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郝正傑的決定,陳永濤也沒什麽好說的,多一個人看病就能讓排隊的人稍微少一點。
所以他當場就答應了,沈梁星在中午的時候重新排了班。
知道沈梁星中醫科和外科兩頭跑,夏彩霞不由得有點鬱悶,“這沈醫生也太好了吧,居然還要去中醫科幫陳醫生分擔。”
“沒辦法嘛,中醫科隻有陳醫生一個學習的,鄧平到現在也還沒出師。”
“沈醫生的心實在是太好了,不僅給我們點夜宵,而且我聽說他對人的態度都很好。”
“那是當然,”漂亮護士莫微微拿著鏡子照了兩下,“沈醫生這樣的人啊,簡直就是人中龍鳳。”
“微微,你不會是打算追沈醫生吧?”
莫微微一笑,“有什麽不行的,像沈醫生這種博學多才,而且又樂於助人的好醫生,就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
說著,就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早餐去了沈梁星的外科辦公室。
夏彩霞見此心裏暗罵了幾句。
這件事情傳得沸沸揚揚,整個醫院的人幾乎都在稱頌沈梁星。
覺得他簡直就是人之大義。
長得又帥又有實力,不僅是外科手術的一把刀,而且在中醫的研究上還能和陳永濤持平。
簡直就是所有護士們心目中的最優對象。
一連幾天,倒是什麽事都沒出,陳永濤也樂得清閑。
隻是這兩天唐夢來的次數明顯更多了些。
陳永濤剛剛看完病人轉出去,唐夢就來了,“陳醫生,我想問問這個針灸……”
唐夢一抬頭就看見沈梁星也在,“沈醫生也在啊,”微笑著打了聲招呼,唐夢就跟著陳永濤出去,“陳醫生,這個問題我有點不太理解。”
陳永濤搖搖頭,“今天下午我可能不能替你解答了,要不然你去問問沈醫生,我得回家一趟。”
肖玉婷上一次帶回小龍村的那批雞鴨,現在已經到了可以售賣的時候,陳永濤打算回去看一眼,順便也能看看老爹和薛老爺子,算起來,他已經快有兩個月沒回去過了。
“啊,”唐夢猶豫片刻,“那我就等你回來了再問,我先回外科了。”
說著就搖了搖手,看都沒有看坐在診室裏的沈梁星一眼。
沈梁星的拳頭緊握,手上爆起青筋,眉眼晦暗不明,心中怒火升騰。
又是這樣!
唐夢一遍又一遍的忽視他,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。
他們明明是手術台上最好的搭檔。
怎麽可以,不可以!
心中的怒火已經掩蓋了所有的理智,沈梁星看著陳永濤對麵的處方,走過去看了一眼,一支筆輕輕在上麵劃過。
醫生的字體很特殊,隻需要輕輕改動一筆,就能變成另外一味藥材。
陳永濤正站在於晨的病房裏,經過了第一個療程,現在明顯的有了改善,精密的儀器設備出來的結果也都有了改觀。
明天就要進行第二次的療程。
“明天,四十八根銀針同時紮入於晨的體內,這才是最關鍵的一個療程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得住。”
陳永濤說著,旁邊的於敏就緊緊的拉住於晨的手,“我相信弟弟一定能夠挺過來的。”
“那就明天,我今天下午要回去一趟,你們按照處方把藥材都準備好。”陳永濤說著就讓於敏跟他去拿處方。
剛剛到辦公室,沈梁星收拾東西就要下班。
陳永濤把處方遞過去,“就按照上麵的藥材去藥房拿就行了,明天一大早我就過來,中午可以開始針灸。”
於敏對陳永濤的信任度很高,掉頭要走,沈梁星卻突然出聲,“我能不能看看這個藥方?”
同為中醫科的人,陳永濤沒有多想,於敏把藥方遞了過去。
還沒來得及跟陳永濤說話,沈梁星就有點疑惑,“於晨的這個病,可以用這一味藥?”
“我覺得這是個錯誤的處方,雖然這種複合型的病症我不能治,但是這味藥對人體應該有很大的損害。”
沈梁星說著,陳永濤就拿過藥方又看了一眼,果然發現有一味不合的藥材。
他疑惑的皺著眉,“我記得剛才我寫處方的時候沒有這個。”
說著他又拿過藥方,重新寫了一張嶄新的遞給於敏,“下次我注意。”
於敏什麽都沒說,走的時候回頭看了陳永濤一眼,用餘光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沈梁星。
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沈醫生很奇怪,臉上的那種笑容有一種陰柔感。
是她的錯覺嗎?
於敏搖了搖頭,這種小事,根本不會在她心裏留下什麽芥蒂。
誰都有錯的時候,隻要在用藥之前發現就行了,而且,按照陳永濤的醫術,在用藥的時候應該也能發現。
沈梁星已經離開了中醫科,陳永濤收拾東西就直接回了小龍村。
沈梁星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夏彩霞,“沈醫生,今天下午能約你吃飯嗎?”
看著夏彩霞一副花癡的樣子,沈梁星心裏一陣惡心,卻還是一臉微笑,“可以啊。”
夏彩霞頓時就激動得不行,反正現在也下班了,她跟沈梁星直接去了醫院對麵不遠的火鍋店。
吃飯的時間,夏彩霞一直都在看著沈梁星,手托著下巴一動不動。
搞得沈梁星很尷尬。
“對了,”夏彩霞突然問起,“我去找你的時候,聽到你們說什麽處方的事情,怎麽回事呀?”
夏彩霞吃了幾次沈梁星讓人送過來給他她護士站的夜宵,現在對他早就已經是迷之愛戀。
最起碼是單相思。
問這些,是希望能夠跟沈梁星有更多的話題。
沈梁星正愁白天的這件事情沒得說,夏彩霞一問,他就平靜的敘述了一遍。
“以前陳醫生都沒這麽不負責任的,肯定是因為看著沈醫生你來了,所以就想偷懶!”夏彩霞憤憤不平,看著目的已經達到,沈梁星就收起了碗筷。
表示已經吃好,二人這才走出了火鍋店。
找了個借口和夏彩霞分開,沈梁星又重新點了份吃的,這才回到附近的家裏。
陳永濤天快要黑的時候,回到家裏,陳大力正招呼著薛老爺子喝兩杯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一抬頭就看見陳永濤站在門口。
“永濤回來了,趕快過來坐,今天你媽正好燉了豬腳。”說著就招呼著陳永濤,家裏隻有他和李雪珍了。
妹妹她們去上大學了。
薛老爺子也喊了一聲,“你回來的還真是時候,正好今天你二伯家宰了一頭豬,四隻豬腳都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