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準備紮第二根銀針的時候停下,回頭看著沈梁星,忍不住冷笑起來,“沈醫生這不是在開玩笑嗎?身為醫者難道不應該究清楚源頭再進行治療?”

“還是說沈醫生在看病的時候根本就不看是什麽問題,直接動手就可以紮針?”

陳永濤兩句話就堵得沈梁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郝正傑讓他們兩個不要說這麽多,該看病的就看病。

陳永濤收回目光,把第二根銀針直接紮入到印堂穴旁邊的那個穴位之中。

沈梁星看著陳永濤的動作,心中的憤恨之色忍不住再度升起,同時也有了些疑惑的心。

陳永濤平時從來不屑跟他計較言語上的話,今天這是怎麽了?

從早上來到現在一直都針鋒相對,想到這裏,沈梁星的心忍不住緊了一下。

會不會有問題?

還是說陳永濤已經發現了他的目的?

不可能吧?沈梁星在心中安慰,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,他的真實目的是衝著陳永濤的醫書來的。

他深深的吸了口氣,把所有的心思都壓下去。

陳永濤連續紮入九根銀針,金德剛胸膛上的熱敷也有了點作用,金德剛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兩下。

外麵站著的人神色不由得變得驚喜了起來,就連薛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
九根銀針緩緩的紮入穴位,陳永濤的手慢慢在上麵浮動著,靈氣一點一點的注入到金德剛的身體裏麵。

確實是因為紮錯了銀針導致,但陳永濤又發現了很奇怪的問題,紮錯的那個地方隻有很小的一個眼。

而且偏得太過於離譜,總覺得跟手抖沒有什麽關係,就像是有人推了陳宇一把……

想到這裏,陳永濤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,說不定還真的有這種可能性。

他的實力日漸提高,他一眼就能夠看出這經絡裏所有的不同和小小的損傷。

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,如果這件事情和沈梁星有關係,他會不會以為自己什麽也看不出?

別說,還真有可能。

“病人的左手又動了一下!”

“我早就說過了,陳主任就是華佗在世,一定能夠把金德剛治好的。”

“就算能夠治好又怎麽樣,還不是因為陳主任在幫陳宇醫生彌補錯誤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陳永濤把熱敷的藥材拿下來。

又把另外一個比較堅硬的藥材拿過,輕輕一動手,藥材就在手中化成了粉末,看得薛圖都瞪大了眼睛。

雷翔這也是第一次看著陳永濤紮針,忍不住小小的驚訝了一下,“他的力量要有多大,藥材才能夠在他的手中化為碎末。”

反複幾次的操作,金德剛的手指已經連續動了好幾下,明顯就是有醒來的征兆。

陳永濤這才滿頭大汗的收回了銀針,每一次提升實力後麵對的複雜病情都不一般。

每次都要消耗極大的精力,他疲倦的看著外麵的薛圖,“目前來說金德剛的問題已經不大了,後續再有兩個療程,明天和後天我會再來。”

“到明天早上,他的知覺應該會恢複得更多一些,或許不會再陷入沉睡了。”

當然了,這隻是陳永濤的猜測,就像於晨一樣,如果恢複得較快,那麽短時間之內恢複到也不是問題。

如果恢複的比較慢,那麽神經修複就比較差,但是今天他紮的針一定會有所成效。

“麻煩陳主任了。”薛圖是個比較講道理的,看著陳永濤的治療確實也有所成效,所以此刻沒有多說什麽,也沒有在惡語相向。

因為他要的不是錢不是任何的賠償,他要的隻是他的侄子能夠醒來。

惡語相向隻會讓陳永濤更加厭惡,隻會讓這個有實力的醫生不會再向著他們,肯定也不會再盡心盡力,所以他選擇相信。

這邊的治療總算是告了一段落,陳永濤回去的時候,陳宇正好坐在辦公室。

還沒來得及等他發問,陳宇就緩緩的開口:“在治療的時候,我遇見了心髒驟停心率急劇下降的情況,我想利用你的針灸之術來救命,先穩住他。”

“旁邊的人也都這麽勸我,我的第一根針已經紮入進去,準備紮入第二根的時候,一個護士不小心從遠處就撲了過來,正好動到了我的手。”

“我的手晃了一下,所以一不小心就斜刺下去,我就發現不對勁了,出現了問題,後來就是沈醫生替我收拾的殘局。”

經過何雲芝的勸說,陳宇的心已經徹底的穩定了下來,雖然手還在抖,但是也已經回憶起了所有的事,也願意對陳永濤直說。

聽完事情之後,陳永濤皺了眉頭,他本來隻是猜測是沈梁星對付的陳宇。

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。

“沈梁星這個人狼子野心,你暫且不要信他,這樣吧,演一出戲。”

陳永濤的聲音消失在辦公室裏,陳宇從裏麵出來的時候手還是在發抖。

他的治療已經被停止了,這兩天都不用過來,所以他回到外科去收拾東西,走路的時候神情呆滯。

路過金德剛的病房也沒有多看上一眼。

看起來就像是個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,沒有人敢跟他說話,都躲得遠遠的。

一直到他收拾完東西出來,看到之前撞他的那個姑娘,他居然朝著她笑了一下。

那個護士姓李,叫李丹,是從很遠的地方來這裏工作的。

李丹看到陳宇的笑容,突然就被嚇了一跳,立馬轉身離開。

陳宇抱著東西從醫院走人,陳永濤也在晚上的時候下班回去,繼續一遍又一遍的淬煉自己的體內的靈氣。

修習靈氣的同時也能夠增加身體的強悍程度。

第二天。

陳永濤剛來到醫院,還沒來得及看診,薛圖就已經找了過來,“你不是說今天就會慢慢的有知覺嗎?從你昨天治療過之後到現在,他沒有再動過一下。”

“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?如果你真的治不好我侄子,你信不信我真的會讓你賠命?”

看著薛圖那凶神惡煞的模樣,陳永濤站起來,“情況有些複雜,所以我請了中醫院的劉院長過來一起,我通知大家都過來,我再進行一遍診療。”

陳永濤說完,不緊不慢的朝著外麵走去,劉石海已經等在掛號大廳的門口。

一看到陳永濤就走了過來,來之前已經了解了所有的情況。

看到他就說:“你小子,怎麽把這件事情攬下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