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雲芝瞪了陳宇一眼,“你就不能等我說完話了你再說啊?”

“忍不住!”

何雲芝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我還以為八卦這種屬性隻是女人有呢,沒想到連你也有。”

陳宇夾了一塊肉,吃完才說:“不是我有八卦的屬性,而是他倆真的太惡心了,每個科室幾乎都流傳著他倆的話,結果兩個人還不檢點。”

說著連連搖頭,陳永濤端起麵前的酒,抿了一口,心中的恨意猛然的升騰了起來。

恨意湧上了心頭,難以言說心中的那種感覺,陳永濤握住了拳頭。

他覺得憤憤不平。

上輩子舒秋嵐給他戴了綠帽子,和徐萬林裹在一起,沒想到這輩子事情的軌跡都已經發生了變化,最後也還是一樣的。

事實證明,這兩個人狗改不了吃屎。

“兩個人在科室膩膩歪歪,等到徐萬林的老婆一來,舒秋嵐就躲得比誰都快。”陳宇一臉鄙視。

陳永濤的拳頭越握越緊,這對狗男女,遲早是要接受懲罰的,他在縣醫院的表現如果較為優異,去一趟燕京大醫院也並非不可。

等他到了那邊,他就會讓這兩個人明白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。

上輩子受的恥辱,他一定要全都討回!

聊了幾句,講了他們的八卦,何雲芝這才反應過來,奇怪的問陳永濤“陳醫生,你是怎麽知道舒秋嵐和徐萬林的?”

陳永濤鬆開緊緊握住的拳頭,隨意一笑,“就是之前曾經聽說過,他們就問一問。”

“那你們是朋友嗎?”

朋友?

陳永濤忍不住在心裏嗤笑了一聲,上一世發生的那些事情仍然曆曆在目。每每想起來就覺得心裏堵著一口氣,發不出去也壓不下去。

上輩子,舒秋嵐作為他的老婆,和徐萬林裹在一起不說,而且兩個人後麵竟然光明正大,甚至還想要將他搞死。

雖然沒成,可這個仇,他一直牢牢記著呢。

說是朋友,還不如說是兩世的仇人。

“算不上什麽朋友,就是聽說過他們的名字,隨口一問罷了。”

陳永濤這麽說,何雲芝才鬆了一口氣,“這樣的人可千萬不要跟他們做朋友,以前就有人被他們害過的例子!”

幾個人絮絮叨叨的說著,一頓飯很快就吃完。

陳永濤回到家就洗了個澡,躺在**的時候,腦子裏浮現出的全都是上一世發生過的那些景象。

他連連搖頭,想要把這些事情全都趕走,可這些事早就已經印刻在他的腦海中,盤旋不散。

他幹脆起身盤腿坐在地上,看著窗外的夜色,他閉上眼睛,緩緩的吸收著周圍虛無縹緲的氣。

此時氣不多,效果不大,他又回到**躺著,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起身繼續修煉。

因為天快要亮時,靈氣最盛,這個時候的練習,可謂事半功倍。

醫書上記載,如果沒有強健的體魄,有些針法並不能熟練運用。

如果體魄不強,一套針法下來,足以斷人性命,這就說明了增強體魄的重要性。

不知道修煉了多久,陳永濤隻覺得丹田裏麵的光團越來越大,就像有什麽東西隱隱的爆發出來。

哪怕鬧鍾都已經響了,他也不在意,而是死死的控製著丹田裏的那團力量。

在經過兩個小時的努力,那團力量總算是爆發而出,而後凝聚,形成了一個有雞蛋大小的光點。

光點散發出瑩瑩光芒,但他的全身都暖洋洋的,他盯著手心。

實力再次長進,現在再實施一套龍懸七針,應該就不會像那天那樣略顯疲倦了。

針法耗費氣及身體元力,他實力長進的同時,針法也有了新的領悟。

“呼。”

吐出一口濁氣,陳永濤轉身看著旁邊的鍾表,竟然已經十點。

他迅速的洗了個澡,收拾東西就前往縣醫院。

剛到中醫科陳永濤就發現那裏排滿了隊,大家都喜氣洋洋,不像是沒有人看病的憤怒。

他往裏麵走著,有老病人見到他就打招呼,“陳醫生來了,你們中醫科又來了個新的醫生,實力不錯!”

“既然陳醫生來了,那我就到你那邊看去。”

說什麽的都有,陳永濤一路走到辦公室,發現在那裏坐診的人竟是沈梁星。

聽到動靜,沈梁星抬頭看來,微微一笑,“原來是陳醫生來了,既然你來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說著就收東西。

後麵的病人卻嚷嚷起來,“沈醫生也繼續給我們看幾個吧,這人也太多了,陳醫生一個看不完。”

“對呀對呀,我們已經排了很久了。”

大家臉上都掛著笑意,不是像馬兆生在的時候那樣,大家都憤憤不平,寧願排隊也不願意去他那裏看。

“沈醫生要是沒事就再多留一會兒。”陳永濤說著轉身換了衣服出來。

一隊人馬分成了兩半。

大部分人還是在他這邊,另外一部分就坐在沈梁星的麵前,看著他的態度,大家也都樂嗬。

一直到排著長龍的隊全都看完,沈梁星才收起自己的東西,“外科沒事,正好你早上遲到了,院長就讓我來頂一下。”

“陳醫生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
陳永濤搖頭,“也沒什麽好介意的,我遲到這件事情我會去找院長,多謝沈醫生。”

陳永濤說完,整理麵前的病案,沈梁星把自己看的那一部分病人的病曆遞過來,微微笑著,“我會請院長給我重新排個班,中醫科這邊我也會多來幾次,就算在外科也不能生疏了針灸之術。”

“還能跟陳醫生好好學習學習,”說到這裏,沈梁星停頓了片刻,“陳醫生不介意我們倆成為隊友吧?”

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別有深意,陳永濤再抬頭的時候沈梁星已經走了。

看著他的背影,陳永濤默不作聲。

兩個人到底是對手還是隊友,還是另外一碼事呢!

他覺得這個沈梁星很奇怪,兩個人之前沒有什麽交集,可他總能夠感覺到沈梁星對他的惡意。

這種感覺說不上來,就是覺得非常別扭。

又看了一會兒,直到沒有病人,陳永濤才去了院長的辦公室。

“今天早上遲到的問題是我的錯誤。”陳永濤直接承認錯誤,郝正傑搖了搖頭,“你也沒什麽問題,是我疏忽了,你一個人天天都要看病。”

“沈梁星跟我申請排了班,以後他會外科和中醫科兩頭跑,你和他配合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