季度的考核,她都是第一名,所以打破了那些說她走後門的人的猜想,順利的成為了真正的藥師。
陳永濤也伸手和她握了握,兩個人笑著在這邊寒暄。
如賀憶淳所料,不到半個小時,郝正傑就叫他和沈梁星去了一趟辦公室。
沈梁星本來就是從燕京第一醫院派過來的,雖然和賀憶淳所待的人民醫院差了一點。
但級別都不是他們本市的縣醫院能比的。
所以,叫沈梁星過來,郝正傑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讓兩個人坐下,他沉思片刻,才說出了心裏的想法,詢問了兩個人的意見。
二人都沒說什麽。
“那你們就先回去準備吧,大概定在一周後,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的會有知名的醫生到咱們縣醫院來,基本科室的工作要做好。”
“最近一段時間,中醫科還會再過來兩個新人,沈醫生,你最近一段時間就負責外科吧,中醫科那邊你不用經常去盯著了。”
郝正傑一說完,兩個人離開辦公室,陳永濤的心情很平靜。
但是沈梁星卻急速走了幾步,追上了他,“這一次的講座想必是衝著疑難雜症來的,要是沒有個例子,應該很難了解清楚吧?”
“陳主任,”沈梁星特意把主任兩個字咬得很重,“我聽說這一次的講座,事關縣醫院在整個省份內的評級,你可要好好準備啊,千萬不要馬失前蹄。”
“放心。”
陳永濤抬頭看著沈梁星,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如果有人要找我的麻煩,那我也隻能頂著不是?”
冷笑一聲,轉身就走。
沈梁星沒有說話,暫且先擱置一下那個計劃,讓陳永濤再猖狂幾天,因為他需要這一次講座,來為他增光添彩。
新人馬上就要來了,他的把握又多了幾分。
想做的事情來勢洶洶,下午陳永濤約了葉秦明,賀憶淳她們幾個一起吃飯,還叫上了陳宇和何雲芝。
陳宇和何雲芝一起過來,一進門就看見賀憶淳那張笑臉,她正在和陳永濤說著什麽,兩個人舉止很親密。
“陳主任,你女朋友?”何雲芝的心裏劃過一絲難受,但還是坐在椅子上,隨意的問了一句。
要是不問,一直在心裏憋著又覺得難受,可問了,如果得到了確切的回答。
何雲芝又覺得她是在找虐。
“不!”賀憶淳第一個反應過來,“我是他的崇拜者,以後是要跟著他學習中醫之術的。”
說完還拍了拍胸部,立馬就跟何雲芝她們介紹了一下,一桌人認識。
何雲芝聽完,嘴角帶笑,說明她還有機會。
大家寒暄了幾句,賀憶淳才摸著下巴,“我聽說沈醫生的爺爺最近又重新回到了燕京第一醫院。”
對於京都的這個稱呼,每個人的叫法其實都不太一樣,這是遵循從前的原則。
燕京第一醫院和京都人民醫院完全不同。
後者的實力更強悍一些,而且一旦被歸為人民醫院,就說明他各方麵都是要比其他醫院更好些的。
“怎麽?”
有八卦,陳永濤他們還是願意聽的。
賀憶淳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,一邊搖頭,“聽說燕京第一大醫院來了個大人物,好像是患了什麽特殊的病症,到現在還住著呢。”
“我哥說那個病人特別的誇張,不僅本人有潔癖,而且來看望他的人都要先進行消毒才能進入病房。”
賀憶淳一邊說,一邊玩笑,“你們說這樣的人還能活得久?”
大家忍不住笑了一下,而陳永濤在聽到這些話時,神色不由得微微的變了。
要是他沒有猜錯,這個病人應該叫許逸文。
因為上一輩子,他在燕京大醫院的時候,曾經聽說過這個病人。
就在他去世之前。
這個病人已經住進了燕京第一醫院,關於他的傳言很多,猜測也很多。
“這個人是不是才剛剛三十出頭?”
陳永濤突然發問,賀憶淳愣了一下,疑惑的盯著他的眼睛,“你怎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