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靜靜的看著林正言的表演,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林正言似乎沒有發現淩建宇、許浩林的臉色已經黑了起來,依舊在滔滔不絕的說著。
說了兩分鍾後,林正言看到陳永濤還在笑,一聲怒吼。
“陳永濤,我要你給我跪下,跪著求我原諒你!”
“要不然,你別想在小龍村當村醫了!”
他的話語落下,淩建宇來到他麵前,揚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。
林正言被扇了一巴掌,臉龐上頓時出現五個手指印。
他頓時懵了。
“表哥,你打我做什麽?他才是陳永濤。”
淩建宇的臉上布滿怒火,“老子打的就是你!”
“你算個什麽玩意兒,敢在陳醫生麵前耀武揚威?”
“我告訴你,從這一刻開始,你已經不是清灣村的村主任了!”
林正言這時候才徹底的慌了,他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淩建宇。
自家的表哥,有什麽事情從來都罩著自己。
現在,竟然當著眾人的麵,直接將他革職。
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目光移至陳永濤的身上。
不等他說話,許浩林走上來,嘴角帶著一抹冷笑,“清灣村的人要是再敢做出什麽進行攔路,阻礙小龍村發展的事,我許浩林第一個站出來處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在我說過這話後,還敢攔路!”
林正言慌了,他徹底的心亂如麻了。
這結果,與他想象中的並不一樣……
“表哥和許哥過來,不是幫助我的嗎?為什麽,他們站在了陳永濤那邊,該死的,這到底是為什麽?”
林正言絞盡腦汁都想不清楚。
清灣村的那一眾狗腿子,也是想不清這是什麽樣的情況,一個個都懵了。
陳永濤走上前,笑看著林正言。
“張春的醫藥費,咱們該算一下了!”
“他呢,嚴重傷到了筋骨,按照去大醫院醫治的話,不下五萬!”
“還有,因為你惡意攔路,阻礙小龍村的發展,五萬塊的經濟損失,你也得賠,賠償資金一共十萬!”
林正言聽聞此言,差點就要暈過去。
“你怎麽不去搶?我沒有讓他們打張春,那些攔路的沙石也不是我拉來的……”
然而他的話語才剛落下,清灣村那一群人,瞬間一哄而散。
他們哪裏還敢在這裏繼續逗留?
淩建宇這個二把手,江平鎮的首富許浩林都過來了,再逗留下去就是腦子有問題了!
淩建宇走上前去,再度扇了林正言一巴掌。
“陳醫生讓你賠十萬,你還敢頂嘴?”
“他就算讓你賠償二十萬,你也得乖乖的拿出來!”
林正言左右臉都挨了一巴掌,人都已經被扇傻了。
他怎麽都想不清楚,事情怎麽會變成了這樣。
一直護著他的淩建宇表哥,怎麽這麽突然的就站到了陳永濤那邊去。
江平鎮的首富,手眼通天的許浩林,竟然給陳永濤出麵。
他想不清楚,張春和肖玉婷亦是如此。
特別是肖玉婷,此刻一雙美眸,眼神流轉,定定的看著陳永濤,流露出很感興趣的神色。
林正言沒有再說話了。
這時,淩建宇走了過來,對陳永濤問道:“陳醫生,這個處理結果,不知道您還滿意嗎?”
稱呼都變得如此尊敬,場中的眾人又皆是一愣。
“行,挺滿意的!”
“那您先忙,我就先走一步了!改天你有時間了,我約你,因為我身上也有點毛病……”
“好說好說!”陳永濤笑了笑,答應下來。
淩建宇離開後,許浩林也是走上來說道:“永濤啊,我也不多說其他了,要是再有什麽事情,你直接給我打電話,我包管幫你解決好!”
“行!謝了啊!”
待得場中的眾人走了後,肖玉婷當即走上來,扯了扯陳永濤的衣角。
“喂,你是怎麽請來這兩尊大神的?要知道,他們的身份可擺在那裏呢,一般人想請都請不動的呢?”
張春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,在等待著陳永濤的回答。
畢竟這件事情,讓人太過驚駭了。
一個縣的二把手,一個鎮上手眼通天的人物,都給足了陳永濤麵子。
可以說,在江平鎮,或者是整個縣裏麵,這樣的事兒是頭一遭!
陳永濤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神色,“想知道嗎?想知道的話,晚上我慢慢跟你探討,或許程度加深到位的探討以後,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強大了……”
說著此話,他的眼神還不禁在肖玉婷那玲瓏的身材上掃視著。
一旁等待著回答的張春,忽然被自己的唾沫給嗆到了,走出幾步就咳嗽了起來。
肖玉婷愣了幾秒有餘,她總算清楚陳永濤在說什麽了。
刹那間,她便叉著腰,怒視著陳永濤。
“陳永濤!我要殺了你!”
陳永濤看到這情形,連忙往村裏跑回去。
他可不想就這樣子被打,畢竟肖玉婷出手起來,那可是絲毫不留情的。
跑遠了,陳永濤見到肖玉婷沒有追上來,這才大聲說道。
“你們兩人,可以安排村民們把清灣村的堵路沙石給運走了,直接用了也沒事,林正言他們不敢再找事了的!”
…………
回到衛生室,已經是下午兩點鍾的時間了。
陳永濤吃了個速食,隨後安安靜靜的看起書本來。
一直等到下午的五點,衛生室才迎來人。
張翠花穿著碎花裙子走進來,身形婀娜,人未至,撲鼻的體香味已經迎風吹來。
“永濤,在忙呢?”張翠花直接坐在陳永濤的麵前,吐氣若蘭。
“也不算忙,快要到鄉醫統考了,看點書複習複習。咋了,是身體不舒服麽?”陳永濤放下了書本,抬起頭看向模樣俊俏的張翠花。
固然是一個寡婦,但她的身材很勻稱,臉蛋兒很精致,十足的大美人一個。
張翠花臉色微微泛白,輕唇輕咬,並沒有說話。
這模樣,讓人遐想紛紛,恨不得上前去輕咬一口。
“翠花嬸,你不是來看病的麽?”陳永濤看到她不說話,再度開口問道。
張翠花她不敢抬頭,而是臉色變幻了幾次,這才一咬牙,開口說道。
“永濤,我聽說女人三十沒有男人在身旁,會造成嚴重內分泌的,我那裏很不舒服,你能不能幫我一下?”
“晚上我可以給你留門縫,現在也可以……”