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樊依然他們收集完所有的證據,下樓直接把公司都給封了,白色的封條貼在大門上麵。
剛才那兩個趾高氣昂的保安也被驅逐了出去,他才徹底的反應了過來。
跟樊依然他們一行人站在門口,於敏背著被點了穴昏睡過去的小晨,於慧蘭他們跟在身後,現在最懵逼的一個人,應該就是陳永濤了。
何雲芝他們剛才一直守在外麵也沒上去,所以現在也不知道什麽情況,正好他們和於晨於敏也不熟。
就沒有多管這件事情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已經隔了那麽久了,陳永濤總算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他從上麵一直疑惑到現在,已經憋了快半個小時了,現在就想知道一下真實的情況。
樊依然無奈的笑了一下,“還得問你身邊這一位。”
本來於敏是想回到醫院再跟陳永濤說的,結果旁邊的莫小雨嘰嘰喳喳的就說了一遍。
其實於敏一直都在調查肖平的事情,前段時間突然發現肖平後麵娶的那個妻子和別人接觸密切。
所以就特意留心了一下,然後故意和公司的那個年輕財務製造了一場偶遇。
莫小雨一邊說,一邊手舞足蹈,“總的來說就是於敏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,拿到了他偷稅漏稅以及倒黑貨的一些證據。”
“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們那位現任妻子和別人跑路的事情,他們就已經跑了,不過我們已經聯係外麵的人,應該很快就能捉拿歸案。”
莫小雨說完,還眨著眼睛,滿臉崇拜的看著陳永濤,“我說得夠快吧,要不咱倆一起吃頓飯?”
樊依然一聽就咳嗽了一聲,莫小雨這才摸了摸鼻子,“忘記了今天這一波人還要送回去審,那改天怎麽樣?”
陳永濤有點頭疼,他和莫小雨從來沒見過,也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崇拜感到底是從哪裏來。
不過他也沒有反對,而是隨意答應了一聲,以後大家一起吃頓飯。
樊依然他們把肖平帶走了,陳永濤和於敏他們順利的回到醫院。
郝正傑本來都已經要派人出來找,結果聽說陳永濤報了警也就沒有再插手,現在知道這件事情沒問題。
也就沒有再多問了,而他們一家人以及陳永濤他們幾個全都坐在診室裏。
“說說吧。”陳永濤看著於晨,他現在已經恢複了,低著頭,什麽話也不肯說,顯然是為自己做的事情而感覺到愧疚。
最後,大家還是在他的緩慢敘述之下,徹底的搞懂了這件事情,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你小子啊!”於敏扯住了於晨的耳朵,“如果沒有這件事情,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們,你已經痊愈了,是不是還要讓陳醫生白給你治療?”
於敏的心都快掉出來了,但此刻看到於晨已經恢複成了正常人,她也很激動。
於晨搖頭,“如果肖平沒有一直威脅媽媽,或許就在這兩天,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。”
於晨說完站起來,朝著陳永濤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,“從此我就叫陳主任你一聲哥,以後你說什麽我幹什麽。”
“我這兩年可以再去學習一段時間,我以後能來跟你學習中醫術嗎?”於晨在醫院裏恢複的這段時間,他見過陳永濤無數幅不一樣的一麵。
有時候忙碌得腳不沾地,有時候隨意的在診室裏倒頭就睡,有時候借著一些饅頭和鹹菜,隨便的吃兩口。
還沒吃完就被人叫到診室去治療,雖然很辛苦,可他也看著陳永濤救治了一個又一個的人。
他就想跟著陳永濤學習中醫的針灸之術,他也想解救那些跟他一樣的人。
陳永濤笑著答應了下來,郝正傑知道於晨恢複之後,立馬就帶著記者肖雲和她的老公龔國祥來了。
兩個人都是記者,自從上一次和縣醫院接下來之後,他們現在已經成為了縣醫院這邊的特聘記者。
就是負責縣醫院所有的消息,經過郝正傑的同意,他們就可以拍攝一些醫生治療的畫麵。
肖雲和龔國祥兩個人立馬就對於晨一家進行了采訪,得知所有的真相以及於晨從前的狀況之後。
肖雲和龔國祥兩個人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。
要不是他們倆親眼所見和親耳所聽到,他倆是真的不相信陳永濤的醫術,竟然厲害得能夠讓一個同時患了腦癱和先心病的患者好起來。
“這可是多年的研究都沒有做到的事情,沒想到用我國的傳統針灸之術居然能夠治好。”肖雲曾經在國外留學,學的是影視傳媒,在這個年代已經算得上是比較先進的那種。
曾經跟著留學的同學們一起去看過很多的東西,包括西醫的治療。
在國外看見的時候,感覺西醫的治療太過於神奇,而此刻的肖雲又覺得,中醫之術竟然更為神奇。
甚至遠遠的超過了她的想象。
陳永濤隻是微笑著,“我國的傳統文化其實並非不行,隻是沒有發揚光大的人,以後這樣的人隻會越來越多。”
感受到了針灸的好處,大家就會慢慢的相信。
最主要的是中醫治療來得稍微的慢一點,它是要徹底的根治,西醫來得快一些,最主要的是抑製病毒。
這兩者之間最不同的一點就在這裏。
兩個人又采訪了一下,確定明天的話題已經有了,他們才離開醫院。
陳永濤又給於晨確定了一番,發現有一絲靈力留在了他的體內,他沒有多說,而是讓他們盡快辦理出院。
“等到於晨出院,恢複正常,你就來找我,我當初說過,你的乳腺是有些問題的,還有心口也隱隱發痛吧?”於敏帶著於晨收拾東西離開,陳永濤在門口把人攔下。
於敏抬頭看著陳永濤,微笑著點點頭,肖平已經進去了,根據他犯的那些事情,永遠都要待在裏麵。
她的生活會慢慢的好起來,以後她應該也有資格跟陳永濤站在一起吧?
一家人收拾東西離開,陳永濤心裏的大石頭,總算徹底的放了下來。
當天晚上,陳永濤去看了金德剛一眼,確定沒問題才回了家,決定第二天開始治療。
結果第二天早上剛剛到醫院門口,就發現於晨一家站在醫院門口,手裏拉著一條橫幅,還送了一麵錦旗。
動靜鬧得很大,引來不少人圍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