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縣醫院,已經有不少人在會議室裏了。
經過昨天晚上一夜的討論,馬國源他們還是決定先開除那幾個實習生。
雖然隻是讓他們拿藥材出去扔掉的小事,但要是樁樁件件全都被拔起來,對他們沒有好處。
馬國源就站在台上,而且還象征性的請了兩個記者,就是為了在旁邊錄製畫麵。
他們要一舉打破昨天的所有疑問。
然而,就在馬國源還沒有開口的時候,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看著外麵的幾個人影,馬國源的心裏有點著急,雖然看不清臉,可他隱約能夠猜到來的人是誰。
“咚咚。”
會議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,馬國源跳了一下,急忙走到門口,一把扯開了們。
站在門口的赫然是上一次檢查組的江華還有薛梅,以及跟在他們身後的兩張陌生麵孔。
“原來是檢查組的人,快請進來。”
馬國源眼神慌亂,最後又穩了下來,昨天的事情,檢查組沒有幾人是親眼見到的,就算是他們來了又怎麽樣?
而且昨天晚上,他們已經把該搞定的事情給搞定了。
今天沒有一條新聞敢發出來。
等到大家都進來了,他們就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江華才提醒說:“馬院長,可以開始了。”
這……
馬國源深深的吸了口氣,看著江華他們的神色沒有什麽變化,他才翻開了麵前的文件。
“鑒於昨天的事情,我們要對如下的幾個人作出處罰。”馬國源念出了張文川他們幾個的名字,然而他們沒有到現場。
馬國源喊了幾聲都沒有看到這幾個人,隻能咳嗽一聲說:“看來這幾個醫生沒來,既然如此,那就先執行對他們的決定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馬國源的話還沒有說完,會議室的門直接被推開,站在門口的人是鄧平和楊家峰。
嗯?
看見這兩個人出現,而且滿臉都是狼狽的模樣,坐在會議室裏的人都互相看了一眼。
有些心照不宣的味道。
“你們兩個,”馬國源的心中大驚,卻還是笑眯眯的說,“進來再說吧,醫院對你們……”
麵對馬國源的笑臉,鄧平舉著手裏的油紙包,直接來到了江華他們的麵前,“我要舉報馬國源院長還有他的兒子馬兆生,以及內科主任馬華林,外科主任肖國全。”
“我要舉報他們,利用職權行私,不僅指使我們去做壞事陷害陳永濤陳醫生。”
“這裏麵全部都是我們收集到的證據,昨天下午他們還想對我們趕盡殺絕,被我和楊家峰逃了出來,剩下的幾個人還留在小黑屋裏,我們剛剛報了警。”
平時鄧平眼神就閃躲,說話也結結巴巴,此刻他的聲音卻非常的大,語氣裏都是對於馬國源的控訴。
江華看了旁邊的薛梅一眼,兩個人拆開了麵前的油紙包,不僅有交易的證據,而且還有打款以及按手印的文件。
這些證據確實足以說明,是馬國源他們指使的。
“馬院長,有人舉報你,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?”江華並沒有把證據直接遞出,而是先問了一聲。
馬國源的額頭上滿是汗,他伸手摸了一把,“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,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成立的,我這個人……”
“那我手裏的這些呢。”又是一道聲音響起來,於敏緩緩的從外麵走進來,“我手裏還有不少馬醫生和肖主任他們去娛樂會所裏玩的證據。”
“不僅如此,”於敏還笑了笑,“他們還找了不同的姑娘在娛樂會所裏玩,甚至弄死了幾個人。”
這話說出來,整個會議室裏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坐在位置上的馬兆生,兩隻手緊緊的拽住褲腿,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。
“你是不是因為我沒有給你弟弟治病,所以你在這裏胡說八道!”馬兆生著急忙慌的站了起來,一不小心碰到椅子,整個會議室裏發出很大的聲響動靜。
顯得非常刺耳。
“我媽媽和我弟弟的病一直都是陳醫生負責,跟你姓馬的有什麽關係?”
“還有,外麵有不少人都想舉報呢,說馬醫生你隨便亂開藥,你開的藥全部都是那種死貴的藥!”
於敏昨天晚上特意去了從前上班的幾個娛樂會所,在一番請求之下,總算是讓她進了少有的幾個房間。
娛樂會所的老板怕出事兒,所以他們高價從外地買來了價格高昂的監控,拍到了兩個畫麵。
這兩個畫麵再加上昨天晚上遇見的好幾個證人,這事兒就妥了。
“你……”
馬兆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肖國全他們幾個人的臉色已經接近慘白。
這怎麽會?
“我,”又一個人從外麵進來,這個人是張文川,警官跟在他的後麵,他咬著牙,“我也要實名舉報馬國源和馬兆生,還有馬華林和肖國全。”
全都是一樣的聲音,整個現場一片混亂,一個又一個的人帶著證據走出來,最後一個人是沈先。
他笑得燦爛,“我手上除了有大家都擁有的證據之外,還有馬國源說的一句話。”
就是昨天下午沈先懟到他麵前時,他說的那一句,是不是不想要錢了,就可以說明他和一些記者其實是串通好的。
“另外,”沈先的聲音擲地有聲,“我還要舉報馬國源在省城的大醫院時,輕蔑妄視病人的性命,曾經把我媽踢死。”
緊接著,播放出來的就是一段來自於沈先的媽媽在死去時錄下的音頻。
兒子是個記者,這些東西挺多的,她詢問怎麽用後,就把自己所承受的東西全都錄製了下來,並且還告訴沈先不要太激動,不要急於舉報,要等待最佳的時機。
因為馬家一手遮天,若是時機不對,不僅無法報仇,還有可能會丟了命。
沈先的媽媽是一位普通的患者,但是她對手術的一味藥過敏,就意味著治她的病會非常困難。
馬國源在人前表現出一副仁愛的模樣,實則背地裏卻是暗中威脅這些難治病的人直接出院。
因為他要考核,要績效,他不允許這些本身就治不好的病人,影響他的成績。
沈先的母親不想死,所以就苦苦哀求,最後被馬國源堵在病房裏打傷,用針刺她疼痛的部位。
手段極其殘忍惡劣。
沈先說完,把證據交了上去。
“我永遠相信惡人都有被製裁的一天,所以你永遠都跑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